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弄的？”

柳素素一边催动帝柳神力为他疗伤，一边急切问道。

“我想……发动异能回家，不知怎么它就又破了。”

玉临渊痛苦地摇着头回答。

“或许是它几次破碎重组之后，韧性不够了。要不让芊芊试试把它变回普通眼球吧？”

“不、不用！”

玉临渊连忙拒绝——开什么玩笑，若真没了黄金瞳，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它虽然时不时带来些痛苦，但终究利大于弊。以后我会更谨慎使用异能，尽量避免让它超负荷运转。”

“超负荷？你拿异能做什么了？”

孙芊芊对这位屡次坏自己好事的家伙很是不满，坐在床边翘起腿，冷笑道：

“该不会是偷看我跟素素办正事吧？活该，偷窥的都该瞎！”

“芊芊！”

柳素素瞪了她一眼，继续专注地输送神力，修复着他眼中的裂痕。

意识深处，玉临渊却对曦煌再次下令：

“继续破坏它，但小心些，别让人察觉。”

“好。”

正经事上曦煌从不含糊，立刻照办，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将柳素素刚修补好的裂痕再次撕开。

“怎么回事？”

看着仍在不断渗出的元素本源，柳素素微微蹙眉，却并未停手，立刻施展手段，与持续出现的裂痕抗衡起来。

一条条翠绿柳枝如丝如缕地探入黄金瞳中，又化作轻盈柳絮填补每一道缝隙。修复之快，连曦煌的破坏速度都难以跟上。

见伤口不再溢出能量，柳素素又用手指轻轻触碰，确认没有新的裂痕产生，这才温柔地笑了笑：

“好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发作了。”

说完，她却用力拧了拧他的耳朵，带着几分嗔怒：

“再敢偷看，我就不理你了！”

一旁艾薇儿也在松了口气后笑着调侃：

“就是，男子汉大丈夫，偷看算什么本事？要看，咱就光明正大地看！”

“去你的！”

三人说笑间，玉临渊却依旧躺在柳素素腿上，没有起身，只是摇头：

“我没看，只是想发动空间跳跃就出了这问题……或许，它真的已经到了该淘汰的时候了。”

“放心，有姑姑在呢~”

柳素素笑着替他拭去额角的汗，俯下身，红唇轻轻吻在了他的眼眶上。

“呃……”

玉临渊身子骤然一僵。

因为他清晰感受到眼珠传来的触感——那是柔软、湿润的什么，正贴着它轻轻蠕动。

是舌尖。

吻住他眼眶的柳素素，如同母兽一般，舔舐着他的眼球。

温热的液体渐渐包裹住整个眼球。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缓缓渗入黄金瞳内部，由内而外浸润着它。细密的瘙痒与酥麻交替传来——这颗历经多次破碎的眼珠，在这一刻完成了彻底的重生。

“好啦~这下它不会再出问题了。”

柳素素直起身，脸颊微微泛红。

“谢谢。”玉临渊坐起来，接过艾薇儿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多谢帝柳大人，替我彻底修复了这个隐患。”

柳素素的眉头瞬间拧紧。

她呼吸急促地追问：“你、你说什么？”

“谢谢你啊。”

“我问你叫我什么。”

“帝柳大人。”玉临渊清晰地重复。

“你……你……”柳素素拼命摇头，急切地否认，“说什么胡话？我是素素小姑呀！虽然我借用了祂的力量，可救你的是我本人！你怎么能……”

玉临渊摇了摇头：

“为表感谢，我这就出发——第一站，便是去找您。”

话音未落，异能骤然发动，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他刚刚……说什么？”

孙芊芊见他消失，连忙起身问道。

“出去。”

柳素素的表情骤然冰冷。不等二人回应，一股恐怖的力量自她身上爆发，将孙芊芊与艾薇儿瞬间掀出房间。

紧接着，一声怒吼响起——

即便门窗紧闭，那声音依旧穿透墙壁，远远传了出去。

“怎么可能？！”

二人皆是经元素针改造的堕天使，即便不依赖异能，也具备九劫中期左右的实力。可此刻，她们竟毫无反抗之力，被一个仅有八荒修为的“治疗者”直接丢了出来？

“恐怕……玉临渊说的是真的。现在里面那个……”

艾薇儿望着依旧传出低吼的房间，拉住孙芊芊，向后退得远远的。

---

龙域深处，玉临渊立于一片翠色之中。灵草仙株如野草般在地面蔓生，随风摇曳。

他缓缓抬头，望向眼前那株高耸入云、不见尽头的巨树。万千垂落的柳枝如翡翠瀑布倾泻而下，遮去大半日光，只在风起摇曳时，将细碎的光斑交还给大地。

玉临渊展开赤翼，腾至半空，对着神树怒喝：

“帝柳——出来见我！”

柳枝骤然无风自动，化作无数道沉重的长鞭，朝他狠狠抽来。他闪身急退，只见枝条抽打在地面上，激起碎石迸溅。

玉临渊喉结滚动，默默吞了吞口水，当即把语气放缓了三分——不，八分，几乎是用恳求般的姿态开口：

“帝柳大人……我想和您谈谈。”

“没什么可谈的。既然你已察觉，便做好失去柳素素的准备吧。”

帝柳的声音如天雷滚落，震得整片大地轰轰发颤。

“帝柳大人，您对我们的帮助我铭记于心。下次，我一定带着大盘鸡、酱牛肉来孝敬您，您……”

“呵，我已经用这具身体尝过那些了。现在才说孝敬，是不是太晚了？”

帝柳的讥讽如寒风刮过。

“那身体不是你的，是柳素素的！”玉临渊怒声反驳。

“呵呵，没错——曾经是柳素素的。可惜，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