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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全无异样,那就要上心了。因为也许那或有或无的内伤,会要了你的命。
而现在的钟未空,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的确是有很多血。
但钟未空记得,那些只是带走钟碍月时沾染的血,并不是他自己的。
也就是说,吞雷那一击,没有造成丝毫外伤。
钟未空的心,便沉了下去,像被人重重死死地踩在脚底。
也就是说,所有的伤害都穿透了肉身,直抵内脏。
并且钟未空也清楚地知道……
“你……留手了……”他道。
远远站着的吞雷,便轻笑了一声:“不错。”
“为何。”
“因为我觉得,也许你还有话要对我说。”
钟未空沉默。
慢慢地,支撑着站起来。
半途一个趔趄。
“我也以为……到这一天,会有很多话要对你说……”钟未空默默地看着地面,眼神有些深邃悠远,“可是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哦?让我想想……嗯,应该是先道歉吧?”吞雷玩味道。
“道歉……”钟未空冷笑一声,“跟要杀了自己的人道歉?放屁。”
“啊啊说得好,我也觉得恶心。”吞雷笑得竟是格外畅快,“若是你真道歉,我会立马杀了你。”
“所以如果情况变成我杀你,也是同样。”
“你的右手,看来废了,使不出‘流光走焰’。那种情况,已经没有发生的可能。”
“的确。”钟未空轻笑。
“你看来,并不怕死呢。”
“……也许,只是这样的场景,在脑海里演练过太多遍。”
两人相对而笑。
——即使累,又如何摆脱?
“那早点自我了断不是很好么,为何还要这样努力地活着?”吞雷道,看着钟未空勉力站直的身形。
“……以前是因为失去太多,况且可死可活,完全放开。”钟未空轻咳一声,“而现在,是因为知道自己珍惜什么,还想得到什么,不想失去什么。所以要牢牢抓住,直到最后一刻。”
“说得真是好听。”吞雷一声哼笑。
“所以现在的我,不能输给你。”钟未空道。
吞雷的身形一滞。
“因为你看来,没有任何珍爱的东西,也不会去保护谁,除了你自己。这样的人,如何好好继承我的生命……”钟未空还想说什么,但只剩了一声闷哼。
因为吞雷的一掌,已经穿透空气,将他打飞了出去!
并不是致死的劲道,却是摧心的疼痛。
而吞雷的脚步,一步步靠近。
然后蹲下来,一把拎起钟未空的领口,语调竟有些探索玩味:“为何你看起来,总是这样寂寞?”
吞雷面前,那低垂着,被凌乱的发丝掩去大半脸颊的脑袋传来一声轻笑:“魔鬼就该和魔鬼在一起……要是杀了我……你……就不会寂寞么?”
吞雷愣了愣。
下一刻,钟未空便飞了出去!
被巨力甩了出去!
虽然吞雷仍然保持着那个揪住领口的手势,似乎只是松了下手而已。
吞雷的怒气沉默着,却是无比明显地愈加喧嚣。
他被激怒了。
钟未空撞向了山壁。
可那一声巨响的同时,钟未空便觉得,自己又在飞了。
立刻又撞向另一边的山壁。
又一声巨响。
又一声。
钟未空身上,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内伤外伤。
甚至已经没有了数的力气。
只能像个草人一样被甩来甩去,满身的泥灰血污。
“以左鬼和我一决胜负。”吞雷的话语依旧不带感情,“不想死的话。”
钟未空的嘴角,似乎轻轻扯了扯,便再次被扔了出去。
“为什么这么坚持。”吞雷终于停住了。
他看向倚着那被削薄数尺的山壁斜身靠坐的钟未空,慢慢走过去。
“现在的你,不配当我的对手。就这么,想要作为所谓的‘自己’死去?要是死了,作为什么又有什么意义?既然这个自己会让你难过痛苦,沉睡着让另一个自己继续不是很好么?”
吞雷说着,笑起来。
手随意地向旁边一挥,便隔空捡起一根细长树枝,向着钟未空的胸口,直飞过去!
“那就,如你所愿。”吞雷轻道。
一声尖锐的皮肉割裂声。
钟未空闷哼一声。
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其实,完全不明白……”钟未空用有些涣散的眼神看了一眼胸口直直插着的那根树枝,缓缓道,仿佛用了很久的时间去认真想去认真说每一个词语,“什么魔啊神啊……什么‘站在中间,会看到更多更远’,什么‘将来会不会痛苦,没有走到那个时候,谁都不会知道’,全部不明白!!”
钟未空的语速越来越快,直像是被逼着把心里全部的力量全爆发出来,直到喘起粗气。
此刻,他就这样喘着气,低着头,沉默。
而吞雷没动,也没说话。
他的表情隐在大帽子下面,依然是看不清晰。
“我只知道……”钟未空再次开口,缓之又缓拙之又拙还带着不稳地,扶着山壁站起来,“终于有人愿意和我站在一起,是不是和我一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我终于想要和别人站在一起,以后会如何又怎样……我从来看不透钟碍月在想什么。也摸不透杨飞盖的心思。但看不穿又怎样,是不是同类又如何,只要想要去珍惜想要和他们站在一起就可以了。何况,他们愿意与我一道。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愿意与我一道。原来我想要的,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