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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她说,“你在听我说吗?”
在我回答之前,她的电话响了,她把手伸进包里,从最里面掏出手机。她看了一眼屏幕,眉头拧成了葡萄干。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把椅子推离桌子,我吓了一跳。“就到这儿吧,”她说,“我们一会儿再聊马修。”然后对墙角的男孩说“看着她,我马上回来。”她一边说一边走出了这个阴冷的房间,高跟鞋噔噔地落在水泥地上。
她离开之后,另一个警卫关上栅栏门去追她,角落里的男孩小声对我说:“如果是我,我也会杀了他们的。”
海 蒂
早上,有人敲门。
佐伊在自己的房间准备去上学,正换衣服、梳头什么的。杨柳在浴室洗漱。我在主卧里换衣服,刚穿上花呢裤子和吊带,羊毛衫还扔在床上。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我正在匆匆忙忙地吹干头发。
我背着婴儿朝门口走,路过浴室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关严。我透过门缝看见浴室镜子里的杨柳,她正在镜子前端详自己。和我一样湿的头发,水珠低落在佐伊的衬衫上。一只眼画了黑色的眼线。她贴近镜子,准备画另一只,但是,她犹豫了。她扯下佐伊的复古水洗衬衫,使劲往下扯,直到露出胸部娇嫩的肌肤。我屏住呼吸,希望婴儿也别出声。她的手指抚摸着乳白色皮肤上的一个伤口。我看见她的乳晕改变了颜色。我情不自禁地靠过去想看得更仔细些,也许是牙印,门牙和尖牙留下的印记,咬得太使劲会留下痕迹的。用力过大会对皮肤造成永久的伤害。
又一下敲门声,我惊慌失措地离开,生怕杨柳看见我张口结舌地对着她的伤疤。不能让她看见。
格雷汉姆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咖啡上倒映着芝加哥城市的天空。看见婴儿,他从我身边挤过去,把咖啡放在餐桌上。“这就是我该感谢的那个前几个晚上一直闹的人吧。”他说,“你没告诉我有客人来。”他坐下,用脚踢出另一把椅子,让我和他一起坐在我家的餐桌旁。
“克里斯去哪儿了?”他问,巡视了一下一片狼藉的房间。婴儿的用品夸张地占据了大部分地方:洗碗池里扔着婴儿奶瓶,客厅地板上堆着尿片和湿纸巾,大门口的筐里放着冒尖的脏衣服,垃圾桶散发着可怕的粪便味儿。“这么早就去上班了?”他问,努力忍受着恶臭,不去擤鼻子。快七点了。
“纽约。”我说。坐在他旁边,古龙水的香味扑鼻而来,天竺薄荷的基调搭配醉人的咖啡香。我端起杯子,深吸了一口。
格雷汉姆还是那么整洁。满头金发一丝不乱,穿着合体的圆领衫和牛仔裤。他说他几乎都是从早上五点开始写作的。因为到了工作时间,他要扮演自由记者的角色,为网站、杂志,有时候还为报纸写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