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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下百官肃立,与一同出席的他国使者一道,整齐排列成四行八列。祭坛上,小皇帝莫誉津郑重着装,在祭司的指点与近旁静章王的陪同下,对着那象征天位和祖位的灵牌,躬身跪拜,口中大声道:“愿天灵祖佑,保我莫氏江山,屹立不摇!”
声音够响,气魄不足,如架硬拉扯的乐器。
没人会理会这一点,照旧是震山的一声百官齐唱:“莫氏江山,屹立不摇!”
同一时,另一处。
要安置这么多京外来的官员,集中的住处是少不了的。
而此时,一个影子在花园间骤忽飘过,直扑其中一处。
扫洒的仆从们扔自忙碌,谁也不曾注意那道影子,已然飘进房内。
房内,只有一队约十五人的少女,正各自挥着水袖练习舞蹈。
一阵风,飘,迅,疾,灵。
然后,便是一排人体倒地的钝响。
只有那最边上一女,听了响动,茫然转头。
并没有看见那些昏睡的姐妹。
因为她眼前,已挡住了一个人!
“你是……”谁字未出口,女子便瞟见面前少年俊秀脸侧,那相靠仆地的众姐妹身体,她惊艳的眼色顿时转为惊惧,却是没叫出声。
她想叫,只是,嘴巴已在那眼色变时被一把捂住。
明明是纤细的手腕,却是力道奇大,只是捂住嘴,却像是被扼住喉一样,差些叫她窒息。
“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少年微笑。
女子才十三四岁,哪见过这阵仗,吓得眼泪往往,连连点头。
“钟碍月的寝居在何处?”
此话一出,那女子愣了愣,便明白他的用意。吓得又是脸一白,却是不忘连连摇头。
“不知道?”少年的眉一抬,立时阴森的气息笼罩,“你们每日各处跑动伺候,谁会比你们更了解哪位官爷住在何处?”
力道收紧,那女子勉强溢出几声呜咽,头摇得更是厉害。
“哎呀,那钟碍月的魅力有这么大,让你们都宁愿死也不愿让他陷入危险?”沉吟着,少年的指节已经开始收缩。
瞪着已经落下泪的大眼睛极惊恐地摇头,女子颤抖的手竭力想扯开那只手臂,却仍是徒劳。
“偷懒了吧偷懒了吧……哎哟,竟敢全体偷懒,不想吃饭了?”
忽然一道带笑责备悠悠传来。
两人皆转头看去。
来人从那门厅而来,恰好看不见这角落,只能看见满地昏睡交叠的姑娘们。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不急不徐的脚步,掩笑出现。
来人终于看见了,直直盯过来的两双眼。
一双满是焦急,一双满是寒意。
两人也终于看见了,来人是谁。
一个相貌平凡的中年女子。
好像忽然愣了愣,那中年女子叹道:“碧儿,你这情郎倒俊俏,你看你看,把姐姐们全迷晕了去。”
那两道眼神,顿时一诧!
碧儿的眼里重燃起希望,闻言想笑,又怪领班怎么还在这时候开玩笑,却转瞬被更大的恐惧笼罩。
她自然是在怕,这平时疏松懒散说话随便生性风趣待人和善是姐妹们遇到的最好的领班被一起杀掉。
另一双却不然。
闪过些深沉的东西,变换数次,已是一个笑容吊起。
脸仍朝向那中年女子,手却滑落。
那小女孩便噗地一声跌坐地上,刚想急喘,又被那滑落的手臂袖风一扫,竟是昏死过去。
“我就知道这里没这么简单。那么你是哪边的人,或者就是钟碍月的护卫之一,大妈?”少年很不客气地开口。
“小孩子,怎么说话呢,把人说得忒老,真伤人心。其实……”看也不看那昏去的女孩,中年女子少女状一扭腰肢,平淡无奇的脸上平淡无奇的眼忽然精灵异常地一闪,谑道,“我是你奶奶!”
话落,人已不见。
准确地说,是换成了另一个人。
刚才的少年挟了惊雷之势刚站到她身前一步,她,已“飘”到了少年的原位。
再下一刻,双双消失!
快,快,还是快!
宽敞的室中只剩两道骤忽飘闪的人影,掌风激烈游荡,在昏睡的少女身侧带起阵阵激荡,舞衣便随那气劲回旋,长长的纱袖交错浮起在空中,缓缓摇荡。
似碍了眼,似挡了身,那两条人影却似凭空穿过,丝毫不受影响。
只有连绵的骨肉相碰声,弥散在个个角落,铿然作响,兵器交接一般!
于是,便成了个诡异又奇妙的场景,在纱衣舞袖摇曳中,分外美丽。
猝不及防地,那少年的身形忽然一顿。
中年女子戒心顿起,也随之一个错身避过,却也收了前招,落在一步外。
“钟碍月的护卫,果然高手。”那少年微微一笑,一招回笼爪已探了过来,不偏不倚,搭在了中年女子肩上。
心头一惊,女子回手便是一招海上花拉开距离又转而贴近,在两人间隙间从下而上施展手法,绕住那搭在肩上的手,立时就要拆招。
忽然一声轻响。
女子一个目瞪口呆。
——那是声,分外开心的声音。
眼前,也是张分外开怀的笑脸。
而那女子看着突然换了脸亲了她一口的少年,攻势顿止。
然后她一叹。
再然后,嘶啦一声,被少年撕去了脸上的假皮。
“小师父,你的易容没退步。”朱裂,就是那少年,点头说着,已经揽上了钟未空的腰,“连我都看不出来。”
“怎么想到刺杀钟碍月?”钟未空回复了原本的声音,苦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