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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他东家就只有这些;他全都送来了——现在他东家一个苹果也没留下,要烤或者要煮都没有了。威廉自己似乎并不介意,他东家卖掉那么多,他很高兴。因为威廉,你知道,把他东家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可是他说,霍基斯太太见这些苹果全都送走了,很不高兴。今年春天,她东家不能再吃一个苹果馅饼,这叫她受不了。他把这告诉了派蒂,不过叮嘱她别介意,还要她千万别告诉我们,因为霍基斯太太有时候会发怒。那么多袋苹果都卖了,那么,剩下的给谁吃也就无关紧要了。派蒂是这样告诉我的,我的确大吃一惊!这件事情,我怎么也不愿让奈特利先生知道!他会那么……我原来打算也不让简知道。可是,不幸的是,我不知不觉地就说漏了嘴。”
贝茨小姐在派蒂开门之前刚把话说完。她的客人们走上楼去,没有什么正经的话要听,只有她随口说的好心劝告从她们背后传来。
“请留神,威斯顿太太,拐弯处还有一级楼梯。请留神,伍德豪斯小姐,我们这楼梯太暗了——比能想象的还要暗还要窄。史密斯小姐,请留神。伍德豪斯小姐,我很担心,我相信你碰了脚了。史密斯小姐,当心那拐弯处的一级。”
[1] 当时一般都把苹果送到当地面包店去烤。
[2] 计量谷物等的计量单位,在英国等于36.368升。
第十章
她们进入那间小起居室的时候,屋里显得分外宁静。不能再像平时那样做事的贝茨太太,正在火炉的一边打盹。弗兰克·邱吉尔坐在她附近的一张桌子边,正全神贯注地忙着给她修眼镜。简·菲尔费克斯背朝着他们站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看着钢琴。
那个年轻人尽管很忙,但是在又一次看到爱玛的时候,还是能露出一脸非常高兴的样子。
“真叫人愉快,”他用比较低的声音说,“比我预料的早到了十分钟。你瞧,我正在试着帮点儿忙;告诉我,你认为我会不会修好。”
“什么!”威斯顿太太说,“你还没修好?照这样的速度,你要是当银匠,那是挣不到钱来过好日子的。”
“我又不是一直在修眼镜,”他回答,“我刚才帮菲尔费克斯小姐把她的钢琴摆摆稳。原来摆得不大稳;我相信是因为地板不平。你瞧,我们已经在一条琴腿底下垫上了纸。你真好,被她们请来了。我还有点担心你会匆匆赶回家去呢。”
他想了个办法让她坐在他身边;还忙着给她找出最好的烤苹果来,又要她给他的工作帮帮忙,或者出出主意,直到简·菲尔费克斯准备就绪,要再一次在钢琴面前坐下来的时候为止。她没有立即准备好,爱玛猜想那是因为她心情不宁的关系。她拥有这架钢琴,时间还不久,不可能弹着它而不激动。她必须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一下才能演奏。这种感情,不管起因如何,爱玛只能觉得可怜,只能决定不让这种感情再暴露在她的邻座面前。
简终于开始演奏了,尽管头几小节弹得有气无力,但是这架钢琴的良好性能渐渐充分显示了出来。威斯顿太太以前听了很高兴,这次听了又高兴起来。她一再称赞,爱玛也附和着。这架钢琴通过每种适当的鉴定,被宣布为完全是一架最好的钢琴。
“不管坎贝尔上校托的是谁,”弗兰克·邱吉尔笑着对爱玛说,“这人挑选得不错。在韦默思,我听到许多有关坎贝尔上校的鉴赏力的传闻。我肯定,高音的柔和正好是他和他那些人特别注重的。菲尔费克斯小姐,说不定他仔细叮嘱过他的朋友,或者亲自写信给布罗德伍德琴行。你看是这样吗?”
简并没有回过头来。她不是非听不可。威斯顿太太这时正在对她说话。
“这不好,”爱玛悄悄地说,“我只不过是乱猜。别叫她难受。”
他笑着摇了摇头,好像既不猜疑又不怜悯。不一会儿,他又开始说:
“你这样弹琴快乐,你在爱尔兰的朋友也一定会因此而感到高兴,菲尔费克斯小姐。也许他们常常惦念着你,在想这架钢琴哪一天、哪一个确切的日子能送到。你认为,坎贝尔上校知道就在这时候送到吗?你认为这是他直接托办的结果呢,还是他只发了一个一般性的指示,订了货,没有确定时间,要等有机会,他们方便时才发货?”
他顿了一下。她不能不听,也不能不回答:
“在我收到坎贝尔上校的信以前,”她强作镇静地说,“我还不能肯定。这只能全是猜测。”
“猜测!嗳,人们有时候能猜对,有时候却猜错。但愿我能猜到还要多久我能把这只铆钉装牢。一个人如果在专心干活儿的时候说话,伍德豪斯小姐,那他说的会是什么样的废话啊。我猜想,真正的工人是不开口的。是我们这种绅士工人,只要听到一个字——菲尔费克斯小姐说了些有关猜测的话。瞧,铆好了。我真高兴,太太,”他对贝茨太太说,“把你的眼镜修好了,暂时又好啦。”
母女俩都非常热情地向他道谢。为了稍微避开一下后者,他走到钢琴那儿,恳求还坐在钢琴跟前的菲尔费克斯小姐再弹点儿什么。
“如果你愿意弹,”他说,“那就请你弹一支昨儿晚上我们跳的华尔兹。让我再回忆一遍吧。你昨晚不像我那样尽情享受;你好像自始至终都很疲倦。我相信,我们停下来不再跳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