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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动作,神态,或者说他这个人本身,就是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再加上自己的判断。
这样子完全挑明,却是一招以退为进,倒叫自己不知如何接话如何反击,呆愣着等他说下去。
而躲在门内的两人,更是呆了。
钟未空终于握紧拳头。
他说,弟兄。
弟兄,不是兄弟。
兄弟,可以只是天定的血缘,可以为利益家产而争斗得头破血流,恨深入骨,老死不相往来。
而弟兄,是全盘相信全力扶持全心映照,不需要血缘不需要结拜不需要言语便可以并肩生死退进一同的人。
世人总是这样,已经得到的,特别是与生俱来毫不费力的东西总是不去珍惜,甚至随意践踏,似乎失去了也不会吃亏。
而人与人之间,又怎是那些血缘牵绊所能拉紧或者绑定。浪费了那些肝胆相照的机会,照旧行同陌路。
也许吃亏得更多。
就像自己和钟碍月。
但钟碍月说,自己是他的弟兄。
弟兄。
他还从没有过或者至少从没有人这样明白地对他说出来过。
这叫他心头没来由一片火热。
那些很久没有或者说从来没有过的喷薄热血侠义豪情就这样被拉了出来,在这坚定又穿透的嗓音里被扯得东倒西歪。
“我的弟兄不明就里,见了有不少人团团围来,不免有些紧张我的安危。又见这些女子挡在这必经之路上,怕打斗之时误伤,便让她们尽数睡去。这样做,不过分吧?”钟碍月道。
那盈盈笑意,叫人什么也反驳不出,罗致应愣了愣,又厉色道:“钟大人如此尽布亲信,莫不是怕我们保护不周,或者从中危害?”
“怎敢。”钟碍月拱拱手,道,“你的人前屋六个,西东各八个,零星散步十七个,如此严密,钟碍月怎会担心?要么,你的人和我的弟兄都出来见个面打个招呼做个朋友?”
话毕,罗致应立即愤懑憋声,不禁冷汗。
钟碍月点破的人数,一个没差。
自然了,罗致应不可能让那些暗布的人马现身。钟碍月那样一说,而罗致应又不想叫出人来,那也就意味着,罗致应也不能让钟碍月的人现身了。
于是罗致应只好深吸一口气,愤愤道:“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搅了。”说着,又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来,“王爷有令,见到钟大人时,将此信奉上。”
“有劳。”钟碍月说着,却未靠近,而是右侧男子近前接过,拆开。
却只是拆开,那些内容一字不看,便交给钟碍月。
罗致应当然知道,这“鬼绝身”章未,正在检视信件是否有毒。
钟碍月首席亲信团七殇之一,章未。
——七殇,以北斗七星为名,共有七人。除了“天枢”从不露面外、其他分别是“天璇”刘仙鹤、“天玑”白童颜、“天权”章未、“玉衡”秦语裳、“开阳”秦语方、“摇光”郭东。
而章未,便司天权。
从小被毒圣收养长大,却只被当作个试验品,成天灌入各种毒药,导致百毒不侵的非常体制。
然他的身手,却无人得知。
因为通常没等他没动手,就已经被七殇的其他人杀死,或者莫名其妙被毒杀了。
而那左侧也是七殇之一的“千肠手”郭东,司位摇光,手长如臂,将整只手掌作为兵器,锋利无比,穿刺间不留活路,被微微掌气逼近,便是皮肉尽摧。
想到此,罗致应不禁有些磨牙。
却看见此时的钟碍月看着信竟是不禁微微“啊”了一声,脸色也些许苍白了起来,不禁心情好转大半。
罗致应知道,王爷的信里,一定扔了什么让这极难对付的钟碍月也大感棘手的问题过去。
那信的内容,其实很简短。
“七殇中的两人,将死于今日。立即随马车一行,尚有生机”
钟碍月将信微微往郭东处一送,郭东便也扫了一遍,竟是一时紧绷。
而郭东沉脸摇摇头。
“好。”钟碍月略一点头,道。
吩咐也不用,郭东已自行离开,旋而又回,凑近钟碍月道:“南侧入口处,果然有辆不起眼的马车等候。”
“罗将军,要事在身,恕不奉陪。”钟碍月简短一句,又是极有礼数的谦逊神色。
罗致应回了一句:“告辞。”
走之前,钟碍月顿了顿,也不知是向着谁,淡淡一句:“小心些。”
然后,两队人数相差甚多的人马,从两个方向鱼贯而出。
两道人影终于闪了出来。
“刚才还嚷嚷要刺杀的人反而掩护我逃命,还对我们说了句‘小心些’?”朱裂道,偏头,却看见钟未空眼中精光熄了又亮亮了又闪闪完还晃的怪异神情。
而钟未空握拳的手终于松开。
终于想明白似的,轻轻舒了一口气。
他当然是偷偷看过了钟碍月的伤口,那道自己留下的恐怖剑伤,自然认得。
他也知道,即使钟碍月不提这伤,也不代表全盘相信自己。
自己也不会全盘相信他。
但是,想要和他,并肩作战。
怎么说呢。
那是个,太有蛊惑力的人了。
钟未空笑一声。
放不下了,那就放不下吧。
祭祖大典,如期举行。
祭坛为九十九级台阶搭起的圆形天台,象征国运昌隆,长长久久。台阶与天台均用汉白玉雕砌,占地一亩,而此祭坛外围的建筑,足有三十亩地,按照星象分布四周,豪华庄严非同一般,甚至可与皇宫比肩。
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