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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舞伴以外,那一长排青年当中没有一个人能跟他相比。他又走近了几步,这不多的几步就足以证明,如果他不怕麻烦肯跳舞的话,那一定是用绅士的风度和天生的优雅来跳的。不管什么时候她遇到他的眼光,她总能使他忍不住微笑;不过,总的说来,他的神情还是严肃的。她希望他能更加喜欢舞厅,也更加喜欢弗兰克·邱吉尔。他似乎常常在看着她。她可不能恭维自己,认为他在想的是她的跳舞;不过,如果他是在批评她的行为,那她也不怕。她同他的舞伴之间毫无调情之意。他们更像愉快自在的朋友,而不像情人。弗兰克·邱吉尔不像以前那么想她,这是毋庸置疑的。
舞会欢快地进行着。威斯顿太太悉心张罗,不断照料,都不是白费精力。看上去人人都很快活。而且从舞会一开始,大伙儿就一再夸奖这是个欢乐的舞会,这种夸奖一般很少在舞会结束以前就听到。这次舞会也不见得比一般舞会更多一些很重要、很值得记载的事情。只是有一件事,爱玛比较重视。宴会前的最后两个舞已经开始了,哈丽埃特没有舞伴;年轻小姐当中,只有她一个人坐下来;在这以前,一直是男女人数相等,怎么会有人不跳舞呢,这倒是怪事!可是不久,一看见埃尔顿先生在悠闲地走来走去时,爱玛就不那么觉得奇怪了。只要能避免,他总是不邀哈丽埃特跳舞;她肯定他不愿跳——她料想他随时都会溜进牌室去。
然而,他倒并不想溜。他来到屋子里那些坐在一旁观看的人聚集的地方,跟人说说话,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仿佛表示他自由自在,而且决心这样保持下去似的。他有时候不免走到史密斯小姐跟前,或者跟她身边的人谈上几句。爱玛都看见了。她还没跳舞;她正在舞队的末尾往前走,所以有空向四处看看,她只把头稍微转一下,这一切她就都看在眼里。她在舞队当中走了一半光景,那整个一群人就正好都在她后面,她没法再看了。可是埃尔顿先生却离她那么近,他跟威斯顿太太之间的谈话,她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还看到,正好在她前面的埃尔顿太太这时不但也在听,而且还意味深长地使了几个眼色鼓励他。心地善良、温和文静的威斯顿太太已经离开座位,走到他身边说:“你不跳吗,埃尔顿先生?”他赶紧回答,“威斯顿太太,如果你愿意跟我跳,我很愿意奉陪。”
“我!哦!不——我会给你找个比我好的舞伴。我不会跳。”
“如果吉尔勃特太太想跳的话,”他说,“我肯定,我很乐意跳——尽管我自己开始感到是个已经成了家的老头儿了,而且我跳舞的时代也已经过去,可是,不管什么时候跟吉尔勃特太太这样一位老朋友跳,我都会感到非常快活。”
“吉尔勃特不想跳,不过,还有位年轻小姐没在跳舞,我们很想看她跳,那就是史密斯小姐。”
“史密斯小姐——哦!我没看见。你真太好了——我要不是个已经成了家的老头儿——不过,我跳舞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威斯顿太太。请原谅。换了别的事情,我一定乐于遵命——可是我跳舞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威斯顿太太没再说什么。爱玛想象得出,她回到自己座位上去的时候一定是多么惊异和痛苦。这就是埃尔顿先生!和蔼可亲、温文尔雅的埃尔顿先生。她朝四周看了一下;他在不远的地方正跟奈特利先生谈话,打算深谈,同时,他跟他妻子欣喜万分地相互微笑。
她不愿再看下去。她怒火中烧,担心自己的脸可能气得通红。
过了一会儿,她却看到了一个比较使人愉快的景象——奈特利先生带哈丽埃特朝舞队走去!她从来没有比这一刹那更惊奇、更高兴的了。她为了哈丽埃特和她自己,充满了喜悦和感激,只想向他道谢;虽然离得太远,没法说话,可是一跟他的眼光相遇,她的脸色就表达了许多意思。
结果证明,正如她刚才相信的;他舞跳得好极了。要不是刚才出现了那么残酷的局面,而且哈丽埃特那张笑脸表示出尽情享受和深感荣幸,那哈丽埃特会显得太幸运了。她对此并不是毫无反应的;她跳得比以前还要高,又快又远地跳到中央,而且一直笑容满面。
埃尔顿先生躲到牌室里去了,爱玛相信,他看上去一副可笑的样子。她认为,他虽然越来越像他妻子,可是还没有她那么狠心;她向她的舞伴大声说出了自己的心情:
“奈特利同情那可怜的小史密斯小姐!我说,很厚道。”
宣布进晚餐了。大伙儿开始走动;从这时起,你能听到贝茨小姐滔滔不绝地说话,一直说到在餐桌跟前坐下,拿起汤匙为止。
“简,简,我亲爱的简,你在哪儿呀?这是你的披肩,威斯顿太太要你披上披肩。她说她怕过道里有风,尽管能采取的措施都已经采取了——有一扇门钉了起来——还用了大量席子——我亲爱的简,你真的得披上披肩。邱吉尔先生,哦!你太好了!你给她披上,多好!很感谢!舞确实跳得出色。是啊,我亲爱的,我跑回家去了,我说过的,去把外婆送上床,再回来,没有人发现。就像我告诉你的,我没说一声就去了。外婆很好,跟伍德豪斯先生在一起,这个晚上过得快活极了,聊天聊了很多,还下了十五子棋。她走以前楼下准备了茶点,有饼干和烤苹果,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