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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出儿子来的,而她觉得“不需要再知道更多了”。所有这些对话都被假定发生在我们四人之间,发生在她的房间里,全部人都以英语交流,没有任何障碍,也没有翻译人员。
我在船舶将我们送回里士满宫之前找到了公爵。
“他知道她不会像那样说话吧?”我说,“我们发誓已经发生的那些对话永远也不可能发生啊,任何一个在王后房里呆过的人都会立即看出来这是个谎言。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只能说一些她知道的单词,而且在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之前要把话重复上好几遍。任何一个认识她的人都会知道她永远不会对我们说出那些话。她实在太低调了。”
“这没什么要紧。”他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只需要一份说她是个处女的证明,一如既往,这就够了。”
几个星期以来的第一次,我以为他们也许会放过她。“他只要摆脱她就可以了吗?”我问,几乎不敢报什么期望,“是不是不会以让国王失去生育能力来起诉她?”
“他会摆脱她的。”他说,“你今天提供的供词会显示出她是个最虚伪最狡猾的女巫。”
我抽了一口气。“我怎么会暗示她是个女巫?”
“你已经写了,她知道他失去了生育能力,然而就算在自己的房间和侍女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假装自己对男女之事什么也不懂。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谁会相信呢?谁会说那样的话呢?哪个被放到国王床榻上的女人会这么无知呢?这世界上有哪个女人会这么无知?显然她是在撒谎,在掩藏自己的阴谋,她很显然是个女巫。”
“但是……但是……我还以为这份供词是为了显示她是清白的。”我结结巴巴地说,“只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处女。”
“的确如此。”他说,露出了一个转瞬即逝饱含深意的微笑,“这正是这供词最绝妙的地方。你,你们这三个身份很高的房中侍女,你们发过誓的证词既可以显示她是个像圣母玛利亚一样纯洁的人,也可以显示她像赫卡成(1)那样阴险狡诈。它两种说法都能圆得上,这正是国王想要的。你已经将工作做得不错了,简·波琳。我对你很满意。”
我没再多说什么就上了船,我也不能说些什么了。
我的丈夫,乔治,之前曾经引导过我一次,那么也许我应该听从他的意见,而不是他舅舅的。如果乔治在这儿和我在一起的话,那么也许他会劝告我悄悄找到王后,告诉她离开这里。也许他会说爱和忠诚要比一个人在宫廷里的地位更重要。也许他会说对所爱的人保有信仰要比取悦国王更重要。但乔治现在不在我的身边。他也永远不会告诉我他相信爱这样的话了。我不得不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过完自己的一生。
我们回到了里士满宫。潮汐加快了我们的船速,可我希望船能走得更慢些,而不是将我们快速送回家,送回那间宫殿,她一定会在那儿看着船只,脸色一定会非常苍白。
“我们都做了什么?”凯萨琳·埃吉考悲伤地说。她看向里士满宫美丽的塔楼,知道我们将会在那儿面对安妮王后,而她诚实的视线将会一个个扫过我们,然后就会知道我们离开了一整天就是到伦敦去作对她不利的证明。
“我们不得不那么做。我们也许能救她的命。”我坚决地说。
“就像你‘救’你丈夫的姐姐那样?就像你‘救’你丈夫那样?”她问我,语气尖酸恶毒。
我将头从她那儿转开了。“我从没这么说过。”我说,“我甚至从没这样想过。”
————————————————————(1)赫卡忒为希腊神话中冥后的侍女,也被传为是掌管幽灵、魔法和咒语的女神。
1540年7月8日 安妮 于里士满宫
今天是调查的第二天,而这调查会决定我和国王的婚姻究竟合法与否。如果我的情绪不是这么低落,可能会嘲笑那些一本正经聚集到一起筛选证据的人们,因为那些证据正是他们自己捏造的。我们一定都知道结果会是什么。国王没有传召牧师,那些人拿着国王的钱在国王自己的教堂里做事,当中有信仰的那些已经被挂上了约克郡城墙周围的绞架,因为他们告诉国王说他只是被一张漂亮脸蛋给迷惑了,应该跪下来为他的罪过请求宽恕,并且承认同我的婚姻关系。剩下来的那些会遵从他们的主人,并且呈上一份结论说我之前订过婚,因此永远没有资格再结婚,我们的婚姻是无效的。我不得不承认这对我来说还算是个解脱,事情可能比这糟糕得多。如果他决定用品行不端这个理由摆脱我的话,还会收集证据,还会继续针对我。
我看见一艘没有标志的船到了码头边上,然后看见了国王的信使理查德·比尔德,他在绳子都没系好的时候就跳到了岸上。他轻松地上了码头,看向宫殿,并且看见了我。他挥了挥手,迅速穿过草地来到了我的身边。他是个大忙人,必须动作利索。而我慢慢地走了过去见他。我知道自己在这个国家做一个好王后、做一个孩子的好继母以及做一个坏丈夫的好妻子的希望就这么结束了。
我静静地对他带给我的信伸出了手。他也一言不发地将信给了我。我的少女时代也这样终结了。我的志向、我的梦想还有我的统治都这样终结了。也许我的生命也会这样走到尽头。
1540年7月8日 简·波琳 于里士满宫
谁会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呢?她哭得就像个心碎了的姑娘,那没用的大使拍着她的手,像只黑毛的老母鸡一样用德语对她说着话,而那个笨
