+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都往好的地方发展,只除了一样:做噩梦。
他几乎每晚都会做同一个噩梦,叶琉涟一直把那噩梦朝自己误会的方向想去,直到多年以后苏子衾知道了她当年对自己那样误会,脸上精彩的很,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叶琉涟从回忆中抽出来,苏子衾伏在自己的肩头呼吸均匀已然睡着,探脉的手松开,轻轻动作让他躺回床上。还以为他长大了些呢,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嘛,叶琉涟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给他掖了掖被角起身离开了。
五月初一,按照惯例,各家子女于早膳时给父母行茶,祈整月之顺意。
食完没多久,叶府就收到传召,太后宣叶琉涟进宫觐见。
听到绿裳的传话时叶琉涟正在吃李子,惊的差点没把核给吞下去!
“绿裳,你没听错吧,是传我吗?”叶琉涟好容易把核给吐出来了赶忙确认一遍。在太后寿宴上,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后与云旸不对付,此番宣了自己进宫去肯定是要为难上一番的。
“没错,是太后的亲侍亲自来传的意思。”绿裳看着叶琉涟焦急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焦急起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总不能违旨吧,叶琉涟咬咬牙:“换衣服吧!”
“是。”
长乐宫殿前。
“请问一下,太后起了吗?”叶琉涟见一侍女端了盆子出来问道。
“快了快了。”侍女恭恭敬敬地回答后端了盆子走了。
“快了快了”又是这句话!叶琉涟已经问了不下三遍了,在殿门前也已跪了不下半个时辰了,膝盖直直跪在石板上一阵生疼,她悄悄地挪了挪位置。本来来前为了防止这种情况还特意缠了棉布在膝上,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被发现了岂不是落了把柄。
“叶小姐,请吧。”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太后的贴身嬷嬷出来了。
叶琉涟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走姿因长时间跪地的原因而看起来很奇怪。
“见过太后。”叶琉涟在心里叫苦不迭,刚刚没走几步又要跪下了。
所幸这次没再让她久跪,太后点点头便让她起来了。
这一抬头不打紧,正看到慕暖正站在太后身侧一副得意的样子,心下完了,今天注定不好过了。
“快过来,让老身仔细瞧瞧,这云旸看上的姑娘,老身可好奇着呢,可惜前几次派人召你,你都不在府中。”太后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让人看了真觉得她热情着呢。
叶琉涟心下清楚,她最喜爱的是皇后膝下的大皇子云昭,对云旸的态度就不置可否了。
叶琉涟在心中默念平日母亲教过的规矩和临行前嘱咐的“少说少错”的话语走的近了些,欠身回道:“臣女前几日出了远门,不知太后召见,望太后恕罪。”
太后见她行礼举止皆妥帖也挑不出毛病,遂在她话里挑刺:“你一姑娘家既然已许与皇室,便不要多出远外抛头露面了。”
“臣女知道了。”
“看座吧,暖儿你也坐。”太后看向慕暖道。
“谢太后。”
“谢皇祖母。”
由于座椅都是已在侧边并排放置好的,慕暖就坐在了叶琉涟的旁边,叶琉涟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快把自己捅出一百个窟窿了。
二人刚坐下,就有侍女端上了甜点。
“你们年轻人多吃些,等到了我这年纪想吃也是吃不得了。”太后看起来很和蔼,但越是这样越吓人。
叶琉涟顺意捻了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的吃着。
太后看她吃了问道:“怎么样,好吃吗?”态度好的她都怀疑这糕点里有毒了,不过慕暖和自己在一个盘中捻的糕点,有毒的可能性不大。
“回太后,您宫中的糕点不比寻常,真是我尝过最好吃的桂花糕了。”
太后闻言脸都笑出褶子了:“那就多吃点。”
慕暖在旁小声地冷哼:“甜言蜜语。”
叶琉涟咽下食物好心地小声给她解释了她用词的错误,慕暖的脸唰地就黑了。
“你们俩原来认识啊。”太后看二人私语明知故问道。
慕暖抢先回答:“是啊我们熟着呐!”
叶琉涟只得默认。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太后突然间恍然大悟般拍了下腿:“瞧我这记性,慕暖可没少在我耳边念叨那苏丞相家的二公子,听说你们也很熟啊?”
熟也不能告诉你啊,鬼知道这老女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叶琉涟在心里默默吐槽,嘴上却是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太后,只是平时一块学习罢了。”
“这样啊。”太后一个眼神把欲开口的慕暖给盯了回去,“不过你既是要嫁给旸儿了,便不方便再与别个男子走的近了,不然传出个什么不好的话,这罪名可不是你能担待的起的。”
“谨遵太后教诲。”叶琉涟乖巧应着,饶是自己规避开了说,太后还是掐下了这话柄。
“既然你是叶御史的千金,想是家教的好,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线女红可都学了?”
弯弯绕绕了这么久才到正题上来,敢情是专门来考自己的啊,遂回道:“臣女不才,只略通一二。”
她说的也是实话,确实是略通一二,说不会吧又怕她挑刺。只是这话听在太后耳朵里就多了分谦逊的意味了。
“叶姑娘谦逊了,我方得一墨宝,你不妨来帮我试试砚。”说完也不容她拒绝,派人去准备笔墨纸砚去了。
叶琉涟一见这架势,果然被自己猜中了但是谦逊还是必要的,于是起来欠身道:“臣女只学了皮毛,恐难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