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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
虽然还是搞不太清楚他想明白的究竟是什么。
“还有这玩意……”大叔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只看了一眼,就是一个孩子气的笑容,将之迅速塞进钟未空的前襟里。
“什么东西?”钟未空一惊。
他只来得及看到,那是一个荷包。
不是一般的刺绣布包,而是一个该是有些硬的,黄中泛白的椭圆荷包。
该是椰壳。
然后大叔边点头边笑的声音传过来:“贴着胸口最安全,不许拿出来不许换地方不许说我坏话否则倒霉一万年!”
钟未空一愣之后快要撅倒。
他只得抬手抚上眉心。
而大叔拍了拍钟未空的肩,有些担忧又是满怀信任地一个扬眉,“小空空,别轻易死了。”
钟未空看着那蓬头乱发和迥然的慈父般的眼神,半晌,才笑起来,道:“明白了。”
“吱哑”一声。
钟未空从大叔处回来,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首先看到的,是一张拖着口水的脸。
趴在桌子上睡得死猪一样拖着口水的脸。
是老四。
歪搁着的脑袋旁,是一个空空的大食盒。
钟未空轻轻笑叹:“吃了那么多点心也不胀么。”
然后他才走进门去。
一转头,看到站在一旁窗口看着夕阳发呆的杨飞盖,还有另一边一张正睡得扎吧起嘴的脸。
老三。
钟未空便噗地一声笑出来了。
他走过去,先拍拍仰躺在睡椅上整个头都快挂出去的老三的脸:“会着凉的。”
老三整个人弹了下,迷蒙着睡眼东张西望一下,再不知所云一会儿,终于看到钟未空:“啊啊老大。”
看见老三打着哈欠搓搓眼的动作,实在懒得不像样,钟未空便狠狠敲了敲老三的头,眯眼道:“瞧你这窝囊样!”
那处的杨飞盖似乎闷笑了一声。
那威胁的气势叫老三一愣,却没有半点惧意,仍迷糊着声音:“……老大?”
老三站起来揉揉眼睛,看到了老四趴着睡的背影,便走过去。
“让他多睡会儿吧。”钟未空道。
看到这两人这么没有戒备的睡相,他有些感动有些无奈有些自责又想起来老二那张死灰的脸,躺在一滩红黑的液体中。
他的拳,握了起来。
“老大总是偏袒老四。”老三笑道,过去拖起老四,“要着凉的,我带他回房去。”
“我来帮忙吧。”
一个声音道,却不是钟未空。
而钟未空的眼睛,在那声音发出之前,就看向了门外。
而此时,门口才出现了一个略显年轻的身影。
说那句话的,是这个秋年。
秋年好看的笑脸对着钟未空道:“放心。”
看着那三个交叠的背影出门,消失在那处转角,钟未空轻轻地笑一声。
“放心……”
钟未空呢喃。
听似是叫他放心不会吵醒老四,实际上,是叫他放心不会对老三老四做手脚吧。
他自然放心,既然是制约他的重要棋子,又怎会伤到他们。
但又叫他如何放心。谁能担保莫秋阑不会为了更好地利用他们而在他们身上下一些奇怪的毒?
不过,在考虑那些之前——
钟未空转过头,转向窗边那一直从始至终没有插话的杨飞盖,一团和气亲切无比地拱手笑道:“初次见面,敢问大侠哪位?”
一双鞋,轻忽地停下来。
踏雨而来却依旧干净的鞋面,在着地的短短时间里,便污浊一片。
被雨血泥浆浸染,污浊一片。
那血已经蔓延得,仿是将那尸体的所有血水都倒了出来。
不大,甚至可说是细小的伤口,鲜花一般镶嵌在那尸体的胸口。
钟未空看出来了。
他急奔而来的呼吸,又急促了两分。
极近的距离下,极为亲近的,同时功力十分高强的人,才能制造出来的伤口。
他想起莫秋阑说过的话。
天玑白童颜,是由与他不会防备的极强的高手,于身边一击致死。
钟未空蹲下来,看着那张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死灰的脸。
七殇之一,司位摇光的——“千肠手”郭东。
钟未空的心,沉了下去。
郭东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为了救出钟碍月,七殇的其他几人也都出现在了济方城里,钟未空是感觉得到的。
只是他如何也想不到,还什么行动都没有开始,已经有一个人,惨遭毒手。
那个杀人者,究竟是谁?
与郭东机亲近者,大抵也与钟碍月极亲近——难道也是七殇之一?
如果那样的话,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钟碍月?
钟未空的拳握紧,回想起了方才听见的那一声低吼。
钟碍月的低吼。
使得钟未空从大叔门前急急赶了过来,却还是慢了一步。
他可以想象到,钟碍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这最亲密的战友和弟兄,横尸在自己面前。
如何被杀,是不是在钟碍月面前被杀,钟未空不知道,或许也没必要知道了。
他只需要知道,他们现在已经被笼罩在另一种恐惧中,随时有性命之忧。
而钟未空的眼光,突然闪了一闪,迅速往那脸颊伸手过去。
微微激动地,嘶啦一声,扯下那一张脸皮来!
而钟未空的指尖,顿时冰凉。
他的眼神颤着,手中的脸皮,便这样提在半空中,忘记放下。
那是,易容。
而真正的这张脸……
钟未空忽然冷笑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