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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分别是天璇刘仙鹤、天玑白童颜。
南门外,一辆下级马车似已等候多时。
车夫模样的人站在马车旁,冲钟碍月行了个礼,谦而不卑。
在与钟碍月对上时目光一霎迥然,绝不会是普通车夫。
“钟大人,王爷命我候在此地多时。”这声音,却从刚于马车里下来的另一人口中传来。
白面微须的文士,三十五上下,和善微笑的脸,一袭蓝色儒袍,文气雅致。
“哦?有何见教?”钟碍月朗笑道,余光扫向马车四周。
“王爷有请钟大人随鄙人一行至某个所在,究竟如何,鄙人也不清了。”
“那便去吧。”
那人看了眼钟碍月身后四人。
钟碍月岂会不知何意:“几人。”
“两人。”
微一沉吟,当即道:“郭东回去查探他人情况。”然后往右侧两人一瞟,便转回头来。
“是。”同声应道,郭东携身后一人转身离去,右侧两人随钟碍月跃上马车。
马蹄作响,车轮滚滚,车内却漆黑得只有一盏烛光照耀。
马车密不透光,只有几个气孔开在底部,严实的布面隔去几乎全部外界声音。
独特的构造,竟使人不能察觉是否转弯,只有微微颠簸的感觉,叫车内四人知道马车一直在前进。
一路沉默,也不见有人尴尬,约过了一个时辰,马车才停了下来。
有数人人从外靠近,嘶啦一声轻响,顿时满目阳光射了进来,叫车内之人一时不太适应。
蓝袍人道:“钟大人,请下车。”
钟碍月下车来,身后两人也随即步出。
冬日山川,一片凋零,只这山谷中的一幢大房,陈旧而不见败落。稍有些落漆的红色大门,正对着一行人。
“请钟大人进去吧。王爷说不定已经等在里面了。”蓝袍文士道。
“多谢了,华阴段神袖。”
文士猛然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钟碍月,半晌道:“你怎么认出来的?”
“华阴段神袖,以谋略计策闻名于世,传言袍袖一甩,便是一计上心头,人堪莫能比。”钟碍月顿一顿,笑道,“方才是从外打开车厢——静章王相信能一人独面我的亲信本就不多,一身儒气更是假冒不得,我也只是从十六个假设中挑出最可能的一个罢了。”
“你……”段神袖忽叹,“真是逼得王爷杀你。”
“他不会。”
“为何。”段神袖不禁皱眉。
“他不在里面。”
“你怎知?”连他自己都不知,段神袖有些讶然钟碍月的自信。
“你很聪明,知道要将马车到达南门时的车辙印摸散,造成等待良久的印象。只是你的下人没你聪明,把各处的辙印都混得一样深,反是破绽。这就表示,静章王是见我匆匆而回,急智中想出的这个办法。他自己,自然是赶不来的了。”
段神袖一叹,站定一旁,只道:“段神袖折服,钟大人请。”
钟碍月上前,身后两人紧跟而上,一人一手推开大门。
一片,寂静。
极平常的一处荒废宅子,看得出来之前的主人也是豪华过。
中间一处废弃的池子,早没了水。诡异的是,池的中部用红色漆涂了两个怪异的图形,煞是惹眼。
互打了个眼色,钟碍月身后两人一左一右,走向那图形。
转着看了一圈,终于双双发现,这是个人趴在地上的样子。
一人双手上张,一人平伸。
漆,却是平常的漆。
只是两个图形而已,信中所指那两个被俘的弟兄在何处?或者,这图形就是找到他们的暗号?又或者,是什么陷阱?
站在池边的钟碍月眉心微跳,抓住了什么,却又想不出具体。
而池中惑然的另两人不自禁站到图案正中,默默观察。
忽然,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绷紧了全身肌肉。
钟碍月顿时骇然心生,喝道:“章未,刘仙鹤,如何了?”
无人回应,但钟碍月看得出来,那两个直挺挺的背影,紧张得正在冒冷汗!
一个提步飞至两人身后,却依然不见反应。
钟碍月心头更是惊骇,一手一个搭上两人肩膀,却见两人猛然回身!
章未一手掌出,已抓住钟碍月肩膀,刘仙鹤短剑出鞘,扫向钟碍月下盘!!
——这个时候的钟碍月,是该守,还是攻?
无论是守还是攻,事实都会变成,他的兄弟背叛了他,而他也向他们动手了!
那攻势如此猛如此烈,如果钟碍月不用杀招自保,必会重伤!
但钟碍月既没有守,也没有攻。
而是堪堪就着章未上提的掌劲,一脚踏在刘仙鹤的剑上,腾空跃起!
他,选择相信那两个人。
跃起的一瞬间,钟碍月听到了身下轰然雷响般的声音。
他忽然明白了,两个弟兄为何刀剑相向。
然后他翻身。
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浓烟。
浓黑的烟,直扑而来。
鲜血。
鲜红的血,在即将染上他腾空的衣袂前洒向地面。
然后他站定,屏息。
沉默的,冷静的,好似与世无争,直到浓烟散去。
睁开眼时,眸里却是浓重到肃杀的森冷。
钟碍月看着脚边两个已经炸裂得只剩一半的躯体。
他默默上前。
尸体,竟是摆成那漆画出的姿势,稍有所差的,只有被炸离的四肢。
钟碍月知道,那两个焦炭一样的存在,就是他方才还生龙活虎的弟兄。
而那漆画出的,正是炸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