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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有份名单给你,碎嘴。”我把纸摊开,把梅德勒说的名字勾掉。佣兵团的军官已经叫俘虏去挖坟了。我闲来无事,忍不住想知道他们是否知道那些墓穴是为他们自己准备的。夫人不会绕过一个叛军,除非他有资格加入夫人的队伍。我们把梅德勒招募了,还编了个故事,解释他是如何活下来的,然后把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杀了。蜜糖倒是大方,把尸体从他的井里弄了出来。
沉默也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地精和独眼,这两个小个子法师打起了嘴仗,在那儿互相挖苦。跟平日里一样,我也不记得他们是为了什么吵起来。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老斗嘴。
团长没好气地看了他们一眼,问副团长道:“是心城还是书城?”心城和书城是塔利省仅有的两座繁华城市。心城的国王跟夫人是盟友。两年前私语杀了以前的国王,正是夫人一手将他扶上王位的。不过,他的臣民对这个国王一点也不感冒。我估摸要是他想造反,夫人准会把他除掉。
地精生了火。清晨的空气凛冽刺骨。他跪在火堆前暖手。
独眼在梅德勒的柜台后面捣鼓了半天,居然被他发现一罐原封未动的啤酒,一口气喝了个底儿朝天,末了揩了揩脸,扫了一眼房间,冲我眨眨眼。“开始吧。”我嘟囔一声。团长抬头看了看。“啥?”
“我是说独眼和地精。”
“噢。”我继续干活,再没抬头。
小个子地精那张蛤蟆脸前面浮现出一张人脸。他双眼紧闭,没去瞧它。我看着独眼。他也闭着眼睛,脸色阴沉,一顶邋遢的帽子下面遮着布满皱纹的脸,火焰照耀下的脸庞逐渐清晰。
“啊!”我吓了一跳。我定睛看去,那张脸像极了夫人,好似我亲眼见过的那样。彼时,正值查姆之战,她怀疑十劫将会图谋不轨,她钻进了我的脑子……当时我怕得要命,这么多年来,这段恐惧的记忆一直挥之不去。要是她再用那种办法审问我,那黑色佣兵团的医官和编年史官就要缺人了。我现在知道她要镇压哪个王国了。
火焰中的那张脸伸出一条蝾螈般的舌头。地精尖叫一声,跳了起来,抓住自己烫出水泡的鼻子。
独眼又干掉了一罐啤酒,转向地精。地精蹙起眉头,揉搓着鼻子,重新坐下。独眼转身的位置正好可以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地精。他等在那里,地精终于再次打起了盹。
这一幕从来不陌生。两人都比我先加入佣兵团,独眼加入佣兵团至少一百年了。这家伙为老不尊,跟我这般年龄的人一样调皮。
应该比我还要调皮才对。最近,我总觉得压力剧增,老是患得患失。我浪迹天涯时,总是嘲笑那些农民和城里人偏安一隅,可是,当我趋于平淡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