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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理解方面,都不大有什么欠缺。所以,我想你是懂得我的意思的。”
她调皮地看了他一眼好像表示“我完全懂得你的意思”。不过她说出口的只是,“菲尔费克斯小姐太沉默寡言。”
“我以前就一再告诉你她沉默寡言——有那么一点儿;可是你不久就会帮她把不该有的那种沉默寡言改掉。把那出于羞怯的行为改掉。凡是出于谨慎的,都必须受到尊敬。”
“你认为她羞怯。我可看不出来。”
“我亲爱的爱玛,”说着他从他的椅子上起来,坐上一张靠近她的椅子,“我希望,你不是要告诉我你过了一个很不愉快的夜晚吧。”
“啊,不。我能坚持问她问题,我感到高兴;而想到她回答得如此之少,我觉得有趣。”
“这使我失望,”这是他唯一的回答。
“我希望每个人都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伍德豪斯先生以他那从容不迫的方式说。“我过得很愉快。有一次,我觉得炉火太热了些。可是我把椅子往后退了一点儿,非常少的一点儿,我就不再感到不舒服了。贝茨小姐很健谈,心情也好,她一向这样,尽管说起话来未免太快了些。不过,她是令人愉快的,贝茨太太也一样,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我喜欢老朋友。简·菲尔费克斯小姐是一位非常秀丽的年轻小姐,的确是一位相貌非常秀丽、举止又非常端庄的年轻小姐。她一定觉得这一晚过得愉快,奈特利先生,因为她和爱玛在一块儿。”
“真是这样,先生。爱玛也过得愉快,因为她和菲尔费克斯小姐在一块儿。”
爱玛看到他在担心,想至少要在目前使他放心;于是用一种没有人能怀疑的真诚说:
“她是个优雅的人,谁都忍不住要把眼睛盯着她看。我老是瞧着她,赞赏她。但我确实打心底里怜悯她。”
奈特利先生看上去好像比他想要表示的更为满意。他还没能作出任何回答,一心想着贝茨家的伍德豪斯先生就说话了:
“她们的境况那样窘迫,真太不幸了!确实太不幸了!我常想——可是一个人能做的却是那么少——送一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但却是特别的礼物去。现在,我们宰了一头小肥猪,爱玛想送她们一块腰肉或者一条猪腿。那可是非常小又非常嫩的——哈特菲尔德的猪肉跟其他任何猪肉都不一样——不过它还是猪肉——我亲爱的爱玛,得肯定他们把它做成很好的炸猪排,像我们炸的这样,没一点油腻。不要去烤它,烤猪排谁也没有胃口吃——我想我们还是送猪腿好——你说对不,我亲爱的?”
“我亲爱的爸爸,我把后腿肉连腰肉整个都送去了。我知道你是愿意那么送的。腿可以腌,你知道,那是非常可口的,腰肉可以马上做成菜,随她们怎么做。”
“对,我亲爱的,很对。原先我还没有想到。不过那是最好的办法。她们可不能把腿腌得太咸;要是腌得并不太咸,而且煮得烂熟,就像赛尔给我们煮的,不要吃得太多,放上一些煮熟的萝卜,和那么一点儿胡萝卜或者防风[1],我看那不会对健康无益。”
“爱玛,”奈特利先生立即说,“我给你带来一个消息。你喜欢听消息——我在来这儿的路上听到一个消息,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消息!啊!对,我一向喜欢听消息。什么消息?你干吗这样笑嘻嘻的?你在哪儿听来的?在伦多尔斯吗?”
“不,不是在伦多尔斯!我没去伦多尔斯。”
他只来得及说这几句,门就打开了,贝茨小姐和菲尔费克斯小姐走进了屋子。贝茨小姐千谢万谢,还有一肚子的消息,简直不知道先说哪一件好。奈特利先生马上看到他已经失去了时机,再没有插嘴的余地了。
“啊!我亲爱的先生,你今天早上好吗?我亲爱的伍德豪斯小姐——我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样好的猪肉!你实在给的太多啦!你听到消息了吗?埃尔顿先生快要结婚啦。”
爱玛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想埃尔顿先生,听到这话,大吃一惊,禁不住微微一跳,还有点儿脸红。
“这就是我的消息——我想你准会感兴趣的,”奈特利先生说,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这意味着对他们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加以肯定。
“可是,你在哪儿听来的?”贝茨小姐大声问道。“你可能在哪儿听到呢,奈特利先生?因为我从柯尔太太的信里看到这消息还不到五分钟——不,不可能超过五分钟——或者至少不超过十分钟——因为我已经戴上帽子,披上上衣,准备出门了——我只是为了猪肉的事下楼去再关照派蒂一下——简正站在过道上——是不是,简?因为我妈妈那么担心我们家的腌肉锅不够大。所以我说,我要下去看看,简说,‘我替你下去好吗?我看你有点感冒,派蒂正在洗刷厨房。’‘啊,我亲爱的,’我说——好,正好这时候来了那封信。是和一位霍金斯小姐结婚——我只知道这点儿。巴思的一位霍金斯小姐。可是,奈特利先生,你怎么可能已经听到了呢?因为柯尔先生一把这事告诉柯尔太太,她就坐下来写信告诉我了。一位霍金斯小姐——”
“我在一个半小时以前有事跟柯尔先生在一起。我进去的时候,他刚看了埃尔顿先生的信,他就马上把信递给我看。”
“啊!那真是——我想再也不会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