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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处仔细察看,转了两圈后道:“我们走这条,中间的地势比别处低一些,石面也更圆滑,想来是曾长时间被人踩过造成的。”
“好,等我一下。”说完叶琉涟跑去别的入口处,选了两个特意用鞋子把洞口的灰土踩乱,然后回到苏子衾选择的入口处用力踹了两下土石壁后快速退后,灰土窸窸窣窣地落下,很快把二人踩过的痕迹遮盖住了。
“好了。”做完这些,叶琉涟拍拍手,“走吧!”
“你这是哪学的?”苏子衾伸出胳膊示意她继续牵着。
叶琉涟顺意重新牵回他的袖口好不得意道:“师父教我了,做坏事绝对不可留下痕迹,若是留下了也定要做到混淆视听。”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挖苦你两句。”苏子衾如此说,而后听他续道:“此时我不得不觉得,你这个习惯还不错。”
“什么意……”叶琉涟话还没说完声音就一悄,她也听到了头顶上传来的脚步声。
这绝对不是僧侣的脚步声,声密且无规律,但移动的很快,粗略估计绝对不下十人。
“此处上方应该还是福隐寺内普通僧人不得入内的禁地处。”苏子衾望了望一眼望不到头的入口深处,“怕是有人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那怎么办,如果那些人是冲我们来的,我们现在退出去也来不及了。”叶琉涟也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方才还不觉得多可怖的密道,此时却如深不可估的黑潭一样令人望而生怯,只是她瞧着苏子衾听到那些脚步声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呢?
苏子衾回过头同她对视了一眼,多年相识的默契不是平白的,一个眼神立刻心领神会,二人不约而同地抬步走了进去。
周围土石壁打磨的并不平整,一缺一缺的,火光稀幽,二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晃漾,呼吸声此刻被放大,连脚下踢到石子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突兀。
越往里走路越窄,最后仅有一人之宽,二人继续走了很久,久的叶琉涟都适应了密道内的环境,才又出现了两个岔路口。
叶琉涟这次不多话了,直接看向苏子衾。
“这条。”苏子衾指了指右边的路,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
叶琉涟疑惑:“你怎么知道走这条?”
“另一条应是通往皇宫的路。”苏子衾回答道,他一路都默默将地下的路与地面上的联系起来,若是无误的话,在这个岔路处右边走不远就是东街的位置,而另一条则通往皇宫方向。
“什么?!”叶琉涟闻言一惊,但苏子衾向来方向感很好,选择的又如此果断,想来是心下有数的,见他眉头微蹙没有答话就不再多问了。
可是没走两步前路就一个拐弯,苏子衾脚下顿住了。
叶琉涟跟在后面没料想他突然停下,差点撞上去!
苏子衾心下一骇,回头看去,果然,方才的路已经变了,本来猜测这是通往东街附近的路,可以就近出去,然而……此时他后悔带着叶琉涟进来了!
叶琉涟随他视线回望:“欸?方才的路呢?”
只见二人方才走过的路已经不见,只余一土石壁凹进去一截,叶琉涟快步上去推动无果,触及其他地方亦是实实的石壁甬路,已然形成死路。
“晚了,我们已经入卦阵了。”苏子衾开口道,声音撞击到石壁上形成回音,叶琉涟脑中已松下的那一根筋瞬间又绷紧了。
“那……”
叶琉涟慌张开口,苏子衾就紧紧握住她的手。
“别慌,有我。”苏子衾凉润的声音缓缓而出,火光影影照的他面容如玉,依旧从容淡定的神情让她的心瞬间平复下来。
福隐寺密道入口处。
当冬寻赶到时,七七八八的蒙面人已经横尸了一地,然地面并未有一丝血迹。一名蒙面人捂着胳膊上的伤口单膝跪地,他面前一白衣男子正以剑抵在他的喉咙处。
“你受何人指使。”男子凉凉开口,声音虽不高却极具震慑力。
男子问完这一句就把剑放下了,蒙面人依旧跪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嘴角隐有血迹慢慢流出,已然断气。
冬寻站在他背后拱手干脆一礼:“右护法!”
男子回身,得见其容貌,正是在蓉城的武林大会后一剑刺伤武林盟主崔邢的李国源!
李国源对着冬寻点了下头道:“此处无事,你可速离。”
话音刚落,就有脚步声传出,冬寻见李国源负手站在原处,浅一礼便腾身而起,悄无声息地迅速离开了。
脚步声渐近,一众僧人赶到,看到此景不约而同地默:“阿弥陀佛……”
为首的僧人上前一步对正在闲散拭剑的李国源厉声道:“施主何人,竟在佛门之地大开杀戒,意欲何为?”
李国源觑了一眼来人:“我还想问你呢,佛门重地的待客之道便是如此么?”
迎客僧开口上前一步解释道:“这位施主带了手信来,说是法师故人之物,法师看过后允他进来的。”
为首的僧人闻言厉色稍缓:“那施主不去见法师,来此处做甚?”
“何事如此喧闹?”此时,度善法师的声音从众僧身后传出,众僧纷纷让开一条路让度善法师走上前来。
李国源把拭剑后依然雪白的帕子往仍旧跪地的蒙面人脸上轻轻一扔,蒙面人顷刻间向后倒下了,惊的众僧不约而同地退后了几步。
“我过此院门时听得有声响,遂多瞧了一眼,谁知竟看到一群黑衣人在院中鬼鬼祟祟,便问了一句,谁知一开口,他们便冲过来要杀我,我只好自卫,结果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