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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不知抱着什么心态。
再联想起方才杨飞盖看着莫秋阑吮血时一派悠闲算计的模样,猛地便想起来一个名字。
醉生香。
不是人的名字,而是药的名字。
若是粘在人皮肤上,不论用什么来洗,没半个月是洗不尽的。
而一旦沾酒,再被人吞食入腹——钟未空面前便是泰山崩于面而不动的莫秋阑正在寝宫大叫大喊着“我好痒痒死了”之类的话语,不由笑得面部一阵抽搐,倒也解了近日受气的愤怨。
却也一个心惊。
杨飞盖,分明是老谋深算料准这步。
难道他就认定自己与莫秋阑会有肌肤之亲?他把他钟未空当作什么人?
钟未空不由一阵气恼,紧接想起杨飞盖与自己的那几次也算荒唐的吻,又是一阵烦乱。
他又到底,当他自己是什么人。
玩乐么?
钟未空心底苦涩一滞。
转身。
“王爷有什么指示?”
他此时的声音,却是笑着的。
那尾随而至的少年便也绽开那个漂亮的笑容,道:“王爷说了,钟碍月身后的势力马上就要赶到济方城,几股势力汇合下,近日恐有大动作,请公子多加防备。”
“噢?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安危了?”钟未空一嘻。
“如果公子这样问的话,秋年便要回答‘那是因为这个济方城,要拜托公子好好照料’。”
“什么?”钟未空一惊。
秋年道:“不错。王爷怀疑济方城主方留应和单岫私下已有勾结,所以才可轻易怂恿安排下当日比武之事。王爷已经临时撤了方留应城主职位,换为公子管辖,即日上任。”
“即日?!”钟未空又一个惊道,揉揉额头,苦笑,“他怎知我会接下来而不会趁他不在溜走?”
“王爷说,公子一定会留下来,并且将济方城照料得很好。”秋年笑。
钟未空便一声叹。
果然是,好一个莫秋阑。
他跑去北边准备常运城一线的攻守事宜,而我为了守住钟碍月的地盘又肯定会尽力拖住单岫或是直接解决了单岫,自然是会好好守住济方城了。
钟未空想着,道:“有没留下什么提示?”
“王爷说,也许公子忘了,北秦国,历来信奉神道……而且叫公子小心些,因为公子在刚出现在钟碍月身边开始,就被盯上了。”
钟未空一愣。
这个意思,就是说除了他莫秋阑和长灵教之外,还有另一路或者几路人马,同时盯上自己了?
谁?为何?
“反正公子也不会撇下您的三个朋友。”秋年笑道。
忽闻这一句,钟未空的脸顿时冷若冰霜。
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杨飞盖没有照顾好那三人。
那三人,已经被莫秋阑控制了。
“而我,就留下来照顾公子了。”秋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古灵精怪。
钟未空终于笑了一声:“那就,麻烦你了。”
他的心里,也是在笑的。
我添的麻烦,可是很多的哟。
——————————————不妨月朦胧————————————————
第二日。
钟未空从那突然变得豪华无比的卧房里出来,一脸悠然地走在回廊上。
路过某个房间的时候,似乎,突然笑了笑。
他没有看向房里。
不过即使不看,光凭那三声交叠的鼾声,便知里头是谁。
老二老三老四,或许连自己早身处险境都不知道吧。
这样多好。
钟未空这样想着,随意地瞟了瞟步步紧随在后的秋年,再对着回廊另一边晒进来的大太阳,无比幸福地伸了个拦腰。
“真是个好早晨。”钟未空惬意道。
秋年便笑。
这根本已是大中午了。
而在这所剩不多的白天里,钟未空只干了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大摇大摆地走到集市,在公布栏上刷啦一声贴上一张告示。
近日开法,众狐听令,绕城护阵。
然后在众人一片愕然中,大摇大摆地甩袖离开。
第二件,就是来到校练场,检视军纪。
其实本来,钟未空是有点头疼的。
如果方留应有意霸地为主,那必会加紧训练军队。而一个训练得太好的军队往往有一个毛病,就是只听旧主的命。
这就叫不明不白冒出来当了城守的钟未空有些犯难。
不过当他走进校练场的那一刻,心中的石头便放下大半。
他看到了一堆士兵,却没看到一个将领。
而那一堆士兵正围成一圈,似乎分成两派,你推我搡,喊来骂去,就差打起来。
而那两个将领被严严实实围在中间,亦是脸红脖子粗地瞪着彼此。
就算是护主心切,那也是——乌合之众。
“新任城守来了,还不给我住手!”给钟未空带路的文书官一见这场景,吓得冷汗直流,忙出声喝止。
即使他看不太起钟未空,但这种糗事总是见不得人。
钟未空差点笑出来,咳嗽一声,威严道:“发生什么事了?”
“是他们的错,竟敢骂我们邓将军是老鼠,只会打地洞!”一边有士兵道。
“胡说!还不是邓将军先骂我们王将军窝囊!”另一边立刻群情激愤。
“谁让王将军先……”
“我明白了。”钟未空忽然点头道。
众人倒是疑惑地都停了下来。
“怎么可以骂同僚是老鼠呢,多不好。”钟未空低头摸摸下巴。
王将军一边的人全部猛点头。
“骂人窝囊也实在太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