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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同一个奈特利先生,对全世界来说都还是这同一个奈特利先生;让登威尔和哈特菲尔德都不要失去他们那宝贵的友谊和信任的交流,那么她就完全能平静地生活下去。事实上,对她来说,结婚也不行。结了婚她就不能报答她父亲的恩情,也不能对他尽孝心。不应该有什么把她同她父亲分开。她不能结婚,哪怕奈特利先生向她求婚也不行。
她只能一心巴望哈丽埃特会失望;她希望,等到能再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时,至少要能肯定一下是否有这个可能。从今以后,她要密切注意观察他们,尽管以前她甚至不幸误解了她所观察的人们,她却不知道该怎样来承认自己在这一次竟然也会是盲目的。她每天都盼他回来。观察力很快就会得到运用——在她尽朝一个方向想的时候,看来会快得吓人。在这期间,她决定不同哈丽埃特见面。见面对她们俩都没好处,再继续谈论下去,对这件事本身也没好处。她决定,只要还可以怀疑,她就不去相信,可是她却没有根据可以打消哈丽埃特的信心。谈话只会惹得生气。所以她就用亲切而又坚决的语气写了封信,请她目前不要上哈特菲尔德来;说她相信,最好还是不要继续推心置腹地就一个话题讨论下去;希望过几天再见面,除了在有旁人的场合——她只是反对tête-à-tête——那样他们就可以只当把昨天的谈话忘了。哈丽埃特顺从了,赞同了,心里很感激。
这件事刚安排好,就来了一个客人,把爱玛的思想从过去二十四小时里不管是睡是醒都想着的问题上岔开了一点儿。威斯顿太太刚去拜访了她那被选中的儿媳妇,在回家途中弯到哈特菲尔德来,一方面是因为有责任来看看爱玛,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自己散散心,她把如此有趣的一场会见的详情细节都讲了出来。
威斯顿先生陪她去贝茨太太家,很出色地表示了他那份必不可少的关怀。他们在贝茨太太的客厅里尴尬地坐了一刻钟,本来没有多少话可对爱玛说,但她曾说服菲尔费克斯小姐同她一起出去兜风,现在回来了,要说的话,要满意地说的话,可就多得多了。
爱玛有几分好奇,趁她朋友叙述的时候尽量把情况打听清楚。威斯顿太太出发去作这次访问时很是激动。一开始,她希望目前根本就不要去,让她只是写封信给菲尔费克斯小姐,等到过些时候,邱吉尔先生对宣布订婚这件事能够想通了,再去作这次礼节性的拜访;因为她在各方面都细细考虑以后,认为作这样的访问必定会传得沸沸扬扬。可是威斯顿先生却不这样想:他急于要向菲尔费克斯小姐和她家的人表示赞同,认为这样做不可能引起什么猜疑,即使引起,也没什么了不起;因为他说“这档子事总是要传开去的”。爱玛笑了,觉得威斯顿先生这么说很有道理。总之,他们去了;那位小姐显然很苦恼很窘。她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行动都流露出她是多么不好意思。老太太的默默的、出自心底的满意,她女儿的狂喜——她快活得甚至无法像往常那样说话,这是一个令人高兴的,几乎是令人感动的场面。她们俩的快活劲儿是那么可敬,每一种感情是那么无私;那么多地为简着想;那么多地为每个人着想,而不为自己打算,以致所有亲切的感情都表现了出来。菲尔费克斯小姐最近生病,正好让威斯顿太太有了邀她兜风的借口。一开始,她还退缩、拒绝,但是在对方坚邀之下让步了。在兜风的时候,威斯顿太太温柔地鼓励她,大大消除了她的局促不安,还使她谈起了这个重大话题。首先,她当然是道歉,他们第一次来,她却显然不礼貌地保持沉默;接着,她极其热情地谈起她心里一向感激威斯顿太太和威斯顿先生。在说过了这些心里话以后,她们谈了很多有关订婚的现在和未来的情况。威斯顿太太深信,她的游伴把一切闷在心里已有那么久,这样交谈把心里话说出来,一定感到如释重负;而且对她在这个问题上说的话感到很满意。
“她隐瞒了好几个月,忍受了不少痛苦,”威斯顿太太继续说,“从这点看来,她还是坚强的。她是这样说的,‘我不能说订了婚以后我没高兴过,但是我可以说,我一刻也没安宁过。’说这话的她嘴唇颤抖,爱玛,这使我从心底里相信她说的是事实。”
“可怜的姑娘!”爱玛说。“这么说,她认为同意私自订婚是做错了?”
“做错了!我想,没有人能比她自己更严厉地责备她了。‘对我来说,’她说,‘后果是永远的痛苦;是应该这样。可是,在经受了错误行为带来的所有惩罚以后,错误行为并不会减轻其错误程度。痛苦并不能抵罪。我永远也不再是无可指摘的了。我的行为违反了我的是非观;一切事情上出现的转机、我现在受到的恩惠,都是我良心告诉我受之有愧的。太太,’她继续说,‘别以为我自小受到的教育不好。别让抚养我长大的那些朋友的原则和操劳受到非议。错全在我自己;我向你保证,尽管目前的处境似乎可以给我借口,但我还是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坎贝尔上校。’”
“可怜的姑娘!”爱玛再一次说道。“我想她当时一定是太爱他了。只有出于爱情她才会同意订婚。准是她的感情压倒了她的判断。”
“对,我不怀疑,她一定是很爱他。”
“恐怕,”爱玛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