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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好面具,经过莫秋阑的身侧,走了出去。
莫秋阑没有拦,也什么都没说。
钟未空一路走去,经过二楼回廊。
他突然停下。
他看见了一个人。
楼下园子一角,隔得有些遥远。
那个安静地站在红木栏杆的小桥上,看着桥下流水的背影。
似乎在发呆的水色背影。
然后钟未空笑起来。
这个人就是有着这样一种力量。
明明方才还在困惑着苦恼着阴暗着这人的捉摸不定,只要一见,便会不由自主平静下来安定下来温暖起来放心起来。
有风,起了。
卷起那满地的落梅,三两飘远。
打着转地划过桥上那人的背影,纠缠几圈,零落四散。
那一刻的场景,美得仿如梦幻。
一座桥,一个人,一场花雨。
那轻扬的发丝和袖口衣摆,在花雨中分外灵动。
而且,也确实动了。
只是,不是随风摆动,而是——直接向地上栽去!
钟未空心头一骇,还未回过神来,已接住了那坠倒的身形。
而那双眼往回一瞟,竟是——笑着的?!
“未空,有没人跟你说过,你很好骗?”一个熟悉无比的温润声音响起。
钟未空一个趔趄,差些栽倒。
嘴巴张合着愣了好一会儿,才在那人一直微笑的眼里找回声音,咬牙切齿:“钟•碍•月!!”
“啊我在的。”同样易了容的钟碍月指指还被钟未空攥手里的胳膊,笑得开心,“不是抓着么,我跑不了。”
钟碍月的脸是变了个样子,却连身形也变了。
又瘦了好多。
连他那正指着钟未空胳膊的手指,都瘦得仿佛只剩青白的骨节。
在筵席上,钟未空还没看出来他的身形,改变至此。
钟未空又气又急,一阵纠结,低吼了出来:“你又耍什么把戏?!”这回是真的火了,好不容易强压下音量,“你不知道单岫派了多少人监视你?把我骗到静章王那里不说,现在又引我出现,让单岫再盯上我?”
“嗯。”钟碍月收了些笑容,变成原来那个若有似无常年带着的微笑,道,“放心,我没事。”
这么一句,仿似牛头不对马嘴。
但钟未空却是重重舒了口气。
这,才是他的真实意思。
钟碍月会做什么,总有他的目的,就和莫秋阑一样。
所以即使让钟未空身陷虎穴也是一样。
并且,是一种信赖。
危险的信赖。
但钟未空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呢。
也许人的感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只要得到别人的重视喜爱和信赖,那就算是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也不忍推脱。
也许在自己也不知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