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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缝,被杨飞盖拿捏好时间再使一把暗劲,就在挡在面前的那一瞬间,轻轻分成两截。
虽然还是连在扇柄上,但对于亲吻来说,足够空间。
带着嘲弄的霸道,杨飞盖嬉戏一般**不休。
直叫钟未空有些混沌晕眩。
钟未空终于愣愣想到,原来杨飞盖不知何时已经用那支笔在他的扇子上做好手脚。这头不由得赞一声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好手法,那头为现下诡异的姿势和场面而尴尬,只是平日冷血惯了,对于感情不懂也无兴趣,倒也不甚惊惶,只是看着杨飞盖近在咫尺的眼里升腾的水润里带上的欲色,同是男人,又如何不懂?
不妙的预感升起,钟未空睡中本就有些歪斜的前襟已经被杨飞盖一把扯开,露出胸前一道道日久积累的伤痕。
深深浅浅,交错横斜,在本就比常人苍白的肌理上分外明显。
优美柔韧与狰狞恐怖冲击着视线。
叫人想治愈,或者再撕裂。
被忽至的凉意一惊,钟未空猛一吸气,终于回过神来,扣住杨飞盖的手。
而杨飞盖看着那么多黑暗中仍旧依稀可辨的伤痕,也是一个吸气,停下动作。
就这么有些怪异地,维持着那个姿势。
暧昧的气氛,便也迅速掺上了另一种叹息与怜悯一般的温度。
“我只怕,不是人类的味道,也不是同类的味道,而是欲哭无泪的味道。”好半晌,钟未空才苦笑了一声,显见的无措平复下去,偏过头低低一句,“我还不想杀你。”
回应的,是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没关系。”杨飞盖看了一眼钟未空指尖已隐隐升腾的肃杀焰色,视若无睹地就着钟未空那一侧头露出的颈侧,慢慢把头靠了上去。
额头触及的犹露在空气中的肩膀精瘦坚韧,光滑的质感似在喧嚣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抵触与抗争,执拗地将那颗心封闭在那层薄薄的皮肤里,与世隔绝,寸草不生。
杨飞盖的眼睛撇向床头的黑暗处,似是微叹一声,道,“我舍不得逼你。”
钟未空的呼吸,凝了一凝。
他抬头,看着窗外。
月色,似乎出来了。
——————————————不妨月朦胧————————————————
各怀心事,也算安宁地过了一夜。
当钟未空再次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缓缓地坐直,不知为何竟有些失落,终是轻叹一声。
当走在花园回廊上,便远远看见李伯遇上了那三个“便宜帮”暂时解散后仍死活跟着自己来到京城的老二老三老四,正聊得开心。
再一转眼,便看见池塘正中凉亭里的一个人。
准确地说,该是凉亭外。
因为他背向靠着凉亭的大红柱子,整个人被罩在晨光里,而不是凉亭里一片荫凉。
在晒太阳。
一边晒太阳一边看着手中的书卷。
那光映得那书卷都似盈盈发亮。而那人隐在那凉亭飘浮不定的纯白薄纱后面,若隐若现。
专注的,微皱起的眉,斜飞的眼,半抿的唇。
都在那漂浮不定的纯白薄纱后面,若隐若现。
一现,便是整个人的灿白光晕。
整个画面都模糊了一般。
钟未空想,这个杨飞盖,的确是很好看的。
并且,的确是叫人很难猜的。
做事思路不同常人。
吃东西不定时,又挑食。
常说着“随便”,又常晴时多云偶阵雨。
这种人,大多绝而精吧。
走极端时,会如何。
明明这么讨厌水,还常常待在被水环绕的地方。
钟未空想到此,恰是一阵风起,那薄纱又被掀了起来。
杨飞盖的脸便被晨光再次勾勒炫耀了出来,叫人不忍移目。
然后钟未空想起昨夜那场噪乱,突然涌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感觉。
有点疑惑有点焦躁有点混乱。
再然后,便看到围墙那头,在瓦上一字排列的两个叉形交叠的树枝,略隐在背后的大树下。
极不起眼。
看似无章。
钟未空的心中便是一凛。
只好笑一声。
甩甩脑袋,仍是悠闲晃荡似的,往西边行去。
一路都没有回头。
所以他看不到,背后那靠在凉亭柱子上的杨飞盖,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很深很幽,有些自嘲。
一直追着钟未空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在墙壁之后。
然后目光终于投向地面,再一转眼,望向自己的别院。
那扇窗子的角落里,静静躺着一块不起眼的扁平石头。
就好像是顽皮的仆从恶作剧一般。
上面,墨龙红梅图的轮廓,被人用指力深深地印在中间。
犹如自然的纹路。
——昨夜钟未空会突然想要离开这屋子,就是因为看到它。
因为那不是一块普通石头。
而是一块玉。
上好的玉。
——钟碍月随身佩戴的那一块!
如今被掩在黑赫的泥土中,只留下小半温润宁静的色彩。
好似仍带着主人隔夜的体温。
而杨飞盖借了三兄弟留下钟未空,也是因为看见它。
因为他知道,钟未空会去哪里。
但仍是留不住吧。
就像现在,走得,头也不回。
头也不回。
杨飞盖心头竟是无来由的怒火冲天,烧尽周身冬寒。
手中书卷被捏成一团,似要折断。
惨淡如风中落叶。
终于,还是放松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仰面,闭眼。
整张脸都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