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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石室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钟碍月答非所问,只轻轻一笑,这样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命运的转折。前进的开端。劫难的威胁。
他回到了这个一切初始的地方,却有那么一些微惘然了。
然后自语般地说了句:“尸军,留不得。”
墨珠不明所以,却没有问。
他看得出来,即使问,钟碍月也不会回答他。
而此时的钟碍月看了眼寒冰,又看向墨珠:“这里,也是我找到你的地方。当时只有你一人睡在那里,我走进去细看好半晌,你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就像现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墨珠沉默,低头,也轻轻笑了一声。
“你问,你是谁,又问,我是谁。我说我叫钟碍月,你可以和我回家。你就很乖地看着我很乖地说好。”钟碍月的笑容很温柔,似是想起了久远前的乐事。
“那么,我是谁?”
“不知道。”钟碍月坦诚而答,“我只是知道,你定是和长灵教主善若水或者冷落秋有着什么重要的关系。”
墨珠眼神一冷。
“西鸾国和我国宿怨已久,三四十年前钟氏依旧执政时便已断绝往来。二十三年前的那场武林大会,却突然放出消息,拔得头筹者便可得到一串消失人间百年的天珠。黑白相间,光芒璀璨,玲珑剔透,像极百年前西鸾国与我国交战时,西鸾被我军攻入国都而掠走的那镇震国至宝‘生灭’。”钟碍月道。
“善若水拔了头筹得了的那串天珠……又出现在我所在的这个石室中。”墨珠白瓷的肤色又白了几分,冷道,“你便以极可能与善若水冷落秋有渊源的我为筹码,与长灵教做了笔交易,将杨飞盖带到身边。”
“不错。”钟碍月承认得不带一丝犹豫。
“怪不得。”墨珠苦涩一哼,“那么长灵教的人与我的接触,你根本就是了然于心。”
“那也不是。我与他们互相并无好感,合作的交易罢了。只是如果没有我的默许,十个长灵教我也不会让他们在我的府邸来去自如。”钟碍月的笑一向很清淡,也一向很坚定。
“……那又为何不让他们直接带我走?”墨珠道。
“你这么乖,我怎么舍得让你走。”钟碍月道。
墨珠的唇角抿起,看向一边。
他自然知道,留下他,便是钟碍月对于长灵教最好的筹码和自保的手段。
但听到那么个借口,心里,还是开心的。
“奇怪的是只有那串黑色的被留了下来,那些白色的珠子却不知何处去了。”钟碍月道,“该是被另一人取走了吧。若是有人拿了那串珠子来找你,你或许可以探得些身世和过往。”
墨珠想起来九霄身上的那串。
其实从方才钟碍月说到黑白相间的时候,他的脑里就已经猛地跳出那串晶莹透明的珠子,还有九霄那张笑得纯粹的脸。
都分不清哪个更璀璨一点。
现下听到钟碍月那样说,便不自觉缓缓无声而笑。
九霄说他也是不记得十多年前的事,那语气和表情都那么认真诚挚。
若九霄说的不假,那他们俩身上发生的往事,一时半会是挖不出来了。
“也许是因为我贸然惊醒了你,才让你忘记了过往。忘记与被忘记,都是件很难过的事情。”钟碍月沉吟道,“所以我不会扔着你不管。一定不会。”
“你在众人面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我信。所以你让钟未空去莫秋阑的身边,也是想让钟未空知道自己的身世?”墨珠道。
“呵,不错。只是没想到,莫秋阑并没有告诉他。”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
“……每个人都有选择人生的权利。知道了,才能选择。”
墨珠看着钟碍月,忽然破天荒地,叹了一口气。
——若墨珠觉得感叹,他会低头,会缓缓舒气,会微微皱眉,会沉默良久,却从来不曾叹息。
而他现在,叹息了。
钟碍月便有些愕然。
“若是你也能这样和杨飞盖说话就好了。偏偏每次都收住话头,让人觉得你对他格外冷漠。”墨珠道。
钟碍月又愣了愣,竟是苦笑一声:“竟是这样么……”
“就是这样。”墨珠道,“我想杨飞盖也早察觉到了。只是他察觉不到你这样做只是怕自己表露太过关切,反而克制过头,让人觉得你在疏远。他快要被钟未空抢走了,你也这样放着不管么?”
“能怎么办,抢回来?”钟碍月自嘲一笑。
“你何时变得这样畏头畏尾,实在不像那个指掌风云的你。你喜欢他,至少可以尝试一下,就这样放着是何道理。”墨珠说着,语气有点急促。
“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钟碍月道,“我想要的,必要到手。所以五年前才顺着莫秋阑的要求将紫辰带到身边。其中,怕有大半是为了自己吧。”
“那你……”
“我为了紫辰,负过一次未空。未空,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不需要我付出任何代价,便会一直跟在我身边互相温暖互相疗伤的人。”钟碍月转身走开几步,对着洞口最深最暗最无边无际无助无奈无妄的夜空,轻笑一声,很是温柔也很是惨淡。
墨珠忽然便升起一股冲动,想要去抱抱这个人。
这样一个,孤单的人。
“有很多事,我必须要完成。可是快没时间了。所以我带你来这里。”钟碍月继续道,“而且你错了。我不是喜欢他。”
墨珠一愣,看着身前那个腰杆笔直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