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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范围越圈越小。
直到站在那个只能容一人进入,并且掩藏极其良好的山谷入口。
钟未空吸了一口气。
然后,提气猛冲进去。
直到冲破那阴暗潮湿藤蔓勾曳的狭道,面前豁然开朗的一片整齐建筑。
一路上,没有遇到长灵教人任何拦阻。
如入无人之境。
因为,他遇上的人,都死了。
不是被他杀死,而是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横尸交叠。
钟未空的心,却是更加沉重慌张。
他确定,这里,就是总坛。
死的,也的确都是长灵教众。
似乎是根本没准备好做出反击,便被一路击溃。
这个总坛的房舍排布,和钟未空记忆中的总坛甚是相似。而他听着四周隐约的犹在进行中的杀戮声,似是突然受到了从心底里泛上的某种感召,脚步一错,朝着祭坛方向疾奔过去。
祭坛,也依旧是相似的,九或十层高的样子。
但钟未空分不出来,究竟这个,是九层,还是十层。
因为,全堆满了尸体。
堆积了满满的整个台阶。
新鲜的接近壮丽的,血液与悲哀。
钟未空,就停在那台阶的最下层前,抬头仰望。
祭坛最高处高高矗立,本该鲜明的旗帜,在这子夜颓废了所有色彩,只剩那远远传来的猎猎作响,成为了唯一的声音。
却不是唯一会动的东西。
最高台阶上,旗杆下的铁栅旁,尸体的塔顶。
那白衣飘扬的一动一静,仿似被时间遗忘,那样缓那样慢那样需要耐心等待。
而等你一眨眼,那包裹在黑夜白衫中吞世的冷艳笑靥,就似要飘失不见。
钟未空此时才突然发觉,那人整日里挂的这个笑容,不是懒散不是悠闲不是戏谑不是无畏而是目空一切的讥嘲。
而那人就带着那个笑靥静静转过头来,看着钟未空,惊喜一闪而过,却只沉冷道:“你为何来。”
钟未空看着他。
怔怔震震地看着。
却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狂乱。
然后提起轻功,猛然冲上去。
踩过已不去管他究竟是头还是手的物体借力,猛冲上去。
钟未空的眼睛,从没有离开那个同道同样焦灼胶着的视线。
钟未空飞到了最高处。
落定,迎着那道松散又精锐带着些惊喜与莫名担忧的视线,听见自己清晰道:“你在这里,我就来了。”
然后,一把,抱住了杨飞盖。
死紧死紧,用掉全身力气仍似不够:“我还以为,你死了。”
呼吸很急促,拥抱里带着颤抖,就好像死了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底下那一片。
那是个,匆忙,紧窒,慌乱,却依然温暖的拥抱。
杨飞盖一愣。
眼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