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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继续。”杨飞盖恍然一声,笑,“要么直接掐架,搞不好能让感情直接腾飞。”
钟未空正待口出恶言,只闻稍远处传来争执声。
里头一道声音还颇为熟悉,钟未空一听之下便头皮发麻。
“哟小空空你也在啊~~~跟这几个哥们说一声放我进去啊~”
“咦?”杨飞盖已看了过去,“啊,是大叔?”
见杨飞盖出声,拦着大叔的几个士兵立刻将大叔放行。
钟未空这才沉着脸转过头去。
大叔已经一溜小跑过来,见了钟未空那张脸,像被蛰了一下立即停下来,担忧道:“怎么了小空空,谁欺负你了,还是见到我不高兴,如此面有难色?”
“哎呀哈不是的,只是他见到您太过激动,欢喜得面如土色。”杨飞盖仍坐在旁,将下巴搁在手臂上解释道。
“耶噫,难道不是这些日子承杨兄你招待得太好,日日吃饱喝足,以至我面有菜色?”钟未空瞥了眼杨飞盖挑眉道。
突然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怎么招待客人的?谁丢了我的面子,就小心我叫他面无血色。”
轻柔温煦的嗓音很是动人。
同时,礼节狂暗算魔杀人不见血的标准代表钟碍月那清若秋霜的笑容从幕帐后面出现。
再款款走过钟未空和杨飞盖的面前,钟碍月向大叔一礼道:“怠慢师父了。”
大叔看着后边那立时无语僵硬顿时挫败并且是一败涂地的两人,再看看笑得惯常漂亮的钟碍月:“呃……这……”
“不要紧。”没事人钟碍月转身,扫了两人一眼,沉声道,“一边玩去。”
两人立即肃目恭送状低头。
大叔跟着钟碍月进了大帐,消失帷幕之前往后看着,好似摇头笑了笑。
“怪不得你老叫人小朋友,原来是和钟碍月学的。”钟未空歪头轻道。
“也不是啊。”杨飞盖道。
“啊?”钟未空一愣,“那是和谁学的?”
“我是说……我只叫你小朋友啊。”杨飞盖轻笑。
钟未空立刻甩个白眼过去,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逛了一圈右军,回来时你已经在里面了。那我就晒太阳补个觉咯。”
“哦”钟未空转身就走。
仍坐着的杨飞盖直起身来:“干吗去?”
“只准你补觉么?”
“哦。”
听到身后一声轻笑,钟未空又回头,忽道:“你今天很奇怪。”
“是么?”杨飞盖却是没有看他,自顾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才抬起头,目光一亮,“只是抓紧时间逗逗你罢了。”
钟未空吸气看天,大步离开。
杨飞盖看着那个被折腾得一头黑气的背影,伸手拍拍椅背,吃吃地笑了起来。
垂眸,掩去那一抹伤色。
——————————————不妨月朦胧————————————————
钟未空一个挺身直坐起来。
气息微微紊乱,眼神不安。
他的确是在补眠。
只是没睡着。
应该说,是睡不着。
从钟碍月帐里带出来的那种焦虑和隐约的不良预感一直在他的脑袋里留连不去。
杨飞盖之后的一通搅,似乎又在字里行间,应证了那种预感的正确。
钟未空忽然想起来已经很久没看见杨飞盖那种招牌式的睡脸了。
也很久没见杨飞盖在看一相遇便不离手的各式医书药典。
而且杨飞盖说,抓紧时间逗逗你。
为什么要抓紧时间?
是不是他也,感知到了什么?
这些念头如同蚊蝇之声,在将睡未睡的清静时刻格外喧闹,叫人烦躁。
终于刮成一阵风雪乱舞,让钟未空打消了再次尝试睡眠的念头,呆呆地坐起来。
多年的杀手经验下,有很多貌似无理的直觉都极可能成为保命的关键。是必须仔细推敲的念头。
钟未空终于,叹了口气。
也终于,开始想了。
即使想要抛却左鬼流焰的身份武功地位搁置黑道第一人的智慧谋略手腕只是想尝试普通人的悠闲生活,那预感压迫着他,提醒他,也许就要错过了,就要来不及了。
所以连带着那些不愿意想的或者刻意略过的事情,都必须好好想一想了。
维持着那个单手抱膝的姿势一刻钟后,钟未空霍地起身下床,一如既往迅速利落地穿戴好衣物。
一路躲过巡夜士兵,走到钟碍月帐边。
帐里灯火仍在,人影也仍在。
轻松一口气,钟未空绕过几个弯,停下脚步。
杨飞盖的帐里,却是一片黑暗。
此时,夜已深了。
绝大多数营帐都熄了灯火。
钟未空低头。
拳握得死紧。
再松开时,目光,却是盯着另外一边。
那个钟碍月远远眺望注视的山头。
山头的那一边,就是“相思谷”。
但此刻钟未空心里记挂与全速飞掠而去的地方,却不是相思谷。
而是相思谷不足五里处。
——自一年多前被莫秋阑大举攻破后便移至此处,长灵教总坛。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也是为了就近采集红羽樱栾,同时也以红羽樱栾对长灵教人的毒性而成为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个所在,极其隐秘。
一直处于被教内通缉中的钟未空自己,也并不确定那一处是否真的就是总坛所在。
但他在之前几天的察探里发现的蛛丝马迹,还有现在的担忧,一再地加重他的恐慌,以致冷汗淋漓。
心急如焚地用最快速度自树林间穿行,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