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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真的累了,萧凤棠只是闭了闭眼,天就已经大亮了。
荣修早早向铁老借了锅买了米,如今正在院里煮着粥,阿明在他一旁正儿八经的扎着马步,手背上还各自放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
萧凤棠穿好衣服出来。
阿明看见他,欣喜又担忧的开了口:“阿飞哥哥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萧凤棠点点头,安慰道:“好多了。”
荣修往锅底下添了根柴,“铁老出去了,好像是昨夜的那个人找他,先洗洗手吃点东西吧。”
阿明将手背上的石块一翻,然后接住放到地上,一边揉着酸疼的手腕一边站直身子,特别殷勤道:“那我去给阿飞哥哥打水。”
萧凤棠没有拒绝,只是简单道谢后接受了他的好意。
阿明没觉得昨夜的一切是因为替他护药才会变得不可控,只愧疚的认为是因为自己的鲁莽才令他受伤
虽不知道荣修为什么总是教他谋术,但这样至纯的心绪总是值得人呵护。
“你怎么样?肚子可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没有,你呢,脖子还疼吗?疼得厉害吗?”他面色煞白,不像没有问题的样子。
“早就不疼了,阿明放宽心。”萧凤棠洗好手,又擦了把脸,阿明不放心的围着他来回转。
荣修自知他秉性,只抬眼瞥了几下,便任由他去了。
左晏衡坐在村头的一块大石上,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司沿留给他的那把匕首。
铁老带着一群人警惕的拿刀围着他,“你是谁?”
“鄙姓杨,来自京城。”左晏衡淡淡扫了眼他们手里的刀,镇定自若的开口。
孙桥和铁老双双对视一眼,不确定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姓杨的多了,哪家?”
“自然是杜家。”
“杜家?你不是姓杨吗?”
看他们模样,应当是没见过杨飞云,若不然就不会问出这样的话了,左晏衡将手里的匕首把住,刀尖对着铁老,危险反问:“杜家,不可以姓杨吗?”
他想了许久,相较于京城其他纨绔子弟,杨飞云这个身份应该方便多了。
右相杜戈青只有一女,姓杨的身为他的干儿子,自然是没少为他奔波。
当初鲁知徽南下他是保留消息的,朝中仅有部分大臣知道,杜戈青就是其中一个。
他早就怀疑杜家与这群匪徒有所牵连,果不其然,只是一个杨姓就惹的这群人如此警惕。
铁老看他实在自信,只得挽了挽袖口,命令周遭围着的人将刀放下,“杨公子此时来此,可是有什么事?”他们不是说好非必要时不会联系吗?
果然,事情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左晏衡同样将刀一收,落落道:“找人。”
“什么人?”
“有些事还是少问些的好。”左晏衡还以为自己要颇受一番刁难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只不过杜戈青不是个能轻易露出马脚的人,他猜测就算他们暗中牵连,但依着他那小心警惕的性子,大概率不会轻易露面,就算杨飞云也不会,毕竟那是他义子,他出现与他亲自出现,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再加上鲁知徽已经带队到了梨湾,这群人压力频增,此时京中来人,于他们而言无异于是救命稻草般的存在。
“鲁知徽压兵梨湾,你却亲自来次找人?”铁老有些不太相信。
左晏衡无视他的迟疑,直接道:“我本是跟着一群人的,只不过他们散了,寻迹到此而已,恰巧这是你们的地盘,不若帮我找找?”
“一群人?”铁老本能的想到了阿修三兄弟,“他们是什么人?”
“有钱人,京城子弟,病怏怏的。”
“他?”那个叫萧飞的病秧子?
“见过?”左晏衡明知故问。
铁老没见过杨飞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没底,“是见过,不过杨公子得告诉我找他们的原因。”
这群匪徒和杜家的关系尚不知深浅,说太近了怕他们有异心破罐子破摔用萧凤棠反威胁他,说太远了又怕没什么效果,左晏衡思虑再三,“告诉你们也无妨,那个病秧子与御史大人柳州颇有渊源,而杜家需要柳州这个盟友。”
将萧凤棠推给无甚关系且有大权势的柳州,这群人绕是想伤害他,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同时承受的住两家的制裁,他不知道他们三人是怎么混进土匪窝的,只能打诨的说些迷话让他们自己猜。
孙桥碰了碰铁老,贴在他耳边小声道:“看着不像是假的。”
铁老压下存疑,他们虽有过往来,但也确实没同杨飞云见过面,“你要找的人姓什么叫什么?”
“萧飞。”昨夜他听过这个名字。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不重要,只要萧飞,至于模样,白净瘦弱,像长在深林里的芍药,很特别。”
铁老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说不上什么不对,深深看了一眼左晏衡后,决心道:“罢了,他们就在村里,跟我来吧。”
管他是牛鬼还是蛇神,这人知道他们的身份,若是真的还好,若是假的,就通通一起打杀了。
“哦?”左晏衡眼睛一眯,故作姿态,“看来我来的,刚刚合适。”
萧凤棠昨夜没吃东西,又失了血,荣修煮好粥,他喝了满满一碗才觉得自己稍微回了魂。
脖子上的疼痛感比昨夜更甚,阿明围着他,依旧是呲牙咧嘴的看他拆了纱布。
长长的伤口黑红黑红的,似是还有化脓的迹象。
荣修不喜欢这种血腥场面,索性坐在院子里静思。
萧凤棠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