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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秘密我今天晚上才告诉你。”“我热爱女人的秘密。”他说,“什么秘密,是不是你结婚了,小大学生?”
“是情色方面的。”弗兰卡说。他笑了起来。
“这类秘密我就更喜爱了。”他说。他左手握着方向盘,把右手放到她膝上。
他们行驶在车辆不多的公路上,两侧是绿色的草地,上面有母牛在吃草。艳阳高照,微风习习,金色的树叶还挂在枝头,但已做好脱落的准备,仿佛弗兰卡在内心已做好失身准备似的。弗兰卡像包法利夫人在她的婚姻初期一样,在通晓各种理论之后,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进入美妙的性爱氛围。
海因里希讲述着军用机场里发生的故事,他不时说些傻乎乎的俏皮话:“飞行员,你们是一道绚丽的风景,可黑森林却是最美好的季节!”她讲起了民俗研讨课,在课上她得做个有关小圆面包形状的专题报告。她问他是否知道,小圆面包是模仿女人的阴户成形的。他笑得几乎无法继续开车。他们笑傻乎乎的战士,笑更傻的大学生。弗兰卡感到无拘无束、幸福而满意。她想:再过几小时我就过了这关了,今天这位一定不负所望。
他们在一个老式旅店里开了个双人间。双人床是由两张单人床拼起来的,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房间在阁楼上,面朝一个小广场,广场上有个喷泉。弗兰卡把窗户整个打开,伸展着胳膊躺在一张床上,姿势就像被钉在十字架上似的。海因里希进了浴室,撒了泡尿,冲了个澡,在凉水下发出噗噗的声音。他走进房间后才把牛仔裤拉链拉上,几乎所有的男人都这么干,甚至当他们在饭馆上完厕所后都如此。弗兰卡经常看到这一情景,觉得此行径可恶至极。可海因里希这么做却让她觉得煽情。他光着上身,胸口上没有毛,不像住在新教堂街的阿尔贝特·马特斯。弗兰卡每接触一个男人都要先不引起注意地搞清楚他胸口上是否有毛,要是有的话,就根本不予考虑。在海因里希身上她假设一切都是完美的,结果一切不出所料——都是完美的。
海因里希端详着她,感到她已做好准备。他有过不少女人,所以能够立即嗅出性欲的特殊味道。他没有解开鞋带就把弗兰卡的体操鞋拽了下来,把牛仔裤从她腿上扒下来,把她的T恤向上撩起。
“噢……”他声音嘶哑地喃喃自语道,“没穿内裤。”接下来又说:“漂亮的胸脯。”
他吻她的胸脯,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的牛仔裤。弗兰卡用双臂和双腿拥住他小声地说:“海因里希,我的秘密是: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他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先前胀得硬邦邦的阴茎一下子疲软了。
“倒霉!”他懊恼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