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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告诫。
“领袖,”
“荒喉”低沉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巨兽抬起覆盖着骨甲的手指,指向城市中心那片唯一还算完整的建筑群——曾经的总督府区域,“大部分兄弟,还有……抓到的‘大鱼’,都在那边。去看看吧。”
血魔贵族也微笑着补充,语气带着诱惑:“是啊,领袖。去亲眼看看我们胜利的果实,去瞧瞧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视我们为泥土虫豸的‘绅士淑女’们,如今是怎样一副尊容。这会让你更深刻地理解,我们为何而战,以及……胜利的滋味,究竟该如何品尝。”
特蕾西斯深吸了一口充满尘埃与血腥的空气,点了点头。他需要面对这一切,无论是荣耀还是代价。
西琳老师没有跟来,她对这些“战后清理”和“胜利展示”毫无兴趣,或许正在某个被占领的舒适营房里补觉。
她只负责解决超越时代的问题,剩下的,是萨卡兹自己需要面对和承担的。
总督府是一座融合了维多利亚哥特式风格与殖民地实用主义的宏伟建筑,此刻已被起义军占领。
华丽的鎏金大门被暴力破开,精美的彩绘玻璃窗碎了一地。府前的巨大广场上,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那是伦蒂尼姆半座城市剩余的人口——大约数千人。
有穿着丝绸睡袍、瑟瑟发抖的贵妇和小姐,有西装革履但满面尘土、眼神呆滞的殖民官员和商人,有丢掉了武器、只穿着单薄军装、脸上写满恐惧与不甘的维多利亚士兵和军官。
他们被粗暴地按照性别和身份分开,蹲着或直接坐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四周是数百名眼神猩红、杀气腾腾的萨卡兹及他族战士。
这些警戒的战士成分复杂。一部分是特雷西斯按照比安卡老师提供的思路、结合缴获的维多利亚操典,严格训练出来的“新军”。
他们穿着相对统一的、由缴获军服改制的服装,手持保养良好的制式火枪,队形保持得相对严谨。
他们眼神中也有仇恨,但更多的是纪律性的警惕。
他们负责维持广场的基本秩序,阻止混乱,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止某些更极端的报复行为发生。
他们是起义军中相对理性、愿意服从更长远战略的力量,深知无差别的屠杀可能带来的政治和道义反噬。
然而,广场外围和总督府建筑内部,情况就不同了。
那里活跃着更多来自各大王庭的战士,尤其是血魔、食腐者、以及部分狂热的女妖和变形者。
他们几乎不受“新军”的约束,沉浸在胜利的狂欢与复仇的宣泄中。
总督府内传来零星的枪声、女人的尖叫、物品被砸碎的巨响,以及……一些令人不安的、压抑的呜咽和狞笑。
血腥味从建筑的各个窗户飘出,比外面广场上更加浓郁。
特蕾西斯的到来引起了一阵骚动。“新军”的战士看到他,眼神中流露出崇敬,纷纷挺直身体行礼。
而那些王庭战士则投来更加狂热的、甚至是带着催促意味的目光,仿佛在期待他们的年轻领袖加入这场“盛宴”。
血魔贵族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总督府那洞开的大门,仿佛在邀请特蕾西斯进入胜利的殿堂,去品尝那最“甜美”也最血腥的核心部分。
特蕾西斯站在广场边缘,目光扫过那些蹲在地上、如待宰羔羊般的殖民者,又看向那些眼神猩红、跃跃欲试的王庭战士,最后落在那扇仿佛通往深渊的华丽门洞。
激动与沉重,理想与现实,仇恨与理智,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每一步,每一个决定,都将深刻影响萨卡兹未来的道路,影响这片刚刚被鲜血洗礼过的土地,将走向新生,还是坠入更深沉的仇恨循环。
他必须走进去,面对那最残酷的胜利真相,然后……做出选择。
…………
特雷西斯的手指划过王座扶手冰凉的金属与丝绒。
这曾是维多利亚女王巡视殖民地时短暂坐过的位置,象征着旧世界最高权力的遥远投影,以及殖民者在这片大陆上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威。
王座背后高悬的巨幅油画上,维多利亚女神正将“文明之光”洒向“蒙昧”的土地,此刻在透过破碎彩窗的斑驳光线下,却显得格外刺眼和讽刺。
在这一瞬间,无数画面与声音涌入少年领袖的脑海:比安卡老师冷静剖析殖民者本质时的眼眸;妹妹特蕾西娅担忧屠戮失控时颤抖的声音;王庭战士们因仇恨而扭曲的面容;还有那些在矿坑与种植园里,至死都未能闭上眼睛的同胞……
坐上这个位置,意味着接过一种权力,但也可能意味着被这种权力的傲慢与冷酷所吞噬。
意味着承认某种征服与统治的“正当性”,哪怕角色互换。
不。
他的手指在王座最高的鎏金浮雕处停住,然后缓缓收回。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诱人又危险的座椅,面向洞开的、充满喧嚣与血腥气息的大门。
他走了出去,重新站在总督府前高高的台阶上,俯瞰着下方混乱而狂热的广场。深吸一口气,胸腔中涌动的不仅是力量,更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他必须发声,必须为这场胜利,也为萨卡兹的未来,定下基调。
“停下吧!!”
声音并不特别嘶吼,却灌注了清晰的意志与战场磨砺出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战锤敲击铁砧,瞬间压过了广场上的嘈杂。
那些正准备扑向瑟缩俘虏、眼中闪烁着残忍快意的王庭战士,动作猛地一滞。
正在撕扯贵重织物或争夺珠宝的手停了下来。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