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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不需要去想明白。”钟未空道,傲然昂首,“什么身份也好,什么过往也好,甚至什么未来都好,人么,总是为着自己而活。所谓付出所谓牺牲所谓奉献,也只不过是因为不那样的话自己会痛苦会难过。”
“有道理。”杨飞盖一笑。
“那么所以,只要知道自己的存在被人所需要,有一些事情,只有自己能去做能做到。也便就是那句,这天下,舍我其谁!”钟未空继续道。
语毕,三人相视而笑。
下一刻,红紫黑三道异芒,直冲霄汉,平分天地!
犹如神迹。
惊世浩荡的一战,自此展开。
墨珠和九霄拖住天锁地锁,难分难解,而中心三人,亦是焦灼白热。
连山下,都是来历不明的兵刃相斗声势浩大地四处响起,将这小小山崖层层围起。
众人心中有数:莫秋阑,果然是已必取之势带兵前来。
红紫二剑配合默契,却始终只能周旋在那一身悠然的莫秋阑身外一尺。
那是一道,黑色的屏障。
——光与暗,本就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无光便无暗,无暗亦无光。
犹如两个连体婴儿,又犹如两个全无瓜葛的世界。
光即是暗,暗即是光。
而光又如何能胜过暗,暗,又如何能胜过光?
钟未空与杨飞盖汗湿脊背,身上血迹斑驳,并肩而立却无可奈何。
不论是红或者是紫,火或者是雷,都是光。
任那光酣畅淋漓铺泻漫天,又如何能胜过那无际无踪,却又无处不在的暗?
光,是吞不了暗的。暗,也胜不了光。
但此刻,莫秋阑却可以,杀了他们两个人。
莫秋阑,便笑了。
手中指劲一转,恢宏如掌风的黑色剑芒,便如一场排山秋雨,袭向两人!
钟未空,竖了起来。
一侧一踢一跳一靠,流畅如游鱼地在空中划了半个圈,头下脚上地,竖了起来。
衣袂,仍在空中飞舞。
他的左手食中二指,随着旋转的身姿,往下一按。
“想断我的星夜剑?不自量力。”莫秋阑嘲讽道。
“谁说要断?”钟未空眼眸一挑笑容清浅,悠然一句。
莫秋阑眼中一闪,只觉手中气剑,忽地一沉!
钟未空那一指,根本不是想断他的剑,甚至可说是,让他的剑威力更猛。
也就是,灌入了钟未空自己的剑气。
——事有度量,过犹不及。
威力猛增的“星夜剑”便顺着那力道,连莫秋阑也一时控制不住走向,狠狠往下一沉。
轰的一声撕裂大地,直陷入地下二尺。
钟未空,继续那个半空旋身,落地竟是一跄,后退三步,一定神,又后退一步,口角血迹蜿蜒而下。
莫秋阑身形因此变一滞,而身后,快不及瞬息的紫色厉芒,破天而至!
雷霆之怒的轰响与地狱之势的烟尘,将莫秋阑所在之处包围起来,肉眼难辨。
却也不过是下一刻,两道人影便自那烟尘中呼啸而出,紫色剑气与黑色锋芒铿锵之间,犹如一道长龙连绵不断,毫无间隙地长长拖至三丈开外。
——上中下四面八方乾坤八卦天罡地煞,各种身法随着变化万千的剑招随意使出,不过这短短一瞬之间的奥妙之处,又岂是那俗世中的武林大会群雄争霸之流可比可叹可赞?
就在此时,纷沓的脚步声,快速地冲上山崖。
“朱雪月歌”四护法在前,身后领着武功较高的十数长灵教教徒,衣着打斗痕迹犹在,显是刚摆脱了一场难缠之战。
而他们的身后,竟是——高望山!!
随着高望山的出场,他身后的精兵干将也汹涌而上,直将个小小山崖围了个水泄不通。
“呀!原来杨飞盖拖时间等的也不是莫秋阑,而是高老头!!”九霄叫了一声。
“笨蛋!管好你自己!”墨珠怒道,抽空一腿飞过去。
九霄哇了一句应声被踢倒,摔滚到一边,堪堪躲过天锁趁他分神而击出的一掌。
高望山一眼望去,便是这样一个狼藉的战场。
墨珠九霄不必说,杨飞盖和莫秋阑激斗正酣,而他俩身后的地面还扎了一支极为粗大见之可惧的墨剑,如水晶制成般透亮,却弥漫着汹涌杀气。
这一月来,高望山可谓一个头三个大。
钟碍月的死讯被他瞒下,但终非长久之计,已有数位肱骨将军表示不满,其中吴柄前、方卓和林宽等甚至开始私下积蓄势力,而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杨飞盖揪了钟未空以一概不管之势躲入长灵教总坛对他避而不见。战事吃紧让高望山无暇分顾,好不容易接到杨飞盖飞书一封叫他即刻带兵赶来,却在这山下遭遇了莫氏军队,打了个不可开交。
终于将不敢惊动旁人而势力较小的莫氏军队压制住上得山来,即见两国主子拼斗得你死我活,大有同归于尽之忧,高望山想也没想大吼一声:“住手!莫秋阑,你大势已去!”
莫秋阑闻言,只挑了下眉。
杨飞盖,笑了一笑。
他一掌挥避莫秋阑的剑气,右手气剑竟是在莫秋阑随即使出的那虚若无物的掌风上轻轻一拍。
一削一隔一切一借,杨飞盖已然腾空而起,落向莫秋阑身后。
莫秋阑刚想回身,却惊见眼前——红莲,骤放!
那是一朵,十三瓣的花?!
更不如说,是一把十三翼的剑!!
而握着那把剑已至眼前,噙着那抹迷离微笑的人,便是钟未空!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