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谁也不碰谁。
“再也没有比这更愚蠢的了,”阿尔玛说,“去曾经幸福过的地方旧地重游。人感觉到的只有损失,以及这种损失带来的痛。”
她继续讲着,他们后来到达了普雷黑莱尔,这是他们当年夏天第一次一起度假的地方。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男人在街上遇到他们,突然愣住了,激动得热泪盈眶,拥抱他们、吻他们,高举起他们转圈,一再喊着他们的名字,幸福得忘乎所以。
“这个人就是亚尼克,”她说,“当年他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是个农民的儿子,那年夏天我们的露营帐篷支在他家的草地上。他常来找我们玩儿,本教他游泳,我们允许他在田野里开我们的雪铁龙2CV,他还可以抽我的烟。我们跟他爸爸说不要再打他,亚尼克是个柔弱可爱的孩子。”
阿尔玛出了一会儿神,然后她含着眼泪望着安尼塔。
“你知道,我们很爱他,”她说,“那个夏天他就像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真的很爱他。后来我们就走了,就那么把他忘了,遗忘了。我们有了自己的生活,二十四年中都没有再想起过这个孩子。我们是什么人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安尼塔试图安慰她,可阿尔玛摇摇头说:“他没有忘记我们,他保持了自己那份爱。”
因为阿尔玛不想太戏剧化地延长自己离开的时间,她们一起回到起居室,这时本正骄傲地讲着:
“现在他在巴黎当地铁司机,有两个孩子。你们能想象得到吗,他给一对儿女分别起了我们俩的名字——阿尔玛和本。是不是很棒?”
“真是无奇不有!”薇薇安喊道,乔纳森看着阿尔玛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在冷场之前,幸好古德龙讲起了一个美国的代孕故事。一对美国夫妇找人代孕,结果生出一对双胞胎,可这对夫妇说他们预订的是一个孩子,也只想要一个孩子,所以就领走了一个孩子。另一个被送进了孤儿院。“这是不是太骇人听闻了?”古德龙问。整个晚上一直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时不时握住加博尔手的克里斯蒂安突然说:“加博尔得了艾滋病。”
本把刀叉放到盘子边,停止了咀嚼。安尼塔用手捂住了嘴。薇薇安向外跑去,好像又要呕吐。古德龙把手放在胸口,闭上眼睛,试图调整呼吸。莱奥用颤抖的手点了一根烟。海因茨看看这个,再望望那个,希望现在有人能说点什么,阿尔玛说:“不会吧。”
“会的,”克里斯蒂安说,“他做了检查,是阳性。”
坐在加博尔身旁的乔纳森伸手抱住他的肩膀,这个动作让阿尔玛很感动,因为她知道,乔纳森平时总是尽量避免和其他人有肢体接触。
“加博尔,”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