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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李二杀穿玄武门的我软饭硬吃 | 作者:这个人很废| 2026-02-10 17:07: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武郡王府。
演武场上,几个光膀子的老兵正围在角落里抽旱烟。
那块当初叶凡用来打熬力气的试金石,足有两百斤重,就那么孤零零地扔在墙根底下,上面落了一层灰。
“赵叔,你说这石头是不是长腿了?”
一个年轻侍卫揉了揉眼睛,指着那块石头。
刚才还在墙根底下的石头,这会儿怎么跑到路中间去了?
老赵磕了磕烟袋锅,眯着眼往那边瞅。
没人。
就看见一只穿着虎头鞋的小脚丫,从石头后面伸出来,踹了一脚那石头。
吱嘎——
那块两百斤的大青石,在地上磨出一道白印子,又往前挪了半尺。
老赵手里的烟袋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火星子溅了一鞋面。
石头后面探出一个戴着虎头帽的小脑袋。
叶小宝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鼻涕,一脸的不高兴。
“这破石头挡着我抓蛐蛐了。”
他伸出那只肉乎乎的小手,抓着石头的棱角。
像拎起一块豆腐。
那个让神武军精锐都要扎好马步才敢试举的大家伙,被这个五岁的小不点单手拎了起来,随手往旁边一甩。
轰隆!
地面颤了两颤。
叶小宝拍了拍手上的灰,撅着屁股继续在墙缝里抠蛐蛐。
老赵张着大嘴,下巴差点没脱臼。
这一幕正好被刚从回廊那边溜达过来的叶凡看见了。
老头子躲在假山后面,手里抓着把炒花生米,嚼得嘎嘣脆。
“啧啧。”
“我就说这小子骨骼惊奇,像我。”
他也没出去拦着,就这么乐呵呵地看着自家孙子把那块大石头搬来搬去,像是搭积木一样玩。
这哪是像他。
这分明就是隔代遗传了他那个把“力拔山兮”的变态基因。
……
这边叶小宝在演武场上搞拆迁,那边的后花园里更是热闹。
长孙冲的大孙子,今年刚满八岁,长得跟个银团子似的,脖子上挂着块价值连城的和田玉佩。
这会儿,这位长孙家的小少爷正哭丧着脸,捂着自己的钱袋子。
他对面站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
叶轻凰和王玄策的闺女,大名王念君,小名囡囡。
小丫头长得粉雕玉琢,但这会儿笑起来,却让人后背发凉。
“长孙哥哥。”
囡囡手里晃着一块黑乎乎的糖块,上面还沾着点草屑。
“这可是我舅宫里出来的贡糖,吃了能考状元。”
长孙家的小少爷咽了口唾沫。
“真……真的?”
“那还能有假?”
囡囡把糖块往嘴边送了送,作势要吃。
“你要是不换,我可就自己吃了,到时候我考状元,你就在家哭鼻子吧。”
小少爷急了。
“我换!我换!”
他把钱袋子里的碎银子全倒了出来,连带着那是那块玉佩也解了下来。
“都给你!”
囡囡笑眯眯地接过银子和玉佩,把那块焦糖塞进小少爷手里。
“这玉佩太重,我帮你收着,等你考上状元再还你。”
说完,小丫头转身就跑,那腿脚利索得跟只小狐狸似的。
叶凡在假山后面看得直摇头。
“好家伙。”
“一个天生神力,一个满肚子坏水。”
“这叶家的种,算是没跑偏。”
……
到了晚上,武郡王府的书房里亮着灯。
叶长安坐在大案后面,怀里抱着刚从演武场抓回来的叶小宝。
桌上没摆书,摆的是户部刚送来的旧账册。
“爹,这字太多,我头晕。”
叶小宝苦着脸,想往桌子底下钻。
叶长安手里拿着把戒尺,轻轻敲了敲儿子的脑壳。
“晕也得看,你不是说要学算盘吗?”
“你看这行。”
叶长安指着账册上的一处红笔圈出来的地方。
“这是扬州盐运司去年的损耗,写的是三成。”
“你再看这行,这是前年运河翻船的记录。”
“这里面的门道,你看出来没有?”
叶小宝眨巴着大眼睛,咬着手指头想了半天。
“前年翻了船,去年的损耗怎么还这么整齐?”
叶长安笑了,那是狐狸看见小鸡时的笑。
“对了。”
“做账的人以为天衣无缝,但数字不会撒谎。”
“儿子,记住了。”
“你爷爷和你姑姑是用刀杀人。”
“咱们爷俩,得学会用这账本杀人。”
叶小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却少了几分懵懂。
……
另一边的东跨院。
叶轻凰正拿着一块黑布,蒙在囡囡的眼睛上。
“娘,黑。”
囡囡有点怕,小手抓着叶轻凰的衣角。
叶轻凰没心软,把闺女的手拿开,往手里塞了一把没开刃的小木匕首。
“黑就对了。”
“以后你要是遇上坏人,人家可不会点着灯让你打。”
说完,叶轻凰往后退了几步,捡起几颗石子。
嗖!
石子破空。
“听风辨位!”
囡囡身子一矮,那颗石子擦着她的头皮飞了过去。
“左边!”
小丫头手里的匕首猛地往左边一刺。
虽然姿势还有点稚嫩,但那股子狠劲儿,跟当年叶轻凰在战场上一模一样。
王玄策站在廊下,心疼得直搓手。
“媳妇儿,差不多行了吧?”
“才四岁,这么练是不是太狠了?”
叶轻凰回头瞪了他一眼。
“狠?”
“咱们现在的富贵是拿命换来的。”
“这丫头以后是要接管南边那几百个商号的,手里没点保命的本事,那是送羊入虎口。”
王玄策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
第二天,孙思邈背着药箱进了王府。
老神仙现在胡子全白了,但精神头还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