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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电视里在播报早间新闻、路况和天气预报。
我不知道待在这儿干什么。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该去哪里。我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约瑟夫已经死了。我泪流满面,眼睛哭肿了。我的心跳还没有慢下来,心脏随着剧烈的跳动飞旋。运动衫里面的白色内衣上,有马修冲进我的房间时甩上的血迹。
约瑟夫的血。
我确定。我绞尽脑汁把零七碎八的东西拼在一起:碎玻璃、刀子、从喉咙发出的把我吵醒的惊叫声,马修在门口的样子,他的话“马上走,赶在……”赶什么?我坐在那里猜。赶在警察来之前?赶在艾萨克出现之前?我突然发现,我只能靠自己了。我不再属于约瑟夫,他再也不能进我的房间了,可是,马修怎么办呀……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慢慢地喝苏打水,听电视。候车室里温暖明亮。我盯着天花板上一盏闪个不停的灯看了一会儿,又看着一个穿牛仔裤的男人走进了车站。他的T恤又脏又破,头上戴着一顶帽子,上面印着“家伙”。我以为他只穿一件T恤应该觉得冷,但是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他斜眼看着我,假装没看见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看着我。他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袋,拉锁都被撑开了。
他点点头,幅度很小,好像在说“我看见你了”,然后走到墙上的图表前,伸出手在图表上指指点点。
离开。
到达。
汽车时刻表。
他走到售票亭,从唠唠叨叨的老头那里买了去芝加哥的票,然后闷闷不乐地坐在站台另一侧的硬椅子里,把帽子拉下来遮住眼睛,看起来好像要睡了。我站起来,用袖子抹了抹眼睛,走到时刻表前,上面那么多字和数让我眼花缭乱:卡尼、哥伦布、芝加哥、辛辛那提……
然后,我看见它,四个我意想不到的字,我知道是命中注定:柯林斯堡。
柯林斯堡。我无数次在大莉莉从科罗拉多寄给我的回信地址上看见过这几个字。我的莉莉,小莉莉,住在科罗拉多的柯林斯堡。
是去找她的时候了,去和我妹妹重逢。
海 蒂
房间没有开灯,格雷汉姆站在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贪婪地看着我脱掉内衣扔在地上。浅粉色的胸罩掉在中跟鞋上,丝袜卷成球被抛在一边。
他上下打量我,谨慎而从容,他注视着我肚脐下无时不在的刀疤。红色的对角线,一直延伸进耻骨看不到的地方。
我不理会那道伤疤,我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我想起婴儿,在隔壁裹着粉色毛毯熟睡的婴儿。
格雷汉姆什么也没说,他用温暖的手托着我的腰,把我放在床上,让我躺在有一半耷拉在地上的灰色羽绒被上,旁边的枕头还是刚起床的样子。我看着他身后天花板上的吊扇——拉丝镍配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