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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生铁和熟铁合炼,控制炭含量,能得兼有硬度和韧性的钢。还有‘水力锻锤’:用水车带动重锤,一锤抵人十锤力。”
他盯着巴特尔:“您可愿去百工坊,学习这些新法?学会了,一天能打十把这样的好刀。您还可以把草原的冷锻法与汉地的灌钢法结合,创出新技法。”
巴特尔激动得胡子颤抖:“愿意!我愿意学!我打了一辈子铁,就想着怎么能打得更好、更快!”
“好!”拓跋宏让书记员登记,“巴特尔,录为‘百工坊铁器科特聘匠师’,月俸二十两,带两名学徒。三日后启程。”
接着上场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是白鹿部的女萨满乌兰,四十五岁,脸上涂着彩色纹饰,身穿缀满骨饰的法袍。她带着一名发高烧的孩童——那是她儿子,已病三日。
乌兰从药囊取出几种干草药:薄荷、柴胡、甘草、黄芩。她捣碎草药,用马奶调和,喂孩子服下。又取出一块烧红的烙铁——人群惊呼,但她冷静地在孩子额头、胸口快速点烫三下(实则是高温消毒的灸法)。最后用湿布敷额。
半个时辰后,孩子呼吸渐匀,额头见汗,高烧稍退。
拓跋宏询问随行的北境医师(胡汉混血,通胡语)。医师检查后点头:“草药配伍合理,有解表散热之效。烙铁点烫虽粗暴,但高温能杀灭部分病邪,类似汉地的灸法。只是缺乏理论指导,全凭经验。”
拓跋宏对乌兰道:“你的草药知识很宝贵,但零散不全。北境医学院编有《本草纲目》,收录草药一千八百九十二种,每种有性味、功效、配伍禁忌详细说明。还有《外科正宗》,教如何清创、缝合、正骨。”
他温言道:“你可愿去医学院,系统学习医药理论?学成后回草原,能做‘草原医师’,救更多人。月俸十八两,学成后若留院任教,可至二十五两。”
乌兰跪地,以额触地:“我愿意!求大人给我这个机会!我愿把祖传的十三种草原秘方献出,只求学会更多医术,让草原的孩子少病死!”
“请起。”拓跋宏扶起她,“秘方若验证有效,医学院会收录,您可得‘献方奖’五十两。乌兰,录为‘医学院草药科特培生’,月俸十八两。”
后续精彩不断:
驯马师铁木尔(苍鹰部)牵来一匹从未被驯服的野马。那马烈性十足,见人就踢。铁木尔不慌不忙,先用套马杆轻轻触碰马身,观察其反应;再慢慢靠近,哼起一种特殊的调子;突然跃上马背,任其狂奔跳跃,他如粘在马背上。一炷香后,野马浑身汗湿,终于低头喘息,认主了。
“好骑术!”拓跋宏赞道,“但驯马耗时太长。北境兽医学院研究出‘马匹性格分类法’和‘渐进适应训练法’,能将驯服时间缩短一半。你可愿去学?”
“愿!”铁木尔兴奋道。
舞者萨仁(赤狐部)的舞蹈让全场沉醉。她赤足在雪地上旋转,彩裙飞扬如花,铃声清脆如泉。舞至酣处,竟有两只雪狐从山林奔出,随她共舞。
“此舞可入乐府。”拓跋宏道,“北境正编《万国乐舞集成》,你的舞蹈可收录其中。若愿去乐府任教,月俸十五两。”
歌者哈斯(白鹿部)的长调让铁汉落泪。他没有乐器,只用喉咙发出悠远苍凉的声音,如风过草原,如鹰击长空,如母亲呼唤。一曲终了,许多牧民掩面哭泣——他们想起了逝去的亲人、远嫁的女儿、战死的兄弟。
“此声可动天地。”拓跋宏感慨,“乐府需要你的歌声。月俸十六两。”
还有制皮匠、制弓匠、酿酒师、兽医、占星者……整整一天,拓跋宏选拔出四十七名草原专才。他们年龄从十八到六十五,男女各半,来自四个部落。
傍晚,篝火旁举行欢送宴。拓跋宏当众宣布:“这四十七位草原儿女,将是第一批‘技术交流使’!他们去北辰城学习,学成后部分留用,部分将带着新技术回到草原,造福各部!”
他举起马奶酒:“这不是掠夺,是分享!北境愿与草原兄弟共享技艺、共谋发展!今后每年都会选拔,让更多草原人才有机会学习!”
牧民们欢呼。那些被选中者的家人既不舍又自豪——他们的儿女要去那座传说中的城市了,要成为“有手艺的官家人”了!
回程的马车上,副手不解:“大人,咱们花这么大代价培养草原人,万一他们学成了回草原,不为咱们效力怎么办?比如那个铁木尔,若把驯马术传遍草原,各部落骑兵更强,岂非对北境不利?”
拓跋宏笑道:“你只看到表象。主公这‘技术移民’有三层深意。”
“请大人明示。”
“第一,技术传播是双向的。”拓跋宏掰着手指,“草原人学习北境的灌钢法、医药、农技,他们回到部落就会传播,逐渐改变草原的生产生活方式。等草原人也用钢刀、服汤药、种庄稼、住砖房——他们还是纯粹的‘逐水草而居’的胡人吗?生产方式决定生活方式,生活方式决定思维方式。”
“第二,文化融合需载体。”他继续道,“这些人在北辰城生活学习一两年,会说汉语,习惯汉俗,认同北境制度。他们回到草原,就是天然的‘融合使者’。他们会告诉族人:北境不是敌人,是兄弟;北辰城不是地狱,是希望。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比十万大军更管用。”
“第三,人才总会有留存。”拓跋宏笃定道,“四十七人中,至少会有十人选择留在北境。比如巴特尔,他痴迷打铁,看到百工坊的先进设备,舍得走吗?乌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