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息一下吧。叫我一人照顾你们四个,搞不好我会成最早死的那个。”杨飞盖摇头苦笑道。
“放心,最早的不会是你。”墨珠看了眼杨飞盖,摇头道,又看回床上出了一身虚汗,头发湿漉漉粘在额上的九霄,“我怎么都要把这个人弄醒,要他说完那句话,再把他掐死。”
杨飞盖一笑。
而同时,床上的身体也似乎微微动了动。
这一动,立即让坐着的墨珠弹了起来。
两人盯着九霄颤颤颤颤终于张开的眼缝,几近屏息。
“老早就醒了是吧?”九霄着重威胁的声音带着冷哼飘了过去。
九霄茫然的眼神被这声音一引,终于凝到了墨珠脸上。
他嘶哑疑惑的甚至有点发不出声的嗓子艰难道:“……什么?”
看着眼前虚弱得一张白纸似的脸再加上那双纯净的疑惑的再带点受惊的小鹿般的眼,墨珠就只能冷哼一声低头了。
一旁的杨飞盖眯起双眼,与此时九霄投过去的视线一碰,默契了然地双双无声轻笑。
“最后那句话,你给我重复一遍。”墨珠抬头闷闷道,眼神却锐利专注。
九霄眨眨眼。
“你说第一次见面,你什么?”墨珠怒目说着,又撇开脸,淡淡一片绯红。
“啊,那个……我说的是……”九霄眼里一亮,同样炯炯地盯了墨珠一会儿,很贪婪的样子,半晌才突然挠挠头,“第一次见面我就想说,你给我烧香时不要烧纸元宝,我喜欢纸船……”
墨珠:“……”
杨飞盖:“……”
九霄:“……纸船比较可爱吧,嗯嗯。”
墨珠腾地站起来就要走。
九霄连惊愕的时间都不用,立即吃痛似的低头捂胸。
“怎么了哪里痛要不要紧外伤都处理过了内伤很严重吗我马上叫大夫……”墨珠一惊立即回身,抓住九霄的肩头连珠带炮地急说着,再看着九霄傻傻盯着自己的眼,语句顿停。
九霄便好好看了看墨珠的脸,抬手指着墨珠极度疑似被人揍过的黑眼圈大悟状道:“原来我伤到身体,你伤到脑袋。”
“啊?”墨珠不解。
九霄一歪头,慢吞吞道:“我一觉醒来,你就变八婆了。”
“……”
“……”
杨飞盖噗地一笑。
墨珠甩了九霄蹭地转身就走。
“啊喂喂不要这么快生气嘛!”九霄急道,挣扎坐起。
一动之间真的扯到痛处,他眉头一皱。
而杨飞盖已经把手边的衣服往九霄身上一扔,在后者突然被盖住头的一声惊呼里抱臂微笑悠哉游哉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动作快。”
九霄赶紧慌里慌张套好衣服追了出去。
墨珠还没跑远。
他当然不是在等九霄。
而是根本没想到躺在床上都一副死相的某人会追出来。
所以当他知道九霄追出来,就立即真的跑掉了。
“我刚才的意思是你突然这么关心我我很高兴啊喂别生气啊!”
九霄的喊声传过来,墨珠咬唇,头一低,脚步更快了。
就在他运起轻功的一刻,后头突然便是一记踩滑声。
“呜哇!”九霄连忙攀住身边的桃树,这才半跪着稳住身形。
抬头看见墨珠死撑着不回头却早停下脚步的背影,九霄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便伏在那挂满花朵的桃枝上,低低地闷笑起来。
果不其然,看见墨珠听到笑声后愤愤地扭头掠去。
九霄的脸被围在层层花海中。
他眼里的某人也自然被围在同一圈花海中。
背影消失了。
那一扭头时在瓷白的肤色里格外明显的一耳红晕,还在九霄的眼里晃来荡去。
他便笑得更是开心了。
把下巴搁在桃枝上,伸手戳戳那一杈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敛目努嘴。
甚是温柔可爱。
“大强盗啊大强盗。我的心可是很贵的,替我还再多的债也抵消不清了。可恶的是你整个儿端了去,还不给打个借条。”抬手扒在枝头上,九霄把脸和那贼贼的笑容一并窝进袖里,荡起微微幸福的笑容,“不过,暂时这样,就好了吧。”
——————————————不妨月朦胧————————————————
初春,莫钟争国之战,正式开始。
钟氏潜藏二十年的余部可谓连根而起,短短时间便汇成一股以钟碍月为中心,叫莫氏朝廷上下震恐的庞大力量,自南而北,席卷而上。
而那夜钟碍月所说的有关三人身世的话题,没人再提起过。
西鸾国内,却是另一番混乱。
外界传闻,二王爷冷落燕暴病而亡,西鸾国王位继承更为悬念。
而皇太孙之事,对外间依旧讳莫如深,在皇室内部,却已然成了焦头烂额的事情。
在张庆颜带着那见证过九霄身份真假的老者们入宫面圣,告知重病在身的老皇皇太孙仍然在世,假称由于冷落燕的干涉而使皇太孙被拘禁在钟碍月身边时,老皇一喜一怒之下差些背过气去,下令彻底清扫冷落燕遗留的势力。自此,国舅张庆颜在一片怀疑与惊讶声中终于打赢了这场宫闱之战,走向了地位与权势的颠峰。
且先不管张庆颜所说的“拘禁”是真是假,单是九霄迟迟不能回国就已叫时日无多的老西鸾皇心惊肉跳。而对于张庆颜,九霄本是自己派出的终极卧底,此时身份暴露,反而成了钟氏手里的顶级皇牌,立时棘手。于是老西鸾皇与张庆颜软也动不得硬也不敢动,只好保持了微妙的中立,严密观察地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