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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好等,太不够意思了。”钟未空这句真心,的确等了两个时辰了,还特地混进来当侍卫。
“哦?抱歉。”杨飞盖不真心地一句,似乎变得甚是畅快,坐到座位上。
刚骂了好几遍,心情好了许多,钟未空也便不计较这奇怪的表情,将钟碍月和罗致应的会面讲述一番。
自然是将自己和朱裂那部分略去了。
“如何?”说完,钟未空问。因为看到杨飞盖脸上不寻常的凝重。
“我,见过碍月了。”
“咦,你见过了?”钟未空不禁一愣,不免放松下来,见杨飞盖神色仍凝,另一种忧心涌上。
“他,问了我个路……奇怪的路。”
“如何怪?”
“那个地方,明明是可以跨过两条河,一片平原,一片砂石路便可到。但他的描述中,同一条河应该渡了两遍,砂石地也多转了一圈。”
“也就是说……”钟未空沉眸。
“不一定。”杨飞盖笑。
“哦?”
“我见他是半个时辰前,再等一刻钟吧,那时,便见分晓了。”杨飞盖含笑说着,侧对着钟未空的神情却是不曾松懈。
心绪不定的一刻钟后,杨飞盖终于站了起来,眉脚飞扬地看向远处一方土地,道:“出发。”
“如何确定他出事了?”钟未空点头,仍是惑道。
“要是他真迷路,必定会在这段时间内循原路返回。如果没有……”杨飞盖的下巴微微挑起,眼光放远,轻笑,“便不是迷路不迷路的问题了。”
——就在杨飞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钟碍月的马被缰绳狠狠一拉,人立起来,嘶声大作!
而在那马终于站定的时候,钟碍月身后身侧所有人看着面前场景,都愣住了。
迷惑,但是本能的危机感让这迷惑在下一刻便转为微冒冷汗。
当然了,只有钟碍月的人如此紧张。
那头的众人,则是一色的闲适,以逸待劳。
“竟然是你……亲自到此……”刚与一波静章王的高手团血战一场,此时见到此人,钟碍月眼神一亮又随即一黯,不禁喃喃了一声出口。
声音虽小,隔着不近的一块空地,刚刚从大门内而出的俊逸青年却看懂了他的唇语。
青年电般双目凌厉一扫钟碍月及身后众人,一个笑道:“我在这里,让你如此震惊?”
被扫过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一阵冷冷的锐意,比风更薄,穿入肉身,寒入人心。
青年的身后,人影攒动间迅速铺张开一面深蓝镶金色的旗子,墨龙绕红梅的图案,在这屏息的场面里显得诡异而震撼。
代表元嘉国静章王莫秋阑的,墨龙红梅图!
“知道什么意思?”那青年依旧儒雅微笑,只是字句里的傲峋逼人。
而自青年身后鱼贯而出的众人,个个都是上选的精锐,齐齐护在两侧。连同刚刚被波及炸毁过一部分的楼台上,也迅速列出了两排弓箭手,直直对准这边奋战后剩余的不到五十人。
但钟碍月知道,真正威胁的,是仍在门内静候的不下三十名高手。
然后钟碍月,傲然一笑。
“的确没想到。”他道。
他身后的七殇,便为这一笑而抖擞了精神,准备全力奋战。
却,只听咣铛一声。
众人皆回头看向发出那一声的钟碍月,全部睁大了眼睛,全部不敢相信。
钟碍月,弃剑!!
是什么人,叫他们一心敬重的钟碍月在这么一个照面之间就做下了这么重大的,不战而败的决定?!
“我明白了。”而钟碍月仍就着那个扔剑的手势,扬眉,绝不输人的张狂自信便自那煦若春风的脸上挣脱般撕裂而起,高声道,“让我所有手下安全离开,我留下。”
那青年便笑,挺然直立,一股赞赏夹着同样的傲然,亦是高声回道:“好!”
钟碍月带着两人往南门行去,中途不知何时已多了另外两个人,无声无息地一同行进。
一人腰佩短剑,一人赤手空拳。
便分别是天璇刘仙鹤、天玑白童颜。
南门外,一辆下级马车似已等候多时。
车夫模样的人站在马车旁,冲钟碍月行了个礼,谦而不卑。
在与钟碍月对上时目光一霎迥然,绝不会是普通车夫。
“钟大人,王爷命我候在此地多时。”这声音,却从刚于马车里下来的另一人口中传来。
白面微须的文士,三十五上下,和善微笑的脸,一袭蓝色儒袍,文气雅致。
“哦?有何见教?”钟碍月朗笑道,余光扫向马车四周。
“王爷有请钟大人随鄙人一行至某个所在,究竟如何,鄙人也不清了。”
“那便去吧。”
那人看了眼钟碍月身后四人。
钟碍月岂会不知何意:“几人。”
“两人。”
微一沉吟,当即道:“郭东回去查探他人情况。”然后往右侧两人一瞟,便转回头来。
“是。”同声应道,郭东携身后一人转身离去,右侧两人随钟碍月跃上马车。
马蹄作响,车轮滚滚,车内却漆黑得只有一盏烛光照耀。
马车密不透光,只有几个气孔开在底部,严实的布面隔去几乎全部外界声音。
独特的构造,竟使人不能察觉是否转弯,只有微微颠簸的感觉,叫车内四人知道马车一直在前进。
一路沉默,也不见有人尴尬,约过了一个时辰,马车才停了下来。
有数人人从外靠近,嘶啦一声轻响,顿时满目阳光射了进来,叫车内之人一时不太适应。
蓝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