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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钟未空。
“你的败笔便是你太像了。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真正的公主派头,只除了脾气有些坏呵。”钟未空道,“太像了,我便起疑了。南蛮只是边荒小国,即使金枝玉叶也难有这样细腻的皇室气质。所以你应该就是公主,不知是哪国罢了。但最可能的,还是单岫的十一妹,唯一未出嫁的灵鉴公主。”
灵鉴公主不做声了,脑袋低着,良久才似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应该劝哥哥和静章王莫秋阑联手,才能制住你们……”
她的声音低下去低下去,直到消失。
“……睡着了。”墨珠摸了摸她的鼻息道。
“莫秋阑……”钟碍月笑道,“这个敌人,才是最棘手的一个。”
“天下大权在握,迟早会起自坐皇位之心。到时群雄并起,生灵涂炭在所难免。权势地位,真的就那么重要么。”墨珠冷笑一声。
“……不是的。”钟碍月忽是沉吟一声,眼光放远,“他才是世上,真正最希望天下太平的人。”
这样一句就停住了。
众人各自有些惊异和茫然地看着钟碍月,钟碍月却是再没有开口。
他的神情,竟是有些忧伤和缥缈的悲悯。
一种只有此生宿敌才会有的深刻了解和惺惺相惜。
杨飞盖终于笑了一声。
他看向钟碍月。
或者说他一直都看着钟碍月。
这时便轻轻笑道:“你在想什么?”
钟碍月在沉思。
不需要抱胸支额撑下巴,就那么笔挺着腰杆站在那里,微低着头,敛着双眉双眸。
听见杨飞盖那一句话,便缓缓抬起头来。
“单岫的确很出色,从隐忍到崛起,甚至可说是这个时代最让人拍案赞叹的一个。但他还不够……现在的他,还不够。”
钟碍月说着,从一开始的疑惑到最后一句的确定,眼中暴闪出摄人的精芒。
嘴角同时清淡优雅地勾起来。
一瞬光华。
秦语方的手,就这样顿在了半空中。
半晌,才缓缓放下。
而那十二人,不知何时已退开两边,将钟碍月护在中间。
“你说要手刃,其实只是怕我出手太快来不及阻止,让我即使伤了钟碍月,也不会致命吧。”秦语方看着秦语裳,竟然轻笑一声,口角鲜血便淌了下来,“你知道,我不会拂你的意。”
秦语裳的眼神,更深更冷更迷更暗,直直地静静地看着秦语方,道:“不错。”
一滴泪,却沿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亦如那暗色冷香。
“其实我才是公子安排在莫秋阑身边的内应。假做莫秋阑的内应再次回到公子身边。公子知道七殇中必有其他莫秋阑的人,一个是郭东,当公子接到罗致应转交的信函后才能那么快地找到南门的马车。他也已被公子所杀。而另一个,并不能确定,是不是你。”秦语裳道。
“所以才安排了这一场试炼?果然好计……”秦语方朝天大笑,语气悲凉,道,“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善加利用也无可厚非。亏我将你放在心里那么多年,竟是输在了一场试炼上……”
“我们都输了。”秦语裳笑起来,清艳若高山月色。
秦语方看着她。
“你的命,输给了你的身份,但至少有人,输给你一颗心。”她便笑道。
温温婉婉的笑。
一种在“冷白衣”身上从未出现过的笑。
秦语方,便也笑起来。
温温柔柔的笑。
一种在“冰黑衣”身上从未出现过的笑。
然后,就是一道皮肉割裂声。
秦语裳指手向天,大半个手掌血迹斑驳,顺着那角度游弋淌落,染红了雪白的袖,晕成朵朵红梅,肆意盛开。
而胸前秦语方喷涌而出的鲜血,如为她披上一件火红嫁衣。
只是,她笑不出来了。
她站在那里,却也像是死了。
而那坠到她怀里的秦语方一样,成了一具永恒的尸体。
“他是我的师弟,从来都喜欢跟着我身后。现在,又要跟着我走了。”轻轻说着,秦语裳看向钟碍月,“我能为公子做的,已经全做了。公子,今日之后,一切自己小心。”
钟碍月看着秦语裳,秦语裳抱起那尸体,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
钟碍月只说了一句:“随时可以回来。”
他与秦语裳,的确是在单岫的眼皮底下用密信商量好了今夜这一场戏,却并不知道,真的等到了这个结果,秦语裳,却也离去了。
他的身边和心里,再次空旷。
“哎呀真是太精彩了!”忽是一道喝彩声起,还伴着鼓掌两声,“这该就是钟氏密养的獠牙‘天煞十二罡’吧?”
这一声便打破了那静谧悲凉的气氛。
钟碍月只是笑了一声,身形却是动也不动:“好眼力。这世上能在这未使出绝招的半役中认出十二罡的,还没有几个。”
“有也不会是我九霄的名字啦。”那人笑着从树上跳下来。
九霄脸上方才观战时全神贯注的表情,一扫而空。
那双深沉静默的将每一个招式每一个步法甚至好像能将人每一寸骨骼都看穿看透的乌黑眼睛,此刻洋溢着满满的松散笑意。
就这样一边拍拍身上灰尘一边走到钟碍月身边。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九霄叹口气。
“秦语裳击中秦语方的时候。”钟碍月淡道。
这一句讲得极为平淡。
钟碍月身后的十二人却俱是心头一震!
他们没有一人在九霄发话前发现他的存在,而如果钟碍月也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