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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积德行善的执着虔诚、乐善好施的良好愿望。走进周宅二进时,东西厢房门隔板上的木雕,不仅再现了渔、耕、樵、读四大行业的景象,而且再现了关中八景的宏伟壮观和“八蛮进宝”的历史史实。第三进的大厅,则是宾朋好友欢宴相聚的地方。他随管家进入大厅,就像进入安吴堡吴尉文会客的大厅一样,心里充满了一种宽敞豁达的感觉。只是令他不解的是,管家把他一直领进第四进退厅时,才请他入座。他仰脸向上看了一眼,才知是走进了传说中人们所说的周宅独有的建筑——让客人喝茶休息聊天的退厅。只见厅梁上悬挂着十二盏宫灯;巨型屏风上高悬的横匾上书“谦受堂”三字。他眼珠一转,不由自主地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谦受堂应是源于《三字经》中‘满招损,谦受益’的寓意了。”他坐了下来,下人立即端上茶来,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说:“骆管家,请用茶。”他淡淡一笑应了声:“谢谢。”随即将茶碗端起,一边喝茶,一边和周宅管家不时交谈着,等待周胡氏的到来。当他发现周胡氏从第四进小楼上下来时,忙放下茶碗,起身抱拳施礼笑道:“请夫人原谅骆某冒昧登门打扰。在下奉主子之命,前来为我家公子牵线说媒,当月下老儿来了。”
周胡氏入座后略作沉思问:“不知骆管家为吴氏哪家大院择女而娶?”
“吴氏东院长嫡吴聘。”骆荣坐直了身子,面带喜悦说,“此子年已入冠,温文尔雅,人才出众,学识渊博,心地善良,胸怀大志,来日大器可成。”
周胡氏笑道:“吴聘此子,我虽未见过,但听人讲过,此子可教可塑,来日必能成大器。但我听人讲,此子自幼体弱多病,非长寿之相,不知实否?”
骆荣听后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说:“传说纯属无稽之谈,夫人权当村言听之。我家公子身高六尺一寸,虽无吕布英武,但却胜贾宝玉体魄。文,上知天文地理,下知五行万物;武,双臂能开十石强弓,驰骋能纵百里路程。自古道,壮士之躯,焉惧小恙之扰。夫人实无过虑必要。”
“多谢骆管家实言相告。”周胡氏见骆荣说话时心平气和,神色如一,心里道:吴聘弱不禁风,人所共知,你骆荣在此卖关子,可谓关爷面前耍大刀!只是,我周氏家门因公死夫丧,不能走南闯北,重整昔日实力,吴尉文才敢欺我母女,你才敢找上门来,大言不惭。自古有言,己欲所得,必有所失。我周胡氏正期借助外力,重整旗鼓,你安吴堡既然找上门来,我若因小失大,岂不太过鼠目。现在给你来个装聋作哑,看看你吴家能在周胡氏面前开多大口子!于是一笑,道:“乡野传言,无源之水,我自不会当真了。不过骆管家是否知道,周家允婚有三个条件?”
骆荣点头回答:“夫人所言三个条件,早已传遍泾、三、高城镇村堡,吴门焉有不知之理。”
周胡氏问:“这样说来,吴门愿按三个条件与周氏联姻?”
骆荣不做正面回答:“若不是小姐三个条件传出,我家老爷也不会派在下前来提亲下聘。我家老爷说:周莹孝女也,吾儿娶妻如此女,吴氏之幸矣。”
“如此讲,周氏门庭香火将由吴聘以续了?”
“夫人请听我讲,我家老爷研究过小姐许婚三个条件后,完全同意在夫人百年之后,以周氏族姓为老夫人立碑守孝,得第一子为周姓,承继周氏基业,续周氏香火。至于入赘之事暂难应允,因吴氏家族中能光大吴氏家业的人除吴聘外,实难挑选出第二个人来,我想夫人定能体谅吴氏苦衷吧?”
周胡氏虽感意外,但一想骆荣的话也有道理。俗话说,将心比心,一样理儿。想我周胡氏仅有十万贯家业,尚且盼子承孙继,吴氏家业百万,岂能置于不顾?话又说回,有女嫁得如此夫家,进门荣华富贵,长子长妻,权重一族,将来女儿自会荫护周氏香火,得子必先承周氏、光大周氏,何愁周氏再无靠山?女婿入赘与否,已不是什么问题,若为入赘耽搁了这门亲事,未免眼光太过短浅了!想到此,脸转向骆荣说:“骆管家, 这门亲事,我应允了。”
3
骆荣听周胡氏允了求婚,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算定下来,于是连忙交上聘礼单和吴聘的生辰八字。
周胡氏看过吴聘生辰八字,心往下一沉,暗想,我生莹娃时,夜梦一只老鹰追逐一只白鸽,白鸽钻进长满皂角的树枝丫中,然后扑入正在皂角树荫下乘凉的我怀中。第八天,莹儿呱呱坠地,莹儿从小性情温和善良,聪慧好学,从不招惹是非。吴聘命相八字属阴为水,乃命短之相,看来传言他体弱多病是真实的,我若允婚,将来就苦了莹丫头;如不允婚,周氏一族将失去重整旗鼓的绝好机会。犹豫再三,她把礼单和吴聘生辰八字放下,再拿起,再看,如此反复了三次。骆荣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暗中嘀咕,佛祖保佑,周胡氏千万别拒婚呀!
周胡氏在骆荣目不转睛地盯视中,把看过的礼单和吴聘的生辰八字与命相文书,放置桌面,牙一咬,将自己管家拟好的回赠礼单与周莹的生辰八字和命相文书,交与骆荣说:“骆管家,你回安吴堡告诉吴老爷,吴聘求婚我应允了。”
骆荣闻声心中大喜,嘴里则平静地说:“周吴联姻,是命中注定的好事,骆荣先向老夫人恭贺了。”
周胡氏强抑内心的苦楚,对起身准备告辞的骆荣说:“吃过饭再走不迟。你第一次到周宅,不妨看看莹儿的生活起居、学习与习武的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