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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指南针在一夜之间失去了作用,而且一路上许多应该有的声音都听不到的疑问抛了出来。
显然老祭师不会比他们四人懂得更多的科学知识,不过他说的一番话虽然不可思议,却比科学更能解释所发生的事情。
当时老祭师唑了一口银嘴儿玉锅的土烟袋,苦笑着说:“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说起来就长了。在我们蒙地习俗里,祭鼓节有地地方三年一祭,有的地方则逢三、五、七、九年时祭,而大部分地方是十三年一祭。唯独在我们寨子里,每年都会举行一次。也是因为当年地事情啊。”
沙尘暴想起了金玉卡所讲的那个传说,笑着说:“老人家说的当年那件事情,莫非就是什么十一巫师封印恶魔的故事吗?那些不只是像西游记一样杜撰出来的吗?”
老祭师顿时变了脸色,把食指放在嘴上:“嘘,年轻人不要乱讲,给祖先的神灵听到,是会生气的。”
米东对沙尘暴使了个眼色,忙对老祭师道:“老人家您不要见怪,我这朋友就是这么不拘小节,不用去管他,您说您的。”
沙尘暴也是讪讪一笑,做出了虚心听教的架势。
老祭师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到:“这件事情是真实存在的,我们封守寨现在的这些人,全部就是当初那十一位巫师的后代。”
老祭师的讲述把米东他们拉回了一个远古的时代,苗族的巫师也就是祭师从古以来就分为两种,一种是黑巫,大多以邪恶的巫法蛊术害人,一种是与之相对多有慈悲心怀,济世救人的白巫。
韩光明听多了模金人常挂在口中,在墓中遇到粽子的事情,倒对老祭师的话信了八分,反倒是刘文豹对此有点不屑一顾的意思。
老祭祀也不跟他争辩,只拿筷子敲了敲一盘泥鳅的盘边,然后夹起一条让他吃了下去。
不到片刻,肚内似有泥鳅三五个在走动,有时冲上喉头,有时走下肛门。刘文豹一会儿直欲做呕,一会儿腹痛如绞,黄豆粒大小的汗珠从脑门上滚滚而下。
米东、沙尘暴和韩光明看到刘文豹这个样子,哪里还不知道是老祭师做的手脚,急忙请他给刘文豹解毒。
金花这才取来雄黄、蒜子、菖蒲三味让刘文豹用开水吞服,不一会功夫,刘文豹抱着肚子钻进了厕所,肚子里一阵响动之后,才觉得神清气爽,肩膀的伤也似乎轻了不少。
老祭祀这才告诉他们这不过是最简单的蚯蚓蛊而已,对客人这样下蛊,虽然于礼不符,一来是这样一闹能去除黑豹爪上的腐毒,二来也是为了让四个人相信。
米东四人这才不再敢怀疑,继续听老祭祀讲说当年。
原来这库依法瓦封印的也不能算是什么恶魔,而是来自古老巫术中强大的诅咒。下诅咒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位曾经伟大的巫师,一位与打败他的十一位大巫师齐名的白巫,他的名字在苗语中叫做瓦哈萨。
而这十二位大巫师,是当时白巫和黑巫中最德高望重之人,因为传承的缘故难免互相攻讦,在最开始白巫自然落在下风。
瓦哈萨为了改变不利的局面,不顾其他巫师们的劝阻,绝然的踏上了库依法瓦这个禁忌之地,而在一夜之后,瓦哈萨回到寨中,带领族中战士反攻黑巫部族,显示出了强大的力量,居然六个黑巫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就在这时候,其余五位白巫发现瓦哈萨性情大变,暴虐无比,而村寨的族人也都无故失踪,在一次偶然中发现,失踪的族人竟然都被瓦哈萨聚集到了一起,浑身的血肉全都消失不见,脑袋上也开了个洞。
五位白巫看到瓦哈萨的时候,他竟然正在吸食族人的脑浆,见到事迹败露,索性露出了真正面目,居然要把所有人都用来做一个邪恶的仪式。
五位白巫不是他的对手,最后领着族人找到战败的黑巫,说明了情况,最后十一位大巫师得道了祖先之灵的启示,联合起来,在库依法瓦与瓦哈萨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大战。最终的结果,瓦哈萨与十一位大巫同归于尽。
而瓦哈萨临死之前以生命立下的邪恶的诅咒,于是便出现了永远漫布黑云的迷失之地,在哪里的人找不到方向,而所有感觉知觉甚至是生命都会慢慢消失,人们将永远生活在黑暗的恐惧之中。
十一位大巫燃烧最后灵魂的力量把瓦哈萨的诅咒控制在库依法瓦,然而瓦哈萨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每一年的祭鼓节是十一位大巫力量最薄弱之时,瓦哈萨的诅咒就会向外扩散,而这时候,封守寨中的十一位大巫的后人们,就会进行祭鼓节祭祖,号召每一年去世的人的灵魂去帮助十一位大巫进行守护之战。
第九章失踪的刘文豹
对于从米东那里听来的老祭师讲的苗族故事,我还是觉得有一定的可信度的,毕竟我就曾经差点成为了一个死去上千年的人进行复活的祭品,跟这个苗族传说相比,其离奇的程度似乎也不逞多让。
米东四人当时见识了老祭师下蛊的手段,虽然对这段传说仍多少有些将信将疑,终归还是信了八分。
然后老祭师又详细的问了问关于哪头黑豹的事情,深受其害的刘文豹咬牙切齿的把哪头黑豹得特征详细的说了一遍,老祭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显得轻松不少。
米东四人对这黑豹的兴趣也不小,看到老祭师这么紧张它,连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祭师长叹一口气,原来那头黑豹也曾经是头普通的豹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