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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自己的喉咙,发出了痛苦的喘息。我坐在陪审席上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年我还足够年轻,年轻到能够从陪审席的护栏一跃而过—我正是这么做的。我是个医生,贝利法官需要的就是我。我跑到法官身边的时候,整个法庭乱成一锅粥,律师们和蒂姆·乔叟就在我身后不远。法官从椅子上滑落的瞬间,我扶住了他的身体,他呼出的气体带有致命的苦杏仁味。
“他被人下毒了!”我冲身后的人大喊,“过来帮我一把!”
贝利法官试图说话,我身体前倾,听到他气若游丝的声音:
“石像鬼……”
下一秒钟,我发现怀里已经是一个死人。
法庭的混乱仍在持续,几分钟后才恢复秩序。这时罗伯特·耶鲁也来到我的身边:“山姆,死因是什么?心脏病?”
我摇了摇头:“是毒药。苦杏仁味的。八成是某种氰化物。”
“上帝!水里有毒?”
“还能是哪里呢?”
“但是所有人都看着蒂姆·乔叟从那边的饮水器往水壶里灌水!怎么可能有机会下毒?”
“我只是告诉你有人下毒,他是怎么干的我也不知道。”
蓝思警长分开拥挤的人流,来到我们身旁:“医生,你走到哪儿,尸体就跟到哪儿,简直像一群苍蝇,我发誓!”
“最好把你的犯人带走,警长,让这儿恢复清静。我们又要面对凶手了—一个远比现在的案子更令人头疼的凶手。”
“谁有杀害贝利法官的动机呢?”
“这正是我们要查明的。”
过了好一会儿,一位代理法官进来宣布休庭,陪审员们被遣散。原告亚伦·弗拉维被押回监狱候审,他住在一个假释犯人的牢房里。死者遗孀莎拉·加斯特罗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杀搞得身心俱疲,她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含泪离开现场。
“现在是什么情况?”稍后,当法庭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的时候,蓝思警长问,“医生,你以前也帮助过我从这些疯狂的案子里脱身,现在又轮到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要是选民们知道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法官在自己的法庭上被人毒死,他们准得把我的警徽扒了。”
我站了起来,望着法庭里空空荡荡的椅子:“我们一直还没排除自杀的可能性。他有可能在手里藏了一些氰化盐颗粒,喝水的时候一起吞了下去。”
“你相信你自己说的这些东西吗,医生?”
“当然不,”我承认道,“据我所知,他并没有自杀的理由。而且真要自杀的话,他更有可能选择非公开场合。百分之九十九是谋杀。”
“怎么下手的?”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
“氰化物有三种形式—首先是气体,有些州开始采用氰化物气体作为行刑工具;其次是无色液体,人称氢氰酸;最后是固体氰化盐。我认为我们可以排除气体,液体在本案中是最有可能的。我现在还能在法官用过的杯子里闻到苦杏仁的味道。”
“水壶里呢?”
我闻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认为是水壶的问题,不过你最好也拿回去分析分析。”
“哪能有人在杯子里或水壶里下毒啊?从你告诉我的事实来判断,在场所有人都看着乔叟注水,法官饮水的时候也是一样。”
“法官认为是乔叟干的。他临死前说了‘石像鬼’三个字。”
“这是蒂姆·乔叟的绰号?”
“还能是谁?”
“我们去找他谈谈。”
我们在一间专为法庭工作人员保留的小办公室里找到了乔叟。他勾着身子俯在书桌的抽屉上,正在清理一些铅笔和记事本。
他把这些办公用品堆在桌上,紧挨着的是一张他自己在战时的照片。照片上,乔叟身着一级上士的军装。他抬头看了看我们,然后说:“用不着你们告诉我,我知道自己被解雇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的?”
“贝利法官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伙伴。梅特兰对我恨之入骨。不过贝利是个真正的绅士。当所有人都在背后说我坏话的时候,只有他坚持让我留在这个岗位上。”
“什么坏话?比如说你像石像鬼?”我问。
“没错,就是这样。这份工作对长相的要求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水里怎么会有毒的,蒂姆?”蓝思警长问。
“我哪知道!”
“是不是你干的?”
“我说过了,法官是我的朋友。”
“但你没准觉得他不再是你的朋友了,没准就是你干的。”
“胡说,扯淡!”他几乎要哭出来了,“走远点,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他蹒跚着走向衣架,“瞧,我现在要滚蛋了。用不着你们动手,我自己会走。”
我友好地将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这里也许还需要你,蒂姆,为了找出杀害法官的凶手。我有些事想问你—你给水壶注水的时候,有没有闻到类似于苦杏仁的味道?”
“我不知道苦杏仁是什么味道,”他回答,“连正常的杏仁是什么味道我也不知道。这辈子没闻过杏仁。”
“法官临死前说的话是‘石像鬼’。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没道理的!他从来不会这样叫我!法官一直都管我叫蒂姆。”
“最后一个问题。今天中午重新开庭之前,你是不是忘记给水壶加水了?”
“没有,不可能忘记。我一直按照法官的指示将水壶注满。”
蓝思警长让他暂时留在法庭待命,便和我回到法院大厅。
我留意到陪审员之一的兰德·史密斯女士正在和辩护律师西蒙斯交谈。
“真可怕,不是吗?”她悲伤地摇着头,“而且就发生在我们大家眼皮子底下!”
“对我的客户来说也很糟啊,”西蒙斯自顾自地说,“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