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北辰耀星河 > 第175章 人才虹吸(4/9)
听书 - 北辰耀星河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75章 人才虹吸(4/9)

北辰耀星河  | 作者:宥麟阁|  2026-02-06 08:1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记性好,读过杂书无数。北境重实学,我去了可从文书做起,慢慢学习。”

陈致远闭目片刻,睁开时眼中已无犹豫:“罢了,我与你们同去。但走之前,需留封信,告诉家父我是‘游学访友’,三年五载方归。如此,即便事发,也可推说不知北境是叛逆,只为游学。”

当夜,三人收拾行囊。陈致远将仅有的五两碎银留给老仆,嘱他照看老宅;李慕白从钱庄取出私蓄二百两,分作三份;柳文远只有几件旧衣和二十几本书。

子时三刻,三人悄然出城,在码头租了条小渔船。船夫是个哑巴,收了钱便默默摇橹。寒江雾霭中,小船向北岸驶去。

陈致远回望金陵城,万家灯火渐行渐远。他心中五味杂陈:有离乡背井的悲凉,有前路未知的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名为“希望”的东西。

类似的情景,在江南各地悄然发生:

杭州,清河坊。原工部水部郎中顾炎之(四十二岁)扮作商人,携家眷登上去松江的货船。三年前他因揭发河工贪墨被罢官,返乡后屡遭迫害。接到北境密信后,他当夜便走。

松江,沈宅。江南织造世家沈家三子沈墨轩(三十五岁)将家族秘传的《七彩染经》《天工织谱》缝入夹袄,告别老父,称“去南洋经商”。实则北上。

绍兴,陆氏医馆。年轻医师陆青阳(二十八岁)将祖传《伤寒杂病论注》和多年医案打包,对学徒说“进山采药”,一去不返。他对太医院买卖官职、勒索药商早已深恶痛绝。

据统计,永昌三十七年下半年,仅通过秘密渠道北上的江南士子、工匠、医师、商人就超过四百人。他们大多乘船沿海南下,绕开朝廷控制的运河,在山东或辽东登陆,再由北境接应人员护送北上。

这些人带来的不仅是知识技术,更是江南数百年的文化底蕴和治理经验:

顾炎之到北境后,任工部水司主事。他提出的“以堤束水,以水攻沙”“建闸蓄清,以清刷浊”等治黄策略,与北境已有的水文数据结合,形成系统的《黄河治理新策》。

沈墨轩入北境织造局后,将江南的提花技术、染色秘方与北境的飞梭织机、水力纺纱结合,开发出“七彩云锦”“流光缎”等新品种,迅速打开西域和高丽市场。

陆青阳入北境医学院,不仅传授江南温病学派经验,还学习北境的外科技术,参与编写《北境医典》。他提出的“预防为主,防治结合”理念,被纳入北境公共卫生体系。

这些江南人才,像一条条细流汇入北境。他们起初或许只为谋条生路,但很快发现:在这里,他们的才华真正被重视,他们的理想有了实现的可能。

第三幕:草原部落的“技术移民”

永昌三十七年十二月末,阴山北麓,白鹿部冬季营地。

寒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但营地中央的空地却热火朝天。十顶崭新的羊毛帐篷围成半圆,中间燃着三堆篝火。数百名草原牧民围聚观看,男女老幼皆有。

北境派来的选拔官拓跋宏(北海刺史,三十五岁,母亲是汉人,父亲是鲜卑贵族)端坐主位。他身穿狐皮大氅,头戴貂皮暖帽,但内里是北境官服。左右各坐四名随员:两名文书记录,两名护卫,四名各领域考官。

拓跋宏用流利的胡语(鲜卑语混杂突厥语)朗声宣布:

“白鹿部、黑狼部、苍鹰部、赤狐部的兄弟们听着!今日比武,不比弓马,比手艺!会打铁的,当场打一把刀;会治病的,现场诊治伤员;会驯马的,展示驯马绝活;会唱歌跳舞的,要能打动人心!”

他指向旁边堆放的物资:“胜出者,可随我去北辰城,入‘百工坊’‘医学院’‘兽医学院’‘乐府’学习深造!月俸十五两白银起,学会后留用者月俸翻倍!家属可安置在北境屯垦堡,分五十亩地、三头牛、十只羊!”

人群沸腾了!十五两月俸,在草原够买五匹好马;五十亩地,在草场紧张的冬季营地是想都不敢想的财富。

但更让牧民心动的是“去北辰城学习”。对草原人来说,那座在北海岸边拔地而起的巨城,是传说般的存在:城墙高十丈,街道能并排跑八辆车,夜晚有“电灯”亮如白昼,工坊里机器自己会动……

“我先来!”一个满脸络腮胡、独眼的老者走出人群。他是黑狼部(已归附)的老铁匠巴特尔,六十二岁,打了一辈子铁。他仅存的右眼因长期看炉火而浑浊,但双手稳如磐石。

两名助手抬来小型皮囊风箱和石砧。巴特尔从怀中取出一块精铁——那是他珍藏多年的陨铁。炉火燃起,他赤裸上身,露出精瘦但肌肉虬结的躯体,开始锻打。

“铛!铛!铛!”铁锤节奏沉稳。他用的草原传统“冷锻法”:将铁烧红后锻打,再放入马奶中淬火,如此反复九次。每一锤都精准落在关键位置,铁块渐渐延展成刀形。

一个时辰后,一把弯刀成形。刀身布满自然形成的流水状花纹,那是陨铁中的镍与其他金属形成的纹理。巴特尔最后用鹿皮蘸油细细打磨,刀刃寒光逼人。

他双手捧刀,献给拓跋宏。拓跋宏接刀,随手一挥,将旁边一根手臂粗的冻木桩削断,断面光滑如镜。

“好刀!”拓跋宏赞道,“这‘冷锻法’技艺精湛,刀身花纹天成,锋利坚韧兼备。巴特尔老师傅,您这手艺值二十两月俸!”

巴特尔独眼发亮,但拓跋宏话锋一转:“但这冷锻法效率太低,您打这把刀用了一个时辰,一天最多打两把。北境百工坊有‘灌钢法’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