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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这也是家传,他父母和姐姐都是酒鬼,三个人都喝没了命。本立刻给乔纳森斟了一小杯干邑,因为这位的手一直在抖,他推说是因为外面太冷。
“晚上冷得邪性,”他边说边搓着双手,“你们想象一下,今天我坐了三次出租车,最后一次是来你们这儿。每次我让司机开发票时,这帮蠢货都异口同声地说:‘噢,11月24日,再过四个星期就是圣诞节了!’真够有创意的,是不是?”接着他一口气把干邑灌了下去。
本笑了。“今天我从研究所回来跟出租车司机要发票时,我是那个白痴:‘哦,再过四周就是圣诞节了。’你猜那司机怎么接的话?‘再过六个月又有芦笋吃了!’”
他们笑着走进大会客室,那里有不少经过微调的小灯,还有许多发出亮光的酒杯、蜡烛、白颜色的花和布置优雅的餐桌。那25枝红玫瑰已经被阿尔玛放进了自己的阅读室,她觉得它们若摆在这里太扎眼、太媚俗。应该把那些蠢货都吊死,她想,那些让男人坚信女人热爱长茎红玫瑰的,其实它们是最让人讨厌的花,只要女人恋爱,就总会收到这种东西。
“哇哦,”乔纳森说,“这是你的杰作,阿尔玛,没人能够企及!”阿尔玛一边吻他心里一边想:今晚要是有人再说这句话,我非疯了不可。她奇怪自己为什么这么烦躁。她曾经为这次庆祝,为这个晚上,为与最好的老朋友们相聚那么高兴过。怎么说呢,其实来的也不都是她的朋友,莱奥和海因茨常常带些让她手足无措的女人来,可她又不能只请海因茨,不请薇薇安。难道能对海因茨说:别带你那蠢货薇薇安?如果认识的几乎都是成双成对的夫妻,往往是虽然只喜欢其中的一个,却不得不邀请两人一起赴宴。例如请克里斯蒂安这位忠诚的老朋友,也得请他的伴侣加博尔。阿尔玛想,别人请他们夫妇时是否也面临这种尴尬。当然,他们俩怎么可能例外呢。那别人到底更愿意请他们二位中的哪一位呢?是有点无聊的本还是她呢?阿尔玛非常能侃,却也十分尖刻,容易伤人,直率得让人下不来台。她猜本比她更受欢迎。
没有哪对儿像他们这样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到今天整整二十五年。克里斯蒂安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加博尔这个固定的生活伴侣,不知何故阿尔玛总是拿同性恋伴侣不太当回事。莱奥和古德龙虽然有个孩子,可他们不住在一起,彼此吵架和闹摩擦则是家常便饭。晚上古德龙总轮流去不同的大师们那里念叨“欧玛尼……”,全身心投入地练习瑜伽、打坐和放松;这时莱奥就会去见他的相好——某庞克乐队的女歌手。这件事只有阿尔玛知道,她是个能保守秘密的人,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