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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可贵得多。她看出,在说服自己、在想入非非、在作出相反行动的时候,她完全是处于一种错觉之中,完全不了解自己的心——总之,她压根儿就从没有真正喜欢过弗兰克·邱吉尔!
这是第一阵思考所得到的结论。这是在探究第一个问题时她对自己的认识;而且不是花了很长时期才得到的。她非常悲哀,而且气愤;对自己每一种激情都觉得羞愧,除了她发现的那一种——她对奈特利先生的爱。她心灵的其余部分都是讨厌的。
她出于叫人无法忍受的自负,自以为了解每个人的感情秘密;出于不可饶恕的自大,硬要安排每个人的命运。结果证明,她全都做错了;而她并不是完全没干什么事的——因为她干了些恶作剧。她给哈丽埃特、给自己带来了不幸,她十分担心,还给奈特利先生带来了不幸。万一所有婚姻中最门不当户不对的这门亲事成为事实的话,那所有的责备都得由她来承受,因为是她开的头;因为她相信,他的爱情只可能是由于意识到哈丽埃特的爱情才产生的;即使并非如此,那么,要不是因为她的愚蠢,他也不会认识哈丽埃特。
奈特利先生和哈丽埃特·史密斯!这门亲事会把任何这类怪事都抛得老远。相比之下,弗兰克·邱吉尔同简·菲尔费克斯的恋爱就变得普通、一般、平淡了,激不起惊讶,看不出悬殊,也没什么可议论和多想的了。奈特利先生和哈丽埃特·史密斯!她这方面是平步青云!他那方面呢,却是一落千丈!想到这件事会使他在众人眼里降低地位,预见到嘲笑、讥讽、拿他取乐、他弟弟的屈辱和蔑视、他自己的种种不便,爱玛觉得真是可怕。这可能吗?不!这不可能。然而,却又决不是,决不是不可能。一个有第一流才能的男人被才能远低于他的人迷住,这难道是一件新鲜事吗?一个忙得无法追求的人被一个追求他的姑娘赢得了,这难道是新奇的吗?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平等,不统一,不一致,或者机遇和环境(作为第二位的原因[1])指挥人的命运,这难道是新奇的吗?
啊!要是她不把哈丽埃特带来,那该多好!要是她让哈丽埃特待在应该待的地方,他对她说的哈丽埃特应该待的地方,那该多好!要不是她用了难以描述的愚蠢,阻止哈丽埃特去嫁一个普普通通的、能使她快活而体面地过她应该过的生活的年轻人,一切都会平平安安,也不会有这一连串可怕的事情发生。
哈丽埃特怎么胆敢妄想高攀奈特利先生!她怎么敢在确实肯定以前就幻想自己被这样一个人选中!可是话说回来,哈丽埃特不像以前那么自卑、顾虑重重了。无论是她心灵上还是地位上的低下,她似乎都不觉察。看来,她认为埃尔顿先生娶她是降尊纡贵,而奈特利先生娶她却不是。唉!这不又是她自己促成的吗?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费尽心思去给哈丽埃特灌输妄自尊大的思想呢?除了她以外,还有谁会教给哈丽埃特,要尽可能提高自己的地位,自己完全有权利进入豪门呢?如果说,哈丽埃特从出身卑微而变得自高自大,那也是她促成的啊。
[1] 上帝被称为是万物的第一位的原因。
第十二章
爱玛从来不知道,她的幸福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她在奈特利先生心中占第一位,在关怀和感情方面都占第一位;如今她眼看有失去幸福的危险了,这才明白。她对此感到满意,觉得这是她应得的,她曾经不加思考地享受了这种幸福;只是在怕被别人取代的心情中,才发现这原来重要得连言语都已无法表达。很久,很久以来,她一直感到她是占第一位的;因为,他没有自己的女亲戚,只有伊莎贝拉,伊莎贝拉的权利还可以同她的比比,她一向很清楚,他是多么喜爱和敬重伊莎贝拉。在过去许多年里,她自己一直在他心里占第一位。她受之有愧;她常常是粗心的,执拗的,无视他的忠告,甚至故意反对他,对他的优点有一半没有注意,还跟他争吵,就因为他不赞成她对自己作的那种错误和傲慢的评价——可是,由于亲戚关系和习惯,还由于心地高尚,他喜爱她,从她小时候起就关心她,竭力促使她进步,还巴望她品行端正,这种心情是别人根本没有的。尽管她有种种缺点,她知道她对他来说是亲爱的;她难道不能说非常亲爱吗?然而,在必然会随之而来的希望果真出现了一些迹象的时候,她就无法任其发展下去了。哈丽埃特·史密斯也许认为自己并非不配得到奈特利先生那特别的、专一的、热烈的爱的。她却不能。她不能自以为他盲目地爱着她。她最近就得到一个证明,说明他是不偏不倚的——看到她对贝茨小姐的行为,他是多么吃惊!在这个问题上,他向她说出了多么直率、多么强烈的看法!倒不是说,对于她的这个过错他的态度太强烈了——而是说,他的这种态度如果是出于比正直的公平和明智的善意更为温柔的感情,那就未免太强烈了。她并不希望,也没什么可以让她配得上去希望:他会对她怀着此刻她头脑中在思考着的爱情。但是她(时弱时强地)希望哈丽埃特是在自己欺骗自己,是过高地估计了他对她的关怀。她必须怀着这样的希望,这是为了他——不管后果如何,她都无所谓,只要他一辈子不结婚。的确,只要能保证他永远不结婚,她相信自己就完全心满意足了。让他对她和对她父亲来说都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