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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在这里直接了结了杨飞盖和藏于教中的枫,那钟军骑兵便等于立即溃败,对于莫秋阑,自可算是了却心头大患。
而莫秋阑看了眼九霄和墨珠,微微惊讶,本是一笑而过,却又想起什么,猎物般盯住二人,竟是哈哈大笑道:“我明白了。”
九霄与墨珠交换个不解的眼神。
“原来如此,本王总算明白了。当日一战不但没死,还不知用的什么法子改变形貌互换性格,实在有趣!”
莫秋阑说着,声音却低了下去。
墨珠与九霄闻言一惊,正待细问,此时便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杨飞盖,正微骤了眉头,有些复杂地看着钟未空。
而钟未空,则是冷冷地斜睨着莫秋阑。
连墨珠,都不由得讶然吸气。
钟未空的神情,那样冰寒。
扯下了市井颓唐的脸苍白过甚,却是说不出丰神俊逸。微微扬起的眉梢与下巴,傲然又讥诮的眸子,深浅流转又似古水无波地睨着莫秋阑,浅色却柔润的唇微抿,笔挺的腰杆与鼻梁,透自骨髓的傲然凛冽与尊贵气度,仿如盖上一层宁折不弯世浊独清的嘲意,偏生眼里那一抹掩盖不下又随波洋溢的嗜血精芒,将这一株本该孤豪自艳的天上奇葩,硬生生染成浴火红莲。
站在那里的,早已不是那个小历,也已不是那个钟未空,而是那个叫江湖人闻风丧胆,武功才智计谋绝情皆惊天下的黑道第一人,左鬼流焰!
这种高傲疏离又似要将人撕碎的美,这种不经意间流露的或许连本人都没有察觉的惟我独尊的气魄,叫人如何避得开逃得离?
又何况那眼里,分明是任谁都无法敲破的独我之姿?
“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连莫秋阑都不舍得放弃他。”九霄喃喃道。
而此时,只听杨飞盖一哼道:“也不知慢的是谁。”
钟未空一愣,怒目回首道:“什么?”
“说错了么?本来你跟着我回来不就快捷多了。”
“哼,早知道就再慢一点,让你受点伤就没力气贫嘴了。”
……
两人唇枪舌剑,竟是旁若无人地开始吵架。
一众人呆呆看着,也不知做何感想,直到“天锁”章太员与“地锁”李袖合骤然发动,直冲向两人!
“滚开!!”
“去死!!”
两声同时响起的怒喝,天锁地锁被突来的一道无比劲力震得两眼一花,闷哼都来不及,直接飞了出去。
呼啸的劲气停歇,地面一片狼藉。
“哼,惹老子也不挑时间。”钟未空瞪了飞出去的两道身影恨了一声,浑然不知自己此时神貌已与方才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而杨飞盖,竟是一笑。
“这样,就好多了。”
“什么?”钟未空皱眉转头,却见着杨飞盖那双深幽带着宠溺的眼。
下一刻,那张脸,无限放大。
趁着那句话的空隙,唇齿相接,辗转,啃嗜,舔咬。
旁若无人的吻。
钟未空也是惊怔之下一个恍惚,刚想退开,才发现已被杨飞盖从腰后箍了个死紧,再想挣扎,已被吻了个昏天暗地。
终于挣脱出来有些没形象地大口喘气,钟未空就见着众人再次瞪着两人,呆若木鸡。
除了一个人。
那个突然煞气弥漫,却突然自冷峭浩荡如天神的脸上现出那种看似无比真心的笑容,也真的轻笑了一声,负手而立的莫秋阑,
他看向杨飞盖。
而杨飞盖也笑了一声,回一个挑战一般的眼神。
钟未空揉揉因空气回升而终于不再晕眩的额头,瞟了一眼杨飞盖,轻笑:“白痴。”
莫秋阑径自对着钟未空道:“是什么,让你突然坚定起来?”
杨飞盖眉心一皱看向钟未空,似也同有所问。
“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钟未空道。
“哦?”莫秋阑道。
“那就是,很多事,都不需要去想明白。”钟未空道,傲然昂首,“什么身份也好,什么过往也好,甚至什么未来都好,人么,总是为着自己而活。所谓付出所谓牺牲所谓奉献,也只不过是因为不那样的话自己会痛苦会难过。”
“有道理。”杨飞盖一笑。
“那么所以,只要知道自己的存在被人所需要,有一些事情,只有自己能去做能做到。也便就是那句,这天下,舍我其谁!”钟未空继续道。
语毕,三人相视而笑。
下一刻,红紫黑三道异芒,直冲霄汉,平分天地!
犹如神迹。
惊世浩荡的一战,自此展开。
墨珠和九霄拖住天锁地锁,难分难解,而中心三人,亦是焦灼白热。
连山下,都是来历不明的兵刃相斗声势浩大地四处响起,将这小小山崖层层围起。
众人心中有数:莫秋阑,果然是已必取之势带兵前来。
红紫二剑配合默契,却始终只能周旋在那一身悠然的莫秋阑身外一尺。
那是一道,黑色的屏障。
——光与暗,本就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无光便无暗,无暗亦无光。
犹如两个连体婴儿,又犹如两个全无瓜葛的世界。
光即是暗,暗即是光。
而光又如何能胜过暗,暗,又如何能胜过光?
钟未空与杨飞盖汗湿脊背,身上血迹斑驳,并肩而立却无可奈何。
不论是红或者是紫,火或者是雷,都是光。
任那光酣畅淋漓铺泻漫天,又如何能胜过那无际无踪,却又无处不在的暗?
光,是吞不了暗的。暗,也胜不了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