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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急得团团转,虽然反驳但也没敢从床上下来,只是一双眼睛恨不得贴到他身上。
“是,当年之事是我之过,可你瞧清楚了,不是所有人都会通过这样的手段去加害旁人,哪怕那是一群匪,你瞧他们风尘仆仆的装束就应该知道他们是从外面刚回来,听他们的对话就能知道对我们的情况一无所知,你明明有能力判断这药到底干不干净,你到底在怕什么?”
萧凤棠虽不知全貌,但也听了大概,曾有人动了阿明哥哥的药,应该是害他不轻,以至于给阿明留下了阴影。
荣修自知失态,只能压下心里的冲动,再次去院里冷静。
阿明还在紧盯着他,萧凤棠无奈的舒了口气,安慰他:“别怕,萧飞哥哥没事。”
阿明还是不放心,萧凤棠索性爬上床让他抓着自己的腕,“你摸。”
他的动作过大,一时扯到了脖颈,阿明这才顺着灯光看清,“萧飞哥哥,你的脖子!”
脖颈伤口处的那层皮已经高高鼓了起来,里面的部分瘀血也都渗出来粘到了头发上,阿明顾不得自己的脾气,大声向外喊:“修叔,修叔你快来!”
荣修虽生气,但也深知阿明的秉性,没出什么大事,才不会这么轻易放下脾气喊他。
萧凤棠抬手抹了下脖子里的血,依旧强撑,“我,我无事。”
荣修刚进屋便看见了他半手的红,“我去找费爷。”
话刚临近,铁老便带着费爷上了门,“抱歉,年纪大了,没听见喊门,来晚了。”
荣修下手极重,给孙介的脑袋砸出了血,他给他处理好后,才晃悠悠的过来。
荣修心知肚明,却也道:“短短一会儿麻烦您两次了,先帮我二弟看看吧。”
“好。”费爷端着油灯上前,仔细勘察他的伤势。
荣修没再搭话,伸手给铁老塞了块银子。
铁老默不作声的收起来藏进袖子里。
“费阿伯,我二哥怎么样?”
费爷放下灯,从药袋子里拿出个一指长的小薄刀,“二公子这伤,得把堵在里面的瘀血都放出来才行。”
“放出来?那得流多少血啊?”
“不放出来怎么止血?”费爷笑笑,将薄片放在火上撩了撩,又拿了块干净的白布。
他虽年纪大了,可动起手来却丝毫没有含糊。
薄薄的刀片划过萧凤棠的脖颈,里面的瘀血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瞬间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襟。
费老将白布小心摁上去,慢慢将里面堵住的瘀血一点点挤出来,看的阿明忍不住呲牙咧嘴的提醒,“费阿伯轻点轻点,再轻点。”
旁人只看便觉得疼,可萧凤棠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只盯着自己染满血的手指发呆。
少时被桌角刮一下,他都会跑去和左晏衡一通牢骚,腆着脸让他给自己买糖吃。
什么时候,他不怕疼了?
费老只简单处理了一番,给他留了涂抹的药和缠伤口的白布,毕竟这种鞭伤没有捷径可走,只能慢慢的养。
又让费爷确定了下阿明无事,荣修收了东西,才没怎么寒暄的将他们送走。
萧凤棠还在发呆,阿明以为他疼傻了,出去打了一盆水,打算给他擦擦手上和脖子里的血。
荣修打开药瓶子闻了闻,不确定道:“会不会有问题?”他不善医术,分辨不出。
“我自己来吧。”萧凤棠回过神来,打起精神擦了擦手上和脖颈其他处的血迹。
他没涂药,只用白布稍微缠了一圈,然后安静的躺在了床的最边上。
阿明想跟他说说话,可看他这么差的状态,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荣修静静给他铺好被子,示意他睡觉。
阿明彻底没了脾气,愧疚的钻进被窝不敢说话,修叔说的没错,他若是不冲动,萧飞哥哥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流这么多的血了。
司沿离开许久,左晏衡围着村子绕了一整圈,最后还是顺着光亮悄悄摸了过来。
荣修将萧凤棠洗过手的水倒在院子里,涮好盆子确定没有什么其他事后才进屋准备歇息。
是他,那个商队的当家。
左晏衡无声无息的隐在暗处瞧着他进屋的背影,心中忍不住又惊又喜。
他没冲动,只悄悄上前,生怕自己的判断有误,怕萧凤棠不在里面。
左晏衡控制着自己身量,轻轻落进院子,贴近窗户向里看去。
萧凤棠的伤终归是替阿明受的,荣修给他塞了下被角,不放心的吹了灯,才心事沉沉的躺到阿明的另一侧睡下。
月光昏暗,左晏衡看不清亮,只大致听着声音。
阿明翻身,轻轻抬起脑袋,小声对着荣修认错:“修叔,我知道错了,要不是我冲动,萧飞哥哥就不会受伤了,还有哥哥的事,我不该跟你置气,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说到底他就是个孩子,荣修给他拽了拽被子,“快睡吧,我不生气,你哥哥的事本来责任就在我,只是修叔不希望它变成你的死结,这和你没关系,哥哥还在等我们回去,等拿到药引子,一切就都会变好的,萧飞哥哥也不会怪你,等明日醒了,自己跟他说声谢谢。”
隐在窗外的左晏衡心头一紧,萧飞?萧凤棠,阿飞?
萧凤棠受伤了!
左晏衡倏的望向床的另一角,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他几乎可以确定那里躺着的就是他接连寻了几日的人。
看他安然,左晏衡心里头说种不出的滚热,只不过牵了几日的心还没来的急落下去就又急急升了上来。
他受伤了,伤势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