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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陷进去的清冽体香里。
一阵意旋神迷。
看到方才钟碍月那个笑容的时候,钟未空竟突然觉得,心头起伏莫名。
有一些喧嚣澎湃却又似惊惧逃避的意念,一划而过。
钟碍月看着钟未空变换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背。
而钟未空的心里突然浮上另一种慌乱的情绪,瞬间撅住,漫溢开来。
——鼻间的这个人的气息,他是这么的,不想放开。
一个月后。
元嘉国南部,济方城。
一片连一片的大红凑金围帐中,正杯盏交错人声鼎沸。
托着佳肴美酒侍者仆婢在狭小的过道间穿插而过,熟练游刃,且个个脸容皎好,面常带笑。
而坐在上首最中间的那位锦衣老者,正手抚长须,望着席中正站起向他祝酒的三人,笑得眼旁皱纹如刀刻般深。
老者,正是这济方城世袭城主,方留应。
席中西北角落,正放下手中精美烹制的猪蹄,笑容满面的一名普通侍者,抬头看向那上座时,似乎微微叹了口气。
这叹息,极轻极微,连那肴馔上四溢的香气都没打乱分毫。
方留应,济方城第八代继承者,延续旧业镇守边关重镇,同时沿袭家族历代积蓄的庞大家产,犹感不足。借助边关优势,私下经营各种违禁生意,同时搜刮城内民脂,数十年间已富可敌国。又苦心经营与朝中上下的良好关系,保证多年心血不致毁于一旦。
相传朝中大员多与他有所牵连。而那些不屑为伍的,他也总有机会与办法拉拢或者排挤失势,其中手段,自然不甚光明。
难就难在他将一切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不多一分引起动乱猜忌,也不少一分落了自己便宜,实在是个中高手。
这种人,这看似和蔼可亲的方留应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那侍者叹的,却是坐在方留应旁边,一脸严肃的另一位老者。
兵部侍郎,高望山高大人。
向以铁面无私不涉党派著称的高大人。
还是有一面之缘的。
那侍者笑。
能请到高大人坐镇,这面子可大了。
然后他收了托盘,回身时,不经意似的看向另一边。
最下座的席子中,几个穿着光鲜却不夺目的人,正安静地吃着面前的食物。
也不是全无说笑的。
那坐在最中间的俊逸男子就在向身边人说话,且对这对话内容看似相当有兴致。
那身边人只是微笑颔首,简短回话,便又笑。
一席水色长衫,幽幽雅雅覆在那略显过瘦的身形上,与这喜庆之时却无半点不协调。
不抢眼的容貌。
但看上去很舒服。
然后这人转过眼来。
和侍者的一碰。
电光火石。
一瞬划过。
一个继续走向厨房,一个继续回头微笑。
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过回廊,侍者便将手中托盘转身交给刚好经过的侍女,那一时的笑容灿烂得将平凡容貌染上霞光,顺顺溜溜说出口的却是:“上个茅房。”
二楼的雅间,本不为筵席,而是作为贵客临时休息的场所,布置得简洁却华贵非常,每一个细节装点均可媲王家。
不过近日,的确是用对地方。
“啊,这茅房还真是华丽。”侍者刚推开门,就听见这么一句。
“耶噫的确,平生首见。”那侍者装模作样四顾一笑,鞠了个躬,“叫王爷在这无比华丽的茅房里等待小人,还真是幸莫大焉。”
莫秋阑笑,伸手就是轻微的嘶啦一声。
然后他手上就多了一张薄薄的膜子,人脸形状。
面前被破坏了易容的钟未空便轻轻一叹:“真会添麻烦。”
“因为我有添麻烦的权利。”莫秋阑一笑,却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钟未空挑起唇角,斜睨道:“那倒是。”
“看着这张脸,还是有些不适应。你的易容,的确完美。”
“不用夸我。你不就是想看看我生气的表情么。”钟未空一个冷笑。
“的确。”
钟未空的脸冷了下去,扬眉微睨,寒芒暴涨:“原来,钟碍月并没有在你手上。”
莫秋阑昂首一笑,傲气肆意:“是。”
“为何瞒我。”
“只是你一直自持,不肯开口询问钟碍月的下落,怪不得我。”
“那人是谁。”
“北秦世子……不,现在是正统皇子——单岫。”
“单岫……”钟未空的脑中迅速搜索关于这个人的一切,说了一句,“应该不是这张脸。”
“拥有你记忆中那张脸的单岫,已经被我派人暗杀了。”
“……所以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单岫。”
“不错。”莫秋阑的眼中闪过激赏。
“所以他现在来找你麻烦——那为何会扯上钟碍月?”
“钟碍月只是不小心的牺牲品。”莫秋阑缓缓笑道,“那日我下了封战书给钟碍月,结果叫他损了两名弟兄。只是没料到他去又复返,却恰好碰上亲自现身的单岫,便被擒了去。听说还打出了本王的旗号,本王可是一直被钟碍月留下的人纠缠得烦心呢。”
“说得好生简单……”钟未空冷哼一声,想了想,“何必突然下那战书,又怎会如此凑巧碰上单岫——你突然得知单岫会在那废弃大屋中集结手下,可能有所图谋,时间紧迫来不及调遣精锐,便借花献佛邀了钟碍月去。反正他身为朝廷大员,也不可能当着你静章王手下的面与单岫联手或是袖手旁观。只要钟碍月出手,便是你少派几个顶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