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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哭喊着。她把桌子从跟前推开,弄洒了咖啡。咖啡洒在她的脚边,在地上汇成一片。罗斯玛丽跳起来,赶到辛妮德的身旁。
“没事了、没事了。”罗斯玛丽说着搂住了辛妮德,让她的头挨在自己的肩膀上。她轻抚辛妮德的背部安慰着她,直到她平静下来。“我并非想令你忆起痛苦,但重要的是我得听听你的故事。”
罗斯玛丽把康纳叫了进来,他擦掉洒出的咖啡并端来了一杯新的。辛妮道了歉,和罗斯玛丽重新在桌边坐了下来。“他说……他说……他说他喜欢我的校服。他在做那些事的时候要我穿着校服。”
罗斯玛丽努力掩饰住自己的震惊,在便签本上飞快地写着更多的笔记。她握住辛妮德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我感到非常难过,”罗斯玛丽低声说道,“没有一个小女孩应该去承受这些的。”
“你相信我?”辛妮德一边问一边用纸巾擦干脸颊上的眼泪,“你真的相信我?”
“我为什么不相信你?”罗斯玛丽反问道,“这发生过多少次?”
“三次。”
“你告诉过你的母亲吗?”
“没有,告诉她又有什么用?她连医生的事都不相信,又怎么会相信关于罗里的事?”她顿了顿,擦掉眼泪,“一天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去上学,然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你去了哪里?”
“去我外婆家,在小镇的另一边。”
“你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我告诉外婆,妈妈和她的……她的男朋友……经常争吵,我需要静一静。外婆表示理解。之前我也和她住在一起,这样的情况之前也发生过,所以她那时并未多想。”
“你是独生女?”
“是的。”
“你再次见到你妈妈是什么时候?”
“一周后她来了,说他离开了,回家很安全,所以我回去了。等我年龄够大的时候我就永远离开了那儿,找了地方自己住。”
“你还有再见过奥康奈尔先生吗?”
“没有隔很久——他登上了报纸,成为了一名飞行员,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欣喜愉快——那个杂种。而我却在节俭度日,无法保住工作也无法谈恋爱——他彻彻底底地毁了我的人生,所以我也想毁掉他的。”
“你真的会炸毁飞机吗。”
辛妮德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我真的很恨他,全身心地憎恨着他。你根本不明白我有多恨他。”
“我想我明白。”罗斯玛丽说道。
“所以现在怎么样?”
罗斯玛丽低头看着笔记,在心里琢磨着她的辩词。无论这个女人的童年发生过什么,都不能成为试图炸毁一架飞机的正当理由,这是肯定的。
“那得看情况,”罗斯玛丽说道,“这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不过首先,我得想办法把你遣返回国。那之后——唔、之后我们再看情况怎么样。不管怎么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很多人想跟你谈谈。”
“那他呢?他会怎么样?”
“这个我们下次再说吧。”罗斯玛丽说道。
十五
丹多罗酒店的前台接待员接起电话,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手也开始颤抖起来。她睁大眼睛搜索着阿贝托·基尔兰达约警官那庞大的身躯——他正在前门与埃德加多·布加勒迪尼将军深谈。
她连忙穿过拥挤的酒店大堂挤到阿贝托跟前,用力拍着他的左肩,希望得到他的注意。阿贝托立刻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充满恐惧的脸。
“是他,”她大声说道,“他想和高层人员谈话。”
阿贝托握住接待员的右手,轻轻拍打着。“谢谢你,亲爱的1,”然后他转向将军,“我们来看看他们想要什么吧。”
阿贝托拿起电话。“你们想说什么?”
“你是谁?”乔恩·斯蒂芬森紧紧抓着他的手机压到耳边,身旁的人则焦急不安地看着。
“我是阿贝托·基尔兰达约,意大利宪兵团团长。你是?”
乔恩直接忽略了阿贝托的问题。“你有手机吗?”
“当然。”
“把号码给我,我会打过去的。”
阿贝托唸出一串数字,乔恩确认了一遍。“五分钟后我会给你回电话。我要你在一个我可以看到你的地方……等等……”乔恩瞥了一眼窗外的岸边,“总督府前的水上巴士后面停着贡多拉,我要你呆在第一艘贡多拉数过去的第三个街灯下面。你有五分钟时间。”
阿贝托向着酒店前门走去,脑海中努力回想着那个指令,身旁则是满腹疑问、困惑不解的将军。“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阿贝托喊道,“跟我来。”
几分钟后他们赶到指定的地点。“呆在这儿,”阿贝托突然告诉埃德加多将军。他数着街灯,停在了第三盏灯下。
将军朝着阿贝托走去,想要和他站在一起,但阿贝托举起手拦下了他:“别再靠近了,他要打给我了。”
“你相信他?他这是让你成为活靶子。”
“我必须相信他,我没有选择。”话音刚落,阿贝托的手机就响了。“你好。”
乔恩看着下面的阿贝托,在他左侧边上发现了另一个人影。不远处的岸边还有一队士兵、几艘警方船只和三艘救护船,蓝色的灯光在澙湖上闪烁着。他看了看这场景,转向其他成员。“阿克巴在哪里?”
奥卡拉汉环顾着黑暗的房间,喊了声阿克巴,但是没有人应答。阿克巴消失了——他又一次消失了。
乔恩转回窗外,阿贝托还留在原地。他把手机贴近耳朵。“让你的朋友走开——你左边的那个,让他走开。”
阿贝托冲埃德加多将军挥手。“他想让你离开。”
那个混蛋到底要做什么?将军一边想着一边走开去。
乔恩看着那个人影慢慢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