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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信任你,實在茲事體大,你必得時時刻刻有所警惕才好。我是怕你偶爾失言,會搞成一個無法收場的結局。」
范通看他是如此茹而不吐的語氣,不免困惑,但仔細一想明白了。
「懷司禮,你要我怎麼樣,你才能放心?是不是要我在菩薩面前發咒起誓?」
「我們一起發咒起誓,」懷恩說道,「你不出賣我,我不出賣你。」
「好!」范通拿手一指,「我同懷司禮前面下車。」
他所指之處名為證果寺,本名盧師寺──盧師是隋朝的高僧,隋文帝仁壽年間,在此結茅修行,有一天來了兩個童子,自稱名叫「大青」、「小青」,願意侍奉盧師,其年大旱,官府祈雨,盧師亦為蒼生憂心忡忡;大青、小青願為盧師解憂,於是行雲興風,大雨傾盆,旱象頓甦,方知大青、小青為青龍的化身。
因為有此靈異,京師的地方官,每每到此求雨。這年冬旱,順天巡撫正要到此拈香祈禱,車馬紛紛,山門如市。見此光景,懷恩便不願進寺。
「我們到秘魔崖去吧!當著盧師的像起誓也一樣。」
秘魔崖就在證果寺旁邊,山腰中突出一塊兩三丈方圓的大石,下臨絕壑,石上長一株三、四尺高的松柏,相傳是盧師手植,已歷千年之久。崖上刻著盧師的坐像,左右兩童子侍立,自然是大青、小青了。
范通命隨行的小太監,取來一條馬褥子作為拜墊,跪下來起了絕不洩漏機密,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善終的重誓。接著懷恩也起了誓,絕不出賣范通,如果范通因為參與此事而獲咎,他願拚死相救。
「我們就在這裏談談吧!」懷恩指著那株矮松說。
於是范通命小太監在松下鋪好坐具,送來茶湯,接著吩咐:「你們守住路口,別讓閒人闖進來。」
兩人促膝深談。范通驚喜交集,好久都說不出話來。「老范,」懷恩提到最要緊的一句話,「如果要另開一條通到吳娘娘臥房的地道,那就全靠你了。」
「這是我義不容辭的事。」
「可是要做得隱秘才行。」
「這當然。」范通沉吟了好一會說,「得等到明年二月裏。」
「這有講究嗎?」
「二月裏不是開溝嗎?」
開溝又名淘溝。原來京師大小人家,都是一切垃圾滓穢,傾倒在門前,逐漸落入陰溝,每年照例在二月裏,掘開溝石、淘清污物,開了左溝開右溝,歷時兩月,方始竣事,恰當會試之年、舉人進京到金殿臚唱這一段期間,所以有兩句諺語:「臭溝開,舉子來;臭溝塞,狀元出。」名之為「臭溝」,一點都不過分。每至開溝,車馬不通,臭氣四溢,行人經過,都是身佩香囊,手握花椒,掩鼻而過。
宮中與民間一樣,亦是二月開溝,正好作為開掘地道的掩護。第一,開溝時,大家都繞道而行,不會發現另有工程;第二,掘地道的泥土,混入溝中污物,一起運出宮外。無人會去分辨,是哪裏掘出來的。
「妙極,妙極。」懷恩不由得翹起大拇指稱讚,「老范,你真能干。」
二十一
范通在裏外兩間的地窖中,幾乎是一寸一寸地搜索,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另有一處地道出口,不由得廢然興嘆。
「奇怪!」他說,「照情理來推測,一定應該有出口,會在哪裏呢?」
「找不到就算了。」懷恩說道,「你只研究研究,新開一條,應該從哪兒下手?」
「是。」范通將他手繪的一張玉熙宮關係位置圖,鋪在桌上,仔細看了一會,復又四面打量,最後視線落在壁角一個四尺見方高約二尺許的石臺上。
「這地臺幹甚麼用的?」
他突然站了起來,從隨身攜帶的工具袋中,找出一把釘錘,在石臺上下四周,輕輕敲擊,終於露出了笑容。
「是了,懷司禮,你聽!」
一面說,一面敲石臺旁邊的泥地,由近而遠,再由遠而近。懷恩也聽清了,遠近的聲音不一樣,一實一虛。
「聽聲音倒像是個出口,可是,」懷恩困惑地說,「這石臺怎麼移開?」
范通不答,先提著明角風燈,仔細察看了一會,然後找到紀小娟的一張床單鋪在地上,伏身下去,用一把鑿子挖去石臺與地面相接之處的泥土,形成一條小溝,探手到石臺下面,即時面現喜色。
「怎麼?」懷恩問說,「摸到甚麼?」
「似乎是個鋼圈。」
「鋼圈?」
懷恩不解所云,范通亦無暇細說,向守在地道口的心腹小太監喊一聲:「張旺兒,你來!」
等張旺兒進來了,范通要他一起協力,將石臺四周的泥土都挖鬆,招招手示意懷恩來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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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了甚麼?」
「圓圓的,倒像個平擺的車輪。」
「那就是了。」范通很有把握地說,「是個鋼製的底盤,上面的石臺之下,也有一個鋼圈。底盤有缺口,鋼圈有齒輪,兩下接在一起,齒輪落入缺口,往左或者往右一轉,自然就能咬住。」
舉一反三,懷恩恍然大悟。「照這麼說,」他比著手勢,「只要往回一推,齒輪轉到了缺口,石臺就能脫離底盤了?」
「一點不錯。不過年深月久,恐怕鐵銹封死了,不容易推得開。」范通旋又寬慰地說,「反正只要找到了門徑,總有辦法打開。」
將石臺與地面接合之處的泥土,都清除出來,三個人合力去推轉石臺,卻是紋絲不動。范通揮揮手示意停止,用手臂抹一抹汗、坐下來想了想說:「懷司禮,今天不行了,明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