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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露过吗?”
“没有。”
“我的意思是,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人。”
迪特尔摇头,惊异道:“为什么这么问?”
“你曾经忠告我,一定要试着去相信某个人,不能单打独斗。所以我选择相信你。”他边说边朝迪特尔点了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下定决心信任我的?是在刚才问我这个问题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希望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有幸成为这个你信任的人?”
“直觉。当然了,也有其他一些次要因素。”
迪特尔抿嘴而笑,单刀直入:“那么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确实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昨晚我和艾琳从广播站出来就遭到追杀,后来有辆车冲出桥面坠毁了。关于这件事你有收到什么小道消息吗?”
“没有,因此他们肯定是将其归为交通事故了。但是他们知晓你和今早那则广播之间的密切联系吗?”
“在那辆车里跟踪我的人已经没有办法开口了。”
“但除此之外肯定还有人知道,至少昨晚行动的部署者是了解你的情况的。”迪特尔思考了片刻,沉声问,“那我呢?他们知道我的存在吗?”
“我不确定,但我会查出来的。”
“不,你只管尽快离开,如果他们已经掌握了你的身份,那就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你的英雄主义了。”
“他们想要我发声谴责某个人,并协助他们将其定罪,这给我们争取了些许喘息的时间,但也只是一小段时间而已。我必须把事情安排妥当。”
“你要做什么?”
“完成我在这里应该做的事情。”
迪特尔望着他,眼神里满是迷惑茫然。
“之后我再跟你解释。现在我首先需要你帮我做件事。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干了吗?”
“你应该明白,眼下你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亚力克斯点头,淡然道:“我很清楚。麻烦你去一趟夏里特医院,艾琳现在在那里住院,不过登记在册的名字是艾尔斯贝特·穆特。”
“那又是谁?”
“一个名字而已。关键在于,现在没有人知道她在那里,这意味着她暂时是安全的。你带个口信给她,叫她安心待在医院,不要轻举妄动。”
“这只是另一个威斯巴登,还是她真的生病了?”
“昨晚在逃离追击的途中,她撞伤了头。”
“在桥上撞的?”迪特尔富有深意地忘了亚力克斯一眼,问道。
“反正就是在行车奔逃过程中。”
“我是你选择信任的人。”
“可能她今天好一点儿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她必须待在那儿。把这个口信带给她,好吗?之后需要再麻烦你打个电话给坎贝尔,告诉他我会去柏林行动基地同他碰面,让他在那里等我。”亚力克斯瞟了一眼手表,“中午或者午后。”
“你不能……”
“不,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不再是受保护消息来源者,我已经暴露了。告诉他,一定要等我,我也许会迟到一会儿。”
“这样的做法是违反规定的,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需要你亲自去柏林行动基地找他?”
“我是去告诉他马雅可夫斯基的下落,当然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告知他这个消息。所以你可千万不要提前泄露了我精心准备的‘惊喜’。”
迪特尔盯着他,困惑道:“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你到底要干什么。”
“在我信任你的同时,我希望你也能信任我。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务必要做好准备。噢对了,还有一件事。你手头有枪可以借我一用吗?以防万一,有备无患。”
“以防万一?”
“你公寓里肯定有枪的。”
“不,我现在身上就有枪。”迪特尔边回答边轻拍自己的外衣口袋,“就像你说的,以防万一。”
“如果我用这把枪射击,会被警察追溯到你身上吗?”
“我之前在警局待过,我知道如何处理这类事情。”他拿出枪,一手牢牢掩住,一手迅速递给亚力克斯,仿佛有人正在暗处偷拍似的,“放心用,很安全,你只需要记得,射击的时候枪口对外,不要对着你自己就行了。”
“希望它不需要派上用场。”
亚力克斯转身欲走,又突然停下脚步,抓住迪特尔的手:“真心感谢你的帮助。你现在就出发去医院看望艾琳,这样你才不会错过我的电话。”
“我办事你放心。而且我前往探病的可不是什么艾琳,而是穆特夫人。”迪特尔望了望不远处的喷泉,喟叹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那天白雪纷飞,寒风凛冽,我那时还讽刺你是个门外汉,我想你当时应该挺气恼的。不过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总之,你一切小心。”他拍了拍亚力克斯的胳膊,“做个门外汉总好过变成一具冰冷死尸。”
亚力克斯搭乘城铁,在亚历山大广场附近下了车,步行穿过广场。目之所及,皆是高耸的脚手架和焦黑的墙壁,这也是他抵达柏林的第一个晚上所见之景,如今再度亲临目睹,竟有种轮回之感。行至桥上,亚力克斯不由自主地停下匆行的脚步,屏声息气,环顾四周,想要将此情此景深深地镌刻在心海,铭记今日此时的柏林。
在马库斯所在的办公大楼的拐角处,有一个建筑在轰炸废墟之上的咖啡厅,室外也零星摆有几张桌子,客人们都紧裹大衣抵御寒风,脸庞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抬起,迎向苍白的暖阳。店里,临时搭建的天花板略微倾斜,店员正专心致志地蒸烘咖啡,顾客们手里端着杯子倾靠在桌沿,细声低语交谈,还有情侣夫妇——眼前所见令亚力克斯僵愣了一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