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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定会现身,不是么。接下来再推,周练和莫秋阑根本就没有事先勾结。一早就勾结了莫秋阑的,就是那个引出周练的人,不是么。”
“……你什么意思。”
“是啊,我什么意思呢。”
钟未空说着,已经走到离杨飞盖很近的地方,近得可以感受到身前躯体微僵的紧张。但他还是继续走,半步之后,便是几乎贴在了杨飞盖的背后。然后他抬起手来,从后围住杨飞盖的脖颈,把下巴靠在杨飞盖的肩上。两人相似的身高让这个动作很是自然舒适,钟未空微笑着似乎全不介怀地直直看向窗外,只有眼神清远疏离,继续道:“我的意思就是,我想起来了。”
杨飞盖背抵着墙的身体骤绷。
身体贴身体的钟未空察觉出来了,便是低低地一笑:“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转眼看向杨飞盖,转手硬是将杨飞盖的头拉过来与自己对视,细细看着咫尺那双早已回复黑色的瞳孔,依旧笑着说:“要为我庆祝么,半年前未能杀了我的,有着紫色妖瞳的美丽同类?”
杨飞盖再也忍不住地半张了口,脸色苍白。
钟未空看着杨飞盖此时的反应,无声笑着凑近脸去,直到鼻尖碰上鼻尖,五分挑衅五分挑逗地将鼻息喷在杨飞盖颊边,眼中一狠,继续道:“两年前就与莫秋阑勾结的人,将我打落悬崖才让我遇上大叔的人,用自己作导火索拉开整个故事开端,让钟碍月莫氏朝廷与长灵教三方矛盾总爆发从而从中获利的人——不愧是你,右鬼吞雷!!”
杨飞盖的身体很僵硬。
他皱紧眉看了一眼钟未空,想撇过头去,却被钟未空一把捏住下巴转了回来,只得敛眉看相另一边的地面,死死抿唇。
“莫秋阑那种阴谋家,该是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却一直没有对你和钟碍月动手,就是因为,你们早就有合作吧。如此辉煌的成果,相对于你那样长久的策划与潜伏也值个够本,不是应该开心地承认才对么?”钟未空挑眉道,“这两年来的遭遇仿如梦境,却原来一直被视为梦境的场景,才是真实的记忆,多有意思啊。如果半年前那夜长灵教反攻莫秋阑,我趁机逃出静章王府却遇见你时,你不是把我打落悬崖而是直接把我杀死,那现在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那钟碍月,是不是可以不死?”
杨飞盖终于出声:“……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也不久。就是,做梦一般的混沌里,看到那盏青灯时,突然就想起来了很多事情。一想起来,就全想起来了。”钟未空轻柔地抚着杨飞盖的脸颊,道:“那时候没能杀死我,才顺水推舟将我也作为戏目的一部分,由枫监视着,一步步挑起现在这三方吞并不可开交的状态,劳你如此费心机了。”
杨飞盖深吸了一口气,定定看住钟未空,好似又恢复了原本懒散随意的那副样子,道:“不错。”
钟未空的眼神,刹那锋利:“我下的诅咒,是让钟碍月死。而你当时的诅咒,竟是下在你自己身上,是么?”
杨飞盖轻轻一笑,扬眉道:“也不错。”
“若是我猜得不错,那诅咒便是让你能自由控制右鬼状态,即使化鬼也不会轻易失去理智,是么。”
“很正确。”杨飞盖微笑说道,剪手一反,擒拿手法鱼贯而上,一呼而就的六招并行使出!
砰的一声大响,钟未空丝毫抵抗也不做地就被甩到边上,背靠床架重重晃荡几下,瘫坐到地上。
甚是轻松的姿势,乘凉一般半靠半坐地抵在身后精雕细刻的木床板上,低头。
“钟碍月究竟知不知道,其实我们都只是在你的大聪明里耍小聪明?你无比确定,凭着我们几个的智慧和力量,只要你牵个头,适时调整一下方向,一切都会顺着你的意思前进……怪不得在济方城,你那么明目张胆地出现……他该是知道的吧。或许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无法阻止么?因为,这都是,你做的……”
钟未空说得很缓很慢,几乎一句一顿,一顿一笑,一笑一叹。
眼前不断晃过那些一直记得的终于想起的极力想忘却的片断。
大叔告诉过钟未空,他是在某悬崖底下做法事,尝试他那一百零一遍失败的穿越法术时听到异响,才从不远处的丛林里把钟未空救起来,结果刚拉到法坛附近,就莫名其妙地引动了法术,当即来到了那另一个世界。
所以大叔当时说,也许钟未空的灵魂与常人有异,才特别容易引动时空扭曲。
再回来时,为躲避长灵教和莫秋阑两方追捕而隐姓埋名,这才与便宜帮的众兄弟度过了那半年的逍遥生活。
想起了这些,钟未空有些怀念地笑了笑。
而遇见大叔,掉下悬崖之前,就是那个硕大的月亮,月亮一角上的悬崖突岩,追到岩端的那个人。
还有那双看着钟未空不断下坠的身体而震颤的,紫中带金的妖色双瞳。
和出现在申信城里的那双,一模一样。
钟未空全想起来了。
半年前那夜,正被莫秋阑软禁数月,而长灵教人马终于反攻上来的时候。
意欲逃脱助战的自己与一直紧密监视他的一众高手且战且走,竟被一路逼入郊野。
钟未空无奈化鬼,迅速地解决了那近十人,就看见了另一边,那双一直默默观战,带着笑意的美丽眼睛。
一双,只有妖魔才会有的瞳孔。
清淡得带着些灰意,却在发现钟未空也看见他时暴过一瞬精厉的神采,成现出一种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