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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我爸的喜好。”
过了一会儿,W给我发了一些网络链接:“你看这些会比较有帮助。”
我们没再谈起那块沉香,但我有一种直觉,这个故事的结局和那块沉香有莫大的关系。
我也暂停了在脑海中继续撰写这个故事的行动,这故事不能没完没了,就像我和W的关系,我必须看见结局,才能开始倒退回去让情节往结局的方向发展。也就是说我必须要看到那块沉香。
这事儿只能恳求W。
“为什么?”
“因为我很想见识一下,一块一亿的沉香!”
在我说得这么诚恳了以后,他终于同意了。
时间是一周后,因为他恰好要出差一周,地点是他家,难道你打算把它搬过来?我只是在心里这么问。
我有种预感,这个故事很快就要结束了。不不不,不仅是我说的正在写的那个以我和W的生活为蓝本的在我脑海里构建的故事。还有现在这个,你们正在看的这个故事。
也许你会觉得这两者没什么区别。它们看上去的确很像,非常像,几乎就是一个故事。只是在你们所看见的这个故事里,嵌套了更多的叙事者。如果你不明白,那么我建议你去读一读略萨写的《中国套盒》,或是艾柯写的《悠游小说林》。如果你是文学系的学生,那就最好不过了,但凡上过文学理论的课,应该都能明白这个小把戏是什么。
我是不是还没有描述过W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W住的地方后头是一块山丘,有一晚——当时我们还是朋友,我们散步回来时,他提出要带我去后山看一看。我们沿着小径一路上了山,那后面被处理成了一个枯山水似的庭院,穿过庭院,可以一路往上到达山丘的顶端,那里有一圈木制的小径,沿边可以坐下。我们坐下来抽了一根烟,W说有时候他会来这里冥想,度过整个夜晚。当时我想,这家伙可真够古怪的,这里的蚊子那么多。
这一周我们几乎没怎么联系。这一周,北京的气温下降得非常快,我又开始每天希望过一种严谨的生活。一周后,W回到北京。我们好像重新变回了还在散步时的朋友状态,拘谨,客气,亲密的话透着表演。
“就是今天。”
我们都记着这件事。我怀揣着一种波澜不惊的心情来到他家,他没什么变化,胡子长得惊人地快,眼睛奇大,笑起来的时候像周星驰,但更多的时候像冯德伦——一位我从来也没记住过长相的男演员。
“所以,它在哪儿?”
“跟我来。”
我没换鞋,因为W穿上鞋子,带我出了门。我们下楼,绕过大楼,向后山走去。
“啊哈,你是把它埋在地下了吗?”
W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我们像之前那次一样,沿着小径上去,穿过庭院,一路往上,然后到达了山丘顶端。
他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