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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迷乱,钟碍月轻笑着放开杨飞盖,垂眸:“怎么可能呢。为何,你总是不懂。”
杨飞盖仍自喘息,脸色复杂地变了好几变,看见钟碍月凄然抬眼里那样的迷茫深沉和忧伤无措,竟是心中一痛。
咬牙一哼,刚要将钟碍月的身体推离,便见钟碍月瞬间苍白了脸色和唇色,重重栽了下去!
慌忙接住那个身体,杨飞盖惊道:“喂!怎么了!!”
怀里的钟碍月,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杨飞盖恍然想起来钟碍月该是受了多重的伤,咬牙骂了一句,也不知是对着自己还是钟碍月,匆忙抱起钟碍月瘦了许多的身体,最大速度返回。
等回了住地,杨飞盖怒气冲冲地一脚踢开房门,那响声惊起了犹在杨飞盖怀里昏睡了半时辰有余的钟碍月。
“终于醒了?”杨飞盖的声音也是压抑着的怒气冲冲,“是苦肉计吧?”
“呃……”钟碍月虚弱地轻笑一声,“一半一半。”
“什么时候被下的药?”
“比目寺时被静章王的人围攻时中的毒针里。”
“长灵教的毒药,又是下在你身上,自然不会那样简单。”杨飞盖一嘻,已将钟碍月放到床上躺好了。
“……长灵教里,莫非也有派系之争?”迟疑了一下,钟碍月道。
“不错。”杨飞盖挑眉肯定,“你也知道,我这边是不可能和莫秋阑合作的,更别提送他我教的独门毒药算计你,再用以声摄魂之术操控你。坐山观虎斗岂不更便宜。”
“那另一边的首领是谁?”
“还会有谁。自然是墨守陈规不肯松权,藏头缩尾从不在人面前露脸,害我费了三年心血才终于掌握大半势力的长老周练了。”
“长灵教长老周练,原来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啊。”钟碍月道,又苦笑,“三年……三年前,你就回长灵教效忠了么……原来长灵教突然浮出台面大显神通,就是你的策划。”
“回长灵教,但不是效忠。”杨飞盖扬眉道,“我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周练要杀你。”
“我也奇怪。”钟碍月笑道,宁静又专注地看着杨飞盖,“为什么你不想杀我?”
杨飞盖微微眯眼看着钟碍月,沉默一会儿,才懒洋洋道:“谁说我不想杀你。”
钟碍月垂眸:“你曾说过,我一直,是你的障碍。”
杨飞盖微笑颔首:“的确。你那样优秀出众光照四野,一直挡在我的面前,制在我的左右。我必须配合你,陪衬你,仰望你。所以当我终于决定回到长灵教,去做一些事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开始,真正活着。”
“……抱歉。”
“没关系。”杨飞盖道,带着轻叹一般,“因为是你说的。”
钟碍月霍地转头直视杨飞盖,明亮的惊喜。
杨飞盖便笑,“我从来没讨厌过你敌视过你恨过你,你就像是我唯一的亲人,就算会闹别扭会生气,感激感谢感动与温暖挂念的心情都不会变的。你这个人几乎样样都好得过头,偏偏一些小地方无可救药。比如,不自信。”
“亲人……自信……”钟碍月恍然地又怆然地轻轻笑了一声,低头,再抬头,眼神忽然锐利恳切,“不要逼他吧。”
杨飞盖一愕。
却是立时省悟过来钟碍月说得是谁。
“我是很想逼他的。”杨飞盖道,“钟未空就是一座城,随便旁人怎么围着城墙威逼利诱,一概无动于衷。因为那城,根本没有造城门。”
“他造了城门的。只是造得太过隐秘,还开错方向,造城墙的时候又顺便在门口围了一圈,全封闭保护。”
“呵,那我们两个,算是直接空降其中。”
“所以更不能逼。从未被撼动过的城池内部太过柔软,一旦逼得急了让他慌了不知所措了就容易从里到外地自我摧毁,再强硬的外壳也撑不住。那时候,他自己连着所有进去城中的人,都将葬身废墟。”
“我不会逼他的。”杨飞盖沉吟了一会儿钟碍月的话,一笑道,“我也舍不得。”
“……那就好。”钟碍月清淡地笑了一声,沉默半晌,轻道,“可是,你一直,在逼我。”
钟碍月的眼神很清亮很直接很坦白很哀伤,就这么定定地瞅着杨飞盖,同时说了那句话。
杨飞盖一愣,骤地撇开头去。
就是那么一瞥的时间,那道笛声,再次响起。
就是那么一瞥的时间,杨飞盖错失了钟碍月眼里突然涌上的昏沉愤恨颤抖和悲凉。
——为什么那笛声会在此时此地响起来?!
没人会去思考这个问题。
没时间。
门外,有脚步声近。
很缓的脚步声,似是拖着沉重的病体。
此时,已走到门边。
门被杨飞盖进来时愤怒一踹,仍大敞着。
钟碍月床头总是会备着一把锋利的短剑。
来人,只可能是在附近房里养伤的钟未空。
而钟碍月已经抽出了床头伸手可及的剑,极快地滑过杨飞盖的身侧,飘羽一般掠了出去!
杨飞盖的眼神一震,指尖冰凉,刹那惊魂!
钟碍月竟是要杀——钟未空?!
第三十八章
剑被抽出的长长的一声龙吟,带着绵延吞卷的颤意。
钟未空,终于踏进房门。
他本是缓慢地走到门口,听见那骤起的笛声又听见屋里几乎同时的不妙响动,一惊之下快步掠进。
钟未空却没有死。
没有受伤。
甚至连动都没动。
而是有些傻呆呆地站在了那里。
笛声惊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