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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钱的好地方。
于是每次都能哄得老爹抚须大笑,期望非常,引来一片嫉妒。
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但他还不会自恋到认为这些都是他自己的福分。
而认为这都是他唯一跟着的叫做小历的仆从的缘故。
这么想,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就比如现在。
“少爷少爷少爷少爷!!”那个长相粗陋身材瘦弱的人就从外面冲了进来,到了包盛的面前一步才停下,“我又踩到狗屎了!!”
包盛早已一跃而起,大叫一声:“结果如何?!”
“从那狗屎的形状颜色角度高度及新鲜程度判断,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此地,往高处进发!!”小历气也不喘一口说完。
“快走!!!”包盛立即扯着小历冲了出去。
刚冲出去不到十五步,两人就听见刚才的茶馆里一阵嘭通哄乱。
回头一看,桌椅翻倒刀光剑闪,原来是江湖寻仇。
“幸好早出一步,否则就又要殃及无辜了。”包盛拍拍胸脯。
小历拍拍他的肩,笑道:“过去啦。”
包盛不由得再次上下打量这个跟了他一年的人。
虽然这个动作做了不下百遍,他还是得出同一个结论——就是他从小历那又似奸诈又似傻冒的笑容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包盛一叹,也抬手拍了拍小历的肩:“附近最高的地方在哪?”
一个半时辰后,包盛就在半山腰的农家睡了个口水直流。
不远处的凉亭里,一人对酒独酌。
“来了,就坐吧。”他头也不回地笑了一声,看着山色,抿了一口酒。
已经踩到亭子阶梯的小历停顿也无地继续走,大咧咧坐到他身边,笑道:“你还没死啊,枫。”
枫终于转过脸来,笑:“你也没死啊钟未空,同喜同喜。”
“消失了这么些年又突然出现,来探望你哥么?”
“路过而已,见了他那副样子,又不忍心就这么立刻走了。”枫苦笑一声。
钟未空看向山顶,略微苦涩道:“他……在那里?”
“是。”枫道,“每年此时,他都会在那里。”
“我怎么听说,他的身体……”
“已到极限。”
钟未空凝眉:“不可能……”
“你真以为,解开契约便可保你俩性命无虞,将你的武功全传给他,就能让他的身体恢复如前?你只记得他是右鬼,化鬼状态时消耗功力巨大,对身体的损伤的巨大,那你可还记得,他的诅咒,是下在他自己身上?”枫一哼,带着些许鄙夷些许叹息,“若不是这样,他又何必苦苦钻研医典,而钟碍月又何必亲自为他调药又手把手教他医术?”
钟未空一个撇头。
枫一笑:“你还记得啊,那你也该是早猜到才对。堕鬼式上所下的诅咒,本就是最最负面的力量,致残夺命也是寻常。两重损伤加在一起,你以为,传他功力便可恢复如前了?难道没想过,过强的功力有可能达到反效果,让他本就难以支撑的身体更加摇摇欲坠?”
钟未空咬唇,一圈血轮。
“哥早知自己没多少日子,何必还要那样费尽心力掌握长灵教大权,继任雷王打天下?若说一开始是为了实现他自己,那之后,就是为了你了。你是什么身份,叛教出逃,长灵教是决不会放过你的。而这天下,也是哥错以为,你想得到。而当夜我放你离开,便是看准哥要闭关,谁知他想都没想,直接追了出去。你可知,那次闭关,其实是他保命的最后机会?”枫说着,提了酒壶站起来,看向另一边广阔山色。
身后一片沉默。
“你若不是看出哥身体的异状放心不下,又怎会一直逗留,需要我推一把?两个傻子,分明放不下,又何必装大度装清高。这两年,他想明白了,你也该想明白了,到底,舍不舍得下彼此。今夜,哥会在山顶‘凌云亭’办一场便宴,许多百姓都会参加吧。”
说完,枫转身离开。
山风,起了。
入夜。
包盛挤在人堆里,对着手里小历塞给他的一只大梨,张开嘴。
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想吃水果哪里不能吃,还要爬这么高……只看见一堆人头了,雷王在哪啊……”睡意朦胧地说着,包盛转头看向小历,却见小历目光炯炯地透过人群空隙,看向凉亭中众人。
小历,也即钟未空眼里,那个一袭白色薄衫与周围众人侃侃笑谈的俊美容颜,消瘦了那样多。只衬得那双眼愈加精髓闪亮,却染上一层渺远的孤清。
也衬得那几声间或传来的咳嗽,更紧地揪起他的心脏。
“小历?喂!看雷王看呆啦?!那也是,听说从京城到民间的所有妙龄少女都将他作为心中如意郎君,多少人投怀送抱……”
包盛突然住了口。
因为他看见小历不耐烦地转过头来又阴恻测似乎带着怒意地瞪了他一眼却是忽地粲然一笑,直叫那张不好看的脸也一瞬光彩动人,结果就这么笑着暴了一句:“狗屎!”
包盛立即吓醒大半,左右巡视地面,几乎惊叫道:“狗屎在哪什么形状我们是该立马下山还是再往上爬不对这里已经是山顶啊啊~~~~”
这一叫,周围的人,齐刷刷转头过来。
钟未空偏头皱眉手扶额头:“白痴……”
然后他的身形就僵住了。
身边的包盛还在猴跳。
身后投来的一道视线,却如针般锐利,从包盛身上一划而过,落到了他的身上。
钟未空立即紧张起来。
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