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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边,收都收不住。
“没关系的。”九霄轻轻重复了一遍,象征性地再拍了拍膝盖的灰尘,抬头凝视墨珠,“我和他们去。里面两个就拜托你了。”
听到这样一句似乎毫无头绪的话,墨珠的身形一滞,回视九霄。
“我必须去了。会记得留条命回来见你。”九霄泛着健康蜜色的脸笑得很纯很真,一时耀得墨珠转不开视线。
九霄看见墨珠有些歪斜的领口,便抬手拉了拉。
拉的时候看见墨珠肩上的灰尘,又顺手拍拍。
最后小心翼翼撩开贴在墨珠颊上的散发,又忽然蹭地用两只小爪子很不客气地使劲捏住墨珠的双颊,凝视道:“但我说真话的时候,请相信我。”
那微颤的眼睛圆圆亮亮怅然一片,叫墨珠心头便是一揪。
而同时在九霄身后虎视眈眈地落地成半圈的九人,冷漠地看着两人。
九霄语毕,那个被踢出去的人也落定了,上前一步道:“六王爷,二王爷等候多时了。”
乍听这“六王爷”三字,墨珠的眸色就沉了下去。
九霄仍看着墨珠,只是点了点头。
——是对着墨珠,还是对着身后发话的人?
没人知道,除了九霄自己。
而墨珠有些忐忑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反抗九霄的“暴行”。
九霄便微微一笑松手,转身面对来人,迈开脚步,语调突地冷若刀刃:“我跟你们去。不要动他。”
墨珠没说话,没阻止。
甚至没有看着九霄的身形,与那十个人一道,消失在夜色里。
而是低头,将枯木花握得颤抖起来。
虽然九霄的话,他全部明白。
但他无法改变。
因为这样做的确就是最好的应对。
——就在那个男子被墨珠踢飞出去的时候,那九个人就已经将此处包围了。而屋里,还有伤重的钟碍月。钟未空又偏偏挑了这个时候落跑,不知去向。朱裂也跟着去了。
这种情况下,即使出手相搏,也毫无胜算。
墨珠很懊恼。
虽然他自钟碍月处学到并深化的理念全是理性的判断的逻辑严密的不作无谓与浪费的反抗,但分明是这样正确的应对下,仍然叫他懊恼不堪。
他突然想,如果现在走的是钟碍月,他会不会如此懊恼?
答案竟然是——否。
那么到底是因为对钟碍月更加信任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个答案?
他不知道。
所以墨珠不止懊恼,而且着慌了。
“九霄,果然是西鸾六世子冷思渊。”
而此时屋里,钟碍月的声音轻笑道。
方才的钟碍月与杨飞盖,一直静听门外的响动。
杨飞盖“嗯”了一声,也是勾起嘴角:“二十年前来到永嘉国寻找‘生灭’的冷落秋,真实身份原是西鸾正宫太子。突然失踪后,便由仅剩嫡出的六王子继承了皇太子位……”
“六王子却在十几年前出访途中遭暗杀,与之同行的六王子独子,六世子冷思渊,也即皇太孙亦是下落不明。之后便一直纠结在皇位继承问题上的西鸾,早分成以国舅张庆颜和二王爷冷落燕为首的两派,而五年前张庆颜忽然志得意满大张旗鼓,传言便是因他找到了当年的皇太孙。有了正统继承人把持手中,腰杆自然硬了。”
杨飞盖道:“若是找到了六世子冷思渊,即使不再是皇太孙,也会继承父爵而成为六王爷。那为什么,迟迟没有将那个重回的皇太孙公布于众?”
“也就是说,那个皇太孙还有一些必须解开的疑问。”钟碍月道。
“比如,身上没有,或者有伪造的代表西鸾皇位正统继承者的九尾朱雀刺青……”杨飞盖的声音沉下去。
“若是九霄被冷落燕发现冒认冷思渊,后果……”钟碍月凝重起来,“若说以冷落秋与善若水共同持有的‘天珠’为证明,那墨珠也是那皇太孙的人选了。并且,以性格来看,墨珠才是冷落秋后人的可能性,要大好多……”
杨飞盖一嘻:“西鸾老皇病重多年,皇位之争已快浮上台面。这次二王爷亲自来到永嘉,是定要逮住九霄查明正身。看来叫莫秋阑头疼的,就该是这冷落燕。只是不知道,让他如此伤神的是与冷落燕的合作,还是敌对?”
钟碍月咳了一声又笑,血水已溢下:“无论如何,九霄这次是为了我们,凶多吉少,即使是作为终极大奸细。那我们就不该辜负他的好意。而且……”
杨飞盖已横抱起了钟碍月,道:“而且,此地不宜久留。”
——————————————不妨月朦胧————————————————
盈盈的水波荡漾着。
湖边的晨雾总是格外浓些,快要将那轻柔的水声水影掩去不见。
水边抱膝蹲着的身影,稍显突兀地溶在那晨雾里,一动不动。
终于有人闯进那雾里,一声极轻的叹息,打破凝结的空气。
“在想什么?”朱裂靠近那背身蹲在水边的人,凑过脸去,轻问。
钟未空没有回头。
好半晌,才终于有些嘲讽地一笑:“够亮够炫够中心,只是原来我不是王子也不是灰姑娘,甚至不是后母后姐不是巫女白鼠南瓜车,而是那双万众瞩目的水晶鞋。”
朱裂疑惑地皱起眉。
他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听出来了话背后的悲伤。
钟未空仍是没回头。
朱裂便一直看着那个垂着眼帘带着一丝笑容的侧脸。
落寞又残忍的那一丝笑容。
“你并不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