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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会怎么说。我爸爸妈妈已经对我下了强制驱逐令,”达菲尔德对斯特莱克说,“好吧,主要是我那该死的父亲。因为我若干年前划伤了他们的电视机。你知道吗?”他补充道,然后伸长脖子瞅西娅拉,“我已经五个星期零两天没吸毒了。”
“太好了,宝贝!好极了!”
“是啊。”他说。他扭动着身体,重又坐直,问斯特莱克道:“你不问我问题?你不是在调查卢拉被谋杀的事么?”
他颤抖的手指泄露他的外强中干。跟约翰·布里斯托一样,他的双膝也抖个不停。
“你觉得这是谋杀吗?”斯特莱克问。
“不。”达菲尔德吸了口烟,“嗯,可能吧。我不知道。但不管怎么说,谋杀总比该死的自杀更可信点。因为,她不会连个便条都不给我留,就那么去了。我一直在等她给我留的字条出现,那样,我才会相信她真的是自杀。这事儿太没有真实感,我甚至连葬礼都记不起来了。该死的,我要疯了。太多的事儿,我他妈路都走不动了。如果我还能记得葬礼,接受这件事可能会容易些。”
他把烟塞进嘴里,继续不停地敲着桌子边。斯特莱克一直在沉默地盯着他看。
显然,他觉得有点不舒服了,于是主动说道:
“不管怎样,问我点儿什么吧。谁雇的你?”
“卢拉的哥哥约翰。”
达菲尔德不敲桌子了。
“那个就会抢钱、赌博的自慰男?”
“抢钱?”
“他对卢拉如何花她该死的钱特别感兴趣,好像是他的钱似的。富人总觉得其他人都他妈是吃白食的,你有没有注意到?卢拉那些该死的家人都认为我在占她便宜,没过多久,”他举起一根手指指着太阳穴,做了个表示厌烦的动作,“他们就开始干涉我们的生活,让我们之间产生了隔阂,你知不知道?”
他抓起桌上的一个芝宝打火机,飞快地打火。他想把火打着,但斯特莱克注意到,达菲尔德说话间那小小的蓝色火星总是一明一灭。
“我想,他可能觉得他妹妹应该找个像他那样的会计,一个该死的有钱人。这样才能过上好日子。”
“他是个律师。”
“管他的。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尽量帮有钱人敛财,不是吗?他已经从他老爹那儿拿到该死的信托基金了,他妹妹怎么花自己的钱,跟他有个屁关系?”
“具体来说,他反对他妹妹买什么呢?”
“我呸。他们全家都一个样,该死的!如果卢拉按他们的方式放弃那些钱,把钱存在家里,他们才不会在乎她干什么呢,那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